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的啊,又不記得了?”凌斯年盯着沈安安,難道她又不記得了嗎。
凌斯年眼底閃過一絲的失望。
沈安安心中一顫,這是什麼橋段,她教的,記憶裏沒有這個畫面啊。
穿書纔多久,她也沒做過這一道菜吧。
“有嗎,我記憶力不好。”沈安安努力回想了一下,確實沒有教過。
凌斯年要開口時,那個油濺了一起來,沈安安嚇得直接跑遠了。
等這個油穩定下來,沈安安人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跟以前一樣,明明是她教他做的,每次油濺起來的時候,她躲的比誰都遠。
凌斯年也無暇顧及沈安安,忙着把小黃魚炸到酥脆。
沈安安走到門口,她深呼吸一口氣。
這是什麼意思,以前的沈安安教他這樣做的,難道以前的沈安安也是穿越過來的。
一下子,沈安安開始慌亂起來。
沈安安的心許久不能平復下來。
等平復下來之後,沈安安又轉身探個腦袋回去看凌斯年,他依舊在廚房裏忙活。
沈安安在思考,不會是凌斯年故意試探她的吧,一下子就露餡了。
心裏告訴自己,露餡了也沒有辦法控制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深呼吸一口氣轉身又進去,站在廚房門口。
凌斯年這個時候已經把魚炸完,等待第二次復炸,凌斯年又開始熟練的把鴨肉切出來,薑片,麻椒,幹辣椒,還有那個酒。
沈安安都懷疑,凌斯年不會是穿越過來的吧。
凌斯年知道沈安安靠在門口看着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李嬸說這都是因爲安安生了孩子,脾氣纔會改變的,人也傻乎乎的,一孕傻三年。
凌斯年通過這些日子觀察沈安安的狀態來看,他清楚,以前的安安要回來了。
只要給足夠的時間等待,一定會等到以前的安安回來的。
就算回不來,只要跟他一起過日子,凌斯年就心滿意足了。
林常玉從外面帶着自己的好閨蜜回來,她看見沈安安這嬌小的趴在廚房門口。
她們對視一眼,輕輕的走進來,不驚擾沈安安。
“阿年哥哥,你做菜的時候,真的好好看,好帥氣。”沈安安聽着凌斯年看,他穿着白色的短袖襯衣,然後這完美的身材,男友力爆棚。
“那安安,只有在我做菜的時候,纔是最帥嗎?那平時呢?”凌斯年低頭幹活,被沈安安這樣誇,心裏小雀躍起來,還要極力的去控制起來。
“當然不是啦,阿年哥哥什麼時候都很帥氣,但是你安靜認真的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在安安心裏,更帥,爹系十足!”這樣的老公,根本不需要沈安安調教,就能對她很好。
就是誇幾句而已,沒有什麼不行的。
“阿年哥哥,你要是再對我笑,不要老是一副冷漠嚴肅的表情,那就更完美了,就是全世界最帥氣,最最好的老公……”沈安安用捧殺的語氣對凌斯年說話,然後開心的比劃起來。
餘光突然瞄到身後的人,回頭看着她們的時候。
整個人都石化了。
林常玉跟白玉努力憋笑。
沈安安瞬間侷促無措的盯着婆婆,身邊還有一個戴着眼鏡的婦人,看年紀跟林常玉一樣的歲數。
社死啊!
林常玉纔跟老姐妹吐槽完沈安安。
跟好姐妹說她的二兒媳婦就喜歡貼在凌斯年身上,這白玉起初是不信的。
直到林常玉帶白玉回家,她們聽到了這些聲音。
“哈哈哈!”
白玉看着沈安安這害羞的小表情,她實在忍不了了,捂住嘴巴大笑了起來。
林常玉也努力剋制笑容,故作蹙眉盯着白玉,示意她不要笑了。
凌斯年在廚房裏,聽到這個笑聲之後回頭看着白玉。
“白姨,您也來了?”凌斯年禮貌打招呼。
沈安安也立馬跟着打起招呼道:“白……白姨好。”
她們進來沒有聲音的嘛!
剛纔的話她們不會全部都聽到了吧。
白玉已經六十好幾,剛從外地勞動回來,她戴着老花鏡,捂着笑臉。
這模樣,沈安安一看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美人胚子來的。
“好啦,別笑了,安安臉皮薄,你這樣笑話她,等會臉蛋要紅透了。”林常玉連忙幫沈安安解圍,對沈安安道:“安安,去給白姨衝杯熱茶,我那個櫃子底下有白茶,給她泡點。”
沈安安立馬點頭,慌慌張張的走到林常玉指着的櫃子處,打開櫃子拿出茶葉,找來一個乾淨的杯子,然後洗乾淨杯子,放了點茶葉倒上茶壺裏的熱水泡起來。
這個生白茶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很香。
“白姨,您請用茶。”沈安安尷尬的把茶水端到沙發上。
眼神看向白玉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心虛起來。
“叫安安是吧?”白玉擡頭看着沈安安問。
沈安安站在一旁,老老實實的點頭,“白姨,我是叫安安。”
“你害怕什麼,坐下來,白姨吃不了你的。”白玉看着這嬌小的身板,上下打量了起來,感慨道:“我剛纔進來的時候,瞧見豆芽那孩子了,你說說你,這麼嬌小的身子,看着像個未成年的姑娘,不問都不知道是結了婚的。”
沈安安被誇讚,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眼睛急忙投向林常玉這個婆婆。
“安安,坐下來,我們這樣擡頭盯着你有壓力,坐下吧。”林常玉招呼沈安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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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顫巍巍的坐下,沈安安都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沈安安下意識的看向廚房,凌斯年這廝倒是好,在哪裏做飯,所有的尷尬就她一個承擔。
“要不,我去給阿年……斯年打下手吧。”沈安安的手指向廚房,將求救的眼光看向婆婆林常玉。
“你就坐着。”白玉拉住說完話就要站起來的沈安安。
緊張無措的沈安安,摸了摸自己耳朵。
這婆婆倒還好,倒是這個白姨看起來給人一種施壓的感覺。
“廚房就交給斯年,讓白姨好好看看你。”白玉拉着沈安安不讓走。
一邊看,一邊點頭。
“安安,你幾歲了?”白玉問。
“阿姨,我二十一歲。”按照記憶,凌斯年下鄉的時候,正好遇見十七歲的沈安安。
照顧看一段時間,沈安安還沒滿十八歲就跟了凌斯年。
沈安安跟凌斯年登記的時候,是十八歲的第二天去的領的證。
那個時候的沈安安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十七歲的沈安安爲了不嫁給老光混,給凌斯年下藥,兩個人發生關係,還沒有到結婚年齡的。
是先辦了喜酒,等好幾個月纔去辦的登記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