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妃瞧着兒子,正要詢問的時候,只聽一聲:
“陛下駕到!”
兩人一聽,趕緊起身迎駕。
宮墨寒萬萬沒想到,前腳剛來到雲夕宮,慶帝后腳就跟過來,是不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受傷?有沒有進宮。
![]() |
![]() |
若是自己受傷不能進宮,找理由治自己的罪。
想到這兒,他雲淡風輕地上前行禮道:
“兒臣見過父王!”
慶帝瞧着宮墨寒眸色並無一二。
他沒想到,自己派出去的殺手竟然全軍覆沒,沒有一個活着回來,沒有回來也好,省得暴露。
瞧着賢王宮墨寒,看着他沒有受一點傷,竟然活生生的來到雲夕宮,看來宮墨寒的實力不容小覷!
他陰鷙地瞧着,轉而笑着說道:
“寒兒平身吧!你好久沒有進宮看望你母妃了,父王想着讓你進宮侍奉,你總是推脫以國事爲重,這次你要放下軍營的事,照顧好你的母妃,長這麼大了,是該盡孝了。”
宮墨寒俯首道:
“兒臣遵命!”
宮墨寒暗暗心想:不是兒臣不想來,是你不讓兒臣進宮,你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讓自己有苦說不出,還得感恩戴德得謝他的賞賜,看望母妃。
想到這兒,他恨不得手撕了慶帝。
慶帝瞧着一般無二的宮墨寒,轉頭看着雲妃,微笑着,溫柔地說:
“雲妃,這幾天好點沒有,不知道你恢復的怎麼樣了,是不氣已經好了?”
雲妃一聽他詢問自己的病情,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靈機一轉,她痛苦地扶着頭說道:
“臣妾頭有點暈,像是好轉了,又好像沒好,估計是還沒有完全恢復,還需修養一段時間。”
慶帝瞧着雲妃,明明剛才氣色好轉,這會又頭暈,他厲聲道:
“把賢王妃叫來,朕要親自問問,她是怎麼給雲妃治病的?治了有幾天了,病情怎麼還不好轉,是不是醫術不精?”
雲妃一聽慶帝震怒,生怕她治沐傾凰的罪,自己又不能表現太過明顯,道:
“陛下,臣妾已經好了很多,只是臣妾這幾天身體虛弱,虧空了很多,需要休養一段時日,有勞陛下掛念,臣妾在這裏不勝感激!謝陛下擡愛!”
慶帝一聽,道:
“看來王妃醫術還是不錯,朕想問問你的病治癒,還得多長時間?”
慶帝瞧着雲妃,那雙眼睛流光瀲灩,如盈盈秋水,宛如清虹,傳神動人,看得他心跳,心神盪漾,眼睛挪不開。
不等雲妃回話道:
“來人呢?把賢王妃叫來,朕要親自過問雲妃的病情!”
他說着,時不時瞧着宮墨寒,想着自己來的及時,雲妃應該沒有真相告訴他。
又仔細打量着宮墨寒,回想剛剛心平氣和,波瀾無驚地叫自己父王,想必他並不知情,突然間,他心情大好。
宮墨寒瞧着慶帝,看着他陰惻惻的眼神,心想他就是審視自己,是否知道事情的真相,斷然不能露出一絲馬腳,如若不然,自己很難離開皇宮。
想着自己馳騁沙場,戎馬一生,殺敵無數,沒想到,皇宮中比沙場還要變得複雜。
他垂首瞧着慶帝。
—
雲夕宮廂房
沐傾凰和月沙說着話,這時,只見一個宮女來傳話道:
“王妃娘娘,陛下讓您去雲夕宮。”
沐傾凰心裏咯噔一下,她沒想到,慶帝會讓她去雲夕宮,他來的這麼快,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她笑着俯首道:
“本妃這就過去。”
沐傾凰繞過鵝卵石小道,看着雕樑畫棟,漢白玉的地面,嘆息道:
“皇宮真是奢華啊!”
她之前去看過皇宮,遠遠地看着,就覺得皇宮的宮牆高大,宮殿奢華,莊重,肅穆,彌散着陰沉的氣息。
進宮多日,她不敢去欣賞皇宮,生怕遇上皇后,惠妃,足不出戶,恐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儘量呆在雲夕宮的廂房,每天給母妃看病,侍奉。
就算是這樣,慶帝還來找自己麻煩。
她跟着宮女來到雲夕宮,上前一步行禮道:
“臣女沐傾凰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拜見雲妃娘娘,娘娘萬福!”
慶帝瞧着沐傾凰,冷冷道:
“平身吧!”
待沐傾凰起身,慶帝又說道:
“賢王妃,你母妃的病怎麼樣了,還需幾日才能好轉?”
沐傾凰聽着慶帝的話語,她眼睛看着雲妃,只見她眼睛盯着自己,她頷首道:
“啓稟陛下,母妃得病恢復了一大半了,只是母妃之前病的太厲害了,身體虧的狠,又是中毒,還需要多加調養才能完全恢復,切不可勞累傷身,要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什麼?中毒?還這麼嚴重?”
他眯着眼睛,瞧着沐傾凰,想着她果然醫術高明,中毒都能救治,厲聲道:
“可查出誰下的毒,朕要徹查到底,給雲妃一個公道。”
他語氣森冷道:
“來人,給朕查,誰下的毒?查不出來你們跟着雲妃陪葬!”
雲妃瞧着慶帝的一番話語,想着他是不是作戲給自己看,自己在宮中受盡屈辱二十年,他不知道隨誰信?還是裝作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
她疑惑地打量着慶帝的臉,想窺探他的想法,是不是跟他說的一樣?
慶帝瞧着雲妃看自己,他怒氣沖天的臉變得溫和道:
“雲妃,是朕的不是,讓你受苦了。”
沐傾凰瞧着慶帝,聽他說的話,他是置身事外,全然不知情,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
她挨着宮墨寒,看着他凜威正坐,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若無其事的模樣,心想:王爺就是王爺,這氣魄非常人所不及……
此時,慶帝瞧着沐傾凰,轉而笑着說道:
“沐傾凰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多虧你醫術高明,雲妃的病情才能好轉,你繼續待在皇宮給雲妃治病,治好爲止,治不好拿你是問。”
停頓一會兒又說道:
“聽說賢王寵愛妾室,與你不和?你只要治好雲妃的病,你要什麼請求,朕都答應你。”
沐傾凰聽着陛下的話語,他可真是一箭雙鵰啊,自己治不好母妃的病,就要給自己治罪,若治好,慶帝豈不是日日來雲夕宮。
他讓自己提出的要求甚是佑人,看着一旁的宮墨寒,想着她和沐青蓮卿卿我我,恨不得立馬和離,遠離這個大豬蹄子。
心想現在提還不是時候,等治好雲妃在作打算。
此時,趙公公急匆匆來報:
“陛下,雲妃娘娘,賢王,大事不好了,太后,太后她病了,危在旦夕?”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