掛斷電話之後,樂珊這個時候才發現身邊的喬喬。
她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不知道待了多少。
雖然喬喬回來之後樂珊也讓家庭醫生看了她的情況。
都說喬喬現在是因爲重度抑鬱導致的自閉症。
再加上這些年來張力並沒有好好對待她,讓她情況更加嚴重。
如今讓喬喬服藥或者是接受治療也只能是避免她做出過激的行爲
若是想讓喬喬恢復,得需要她自己過了心裏的那道關。
樂珊是真心心疼喬喬。
其實手底下的人也建議過她。
說讓樂珊想辦法催眠喬喬,讓喬喬說出那天到底是誰對她做了這些事。
至少知道幕後真兇,讓樂珊好避免。
但是催眠讓喬喬再次回想那些事,無疑是給她的心靈進行二度重創,所以樂珊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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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可以讓喬喬安穩地度過下半身,就算是不知道真相也沒關係。
“在外面有點冷,我們進去怎麼樣?”樂珊摸着喬喬微微發涼的手。
喬喬擡起頭,茫然的看了樂珊一眼,沒有把她的手甩開。
樂珊拉拉着喬喬往裏走的時候。
不知道爲什麼,喬喬突然停下來,接着甩開樂珊的手,說什麼都不走了。
樂珊一臉疑惑,還以爲自己是弄疼喬喬了,連忙道歉,“是不是我剛剛攥得太用力了。”
喬喬依舊是沒有反應,只是擡起頭,呆呆的看向前方,接着嘴裏開始念念叨叨說着什麼。
樂珊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看見的卻是噴泉邊一男一女相擁的雕塑。
她沒看懂喬喬的意思,但是靠近她的時候,聽到了喬喬唸叨的是什麼。
是一個地名。
喬喬不斷念着海市這個地名。
樂珊試探性問道,“喬喬,你是不是想去海市?”
喬喬這次像是聽懂了樂珊的話,立馬開始點頭。
樂珊有些激動。
她很少從喬喬這裏得到她的反應。
樂珊當即決定,“那我就帶你去海市,隨便帶着孩子過去旅遊,你想找誰,找什麼地方,我們都去找,好不好?”
喬喬這還是第一次向樂珊表達自己的想法。
樂珊自然是要滿足的。
或許帶着喬喬去了她想去的地方,對於她養病是有好處的。
樂珊這邊才做下決定,心裏就有些犯難了。
她差點忘記了,蘇暖暖現在還在蘇津宸那裏。
自己若是去海市,蘇津宸絕對不會同意讓蘇暖暖跟着自己一起去。
這樣一來,相當於她就自己一個人留在京城了。
但若是再等一個月的話,喬喬的病或許有點等不起。
樂珊頭疼之際,就把這件事跟兩個孩子說了。
卻沒想到安澈直接道。
“媽媽,我有個辦法,你帶着姐姐和喬喬阿姨去海市,我去蘇家陪着暖暖。”
安澈的這番話,頓時讓樂珊和樂書顏同時愣了一下。
樂珊當即開口,“媽媽的意思不是讓你們去陪暖暖,或許我可以跟蘇津宸那邊再商量一下,讓暖暖先跟着我們一起去旅遊一下。”
安澈聞言頓時就笑了,“媽媽,他肯定不會願意讓暖暖妹妹回來的。”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若是想讓他放人,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如我過去看着,我也擔心暖暖妹妹在那邊被欺負。”
樂珊皺眉,無奈道,“安澈,或許你對你爸爸不喜歡,但是希望你相信他,他會是一個好父親。”
聞言安澈頓時就不滿反駁。
“他若是個好父親的話,就不會在我們一家子聚餐的時候,讓那個女人來給你難堪。”
“她的出現,也讓我們這幾個孩子難堪。”
這次樂書顏沒有反駁安澈。
很明顯。
她對於那天司琪出現得事也是耿耿於懷。
安澈態度堅決,樂珊也只能同意,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本來打算先跟蘇津宸好好溝通這件事。
卻沒想到安澈直接提着行李箱去了蘇家。
蘇家的人並不認識安澈。
但是一看見他這張象徵身份的臉,立馬就讓路。
安澈一路進去都是暢通無阻,直接找到了正在喝藥蘇暖暖。
這是第三天的藥,司琪正迫不及待看着蘇暖暖嚥下去。
卻沒想到蘇暖暖直接把藥碗放在一邊,興高采烈衝出去抱住了安澈。
“哥哥。”蘇暖暖的眼神亮晶晶的,高興開口,“你怎麼來了。”
安澈摸了摸蘇暖暖的腦袋,“我放心不下你,就想來看看你,你在這裏有沒有受欺負。”
一邊說着,安澈還用別有深意的目光看着房間裏的司琪。
司琪本就心虛,被安澈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更是心裏發怵。
這個男孩也才八九歲的年紀。
居然目光如此駭人。
像是可以看清楚她靈魂深處隱藏的祕密似的。
司琪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別開視線沒有繼續和安澈對視,而是略有些不悅道,“你怎麼來了,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來之前,有提前預案嗎?”
“保鏢呢,都是死了嗎,趕緊把人趕出去!”
安澈就站在原地,任由司琪大喊大叫。
門口的傭人和保鏢都沒有一個人對安澈動手。
這顯得司琪像是一個跳樑小醜。
安澈更是毫不留情往司琪心臟插刀子。
“司琪阿姨,還沒看明白啊,大家都看得出來,我是我爸的親兒子,是這個家裏的一分子,你才是外人。”
“一個外人,在我家裏大呼小叫,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司琪氣的一張臉都要扭曲了。
蘇暖暖解氣地笑笑,轉過頭對着司琪作鬼臉。
“活該略略略!”
司琪險些沒有直接氣暈過去。
她深呼吸幾口氣,她還記得自己今天的目的。
咬着牙開口,“蘇暖暖,我也不想打擾你和你哥哥重逢,但是你今天得吃藥,要是這個藥冷了的話,就更加難吃了。”
“若是今天沒有按時吃藥的話,蘇先生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看着一邊黑漆漆的藥,蘇暖暖立馬笑不出來了。
她也不是一個嬌氣的孩子。
但也不知道爲什麼,司琪弄出來的藥總是特別苦。
比一次性往嘴裏塞十個黃連還要苦。
是她這種小孩子根本不可能承受的苦。
蘇暖暖雖然不樂意,但還是走過去把藥碗端起來了。
沒辦法,她也想身體好了之後早點回到樂珊身邊。
要喝下去的時候,安澈突然開口,“等一下!”
蘇暖暖一愣,停下喝藥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