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狂傲大夫,出手施救(1)

發佈時間: 2025-07-04 12:4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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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狂傲大夫,出手施救(1)

“沒事就好。”司徒瑞聞言頓時笑了。他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眼彎得像是新月似的,極爲好看。

“你今兒怎麼出宮了,你要出宮應該不容易吧。”雲想容笑着開口。

住在皇宮裏的皇子皇女,在未成年前是不怎麼容易出宮的,要不是有司徒炎在,她非要以爲他是自己偷跑出來的了。

“我出來看琛哥哥,他病了。”司徒瑞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苦惱。

雲想容的手頓時一緊,一直帶笑卻從容的神情也略微有些異樣,“他怎麼病了?”

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司徒炎,她很清楚,司徒瑞是跟着司徒炎去看的霍琛,司徒炎肯定了解情況。

司徒炎放下手中的茶杯,臉色也有些凝重,“那日送夫人回去之後,阿琛在回府的路上碰到了刺客,後來他中了暗算,暗器上面猝了毒,這幾日各種名醫都看過了,都束手無策,什麼藥都用了,就是不見好,人都消瘦了不少。我這次來就是看看他的情況,正打算回去請太醫院院使幫着出手相救。”

他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雲想容的耳邊炸響,讓她的臉上瞬間血色盡褪,蒼白如紙。

他中毒了!雲想容大驚。

她記得前世裏他也中過毒,那次毒勢洶涌,幾乎要了他的性命。

甚至驚動了宮裏那位,叫整個太醫院前去救治,卻沒有半點起色。

後來還是某個不知名的大夫給治好了的。

但是,那次毒傷不是在兩個月之後嗎?

難道因爲她的重生,改變了不少的事情,連帶着他受傷的日子也都提前了嗎?

雲想容臉色慘白,渾身冰涼,抓着司徒瑞的手也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司徒瑞本來在吃糕點,感覺到手痛,頓時跳腳。

“姐姐,你抓痛我了。”他叫着,卻擔心的看着她難看的臉色。

“姐姐,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你的臉上好難看啊。”司徒瑞問。

“周夫人,你沒事吧?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司徒炎也蹙眉問道。

“我沒事。”雲想容回過神來,鬆開抓着司徒瑞的手,抱歉的笑了笑,低聲道。

“只是猛然聽到王爺出事了,心裏有些過意不去,畢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在送我之後回府的路上出的事。”雲想容掩飾般的解釋着。

“原來如此。”司徒炎微微點頭,也沒有多說。

自從知道了霍琛出事之後,雲想容就變得魂不守舍,她臉色一直不大好,笑容也是勉強的,最後司徒瑞不放心,非要送她回府休息。

和司徒炎和司徒瑞分開之後,雲想容匆匆回了芙蓉閣。

怎麼辦,怎麼辦,他受傷竟然提前了。

那麼,救治他的人也會提前出現嗎?

若是不曾,他是不是就會……死……

腦海中閃過這個詞,她心裏一痛,臉色更差了。

仔細回憶前世的記憶,雲想容匆匆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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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不行,她不能讓霍琛等死。

就當……就當還他救她的恩情吧!

雲想容去了靠近貧民街的一家叫做孫生醫館的醫館裏。

說是叫醫館,但是卻被貼上了封條。

雲想容使了楚兒去問鄰里情況。

“少夫人,打聽到了,說是這家醫館的大夫醫術不精,醫死了人,被官府給抓了。”楚兒稟告道。

雲想容聞言冷笑,道:“走,去衙門。”

路上,雲想容讓葛全停下車,備了豐厚的禮品,這纔去了衙門。

“這位官爺,我家夫人有要事求見府尹大人,求你行個方便。”楚兒給守門的衙役塞了銀兩,這才笑着開口。

“這,府尹大人也不是什麼人都見的。”感受着手上沉甸甸的重量,那個衙役有些心動,爲難道。

“這是我家夫人的拜帖,只是我家夫人畢竟是後宅中人,不好露面。”楚兒拿出雲想容在車上準備好的帖子,遞給他。

“有拜帖就好辦了,成,你在這等着,我去稟告一聲,成不成我就不保證了。”那個衙役說着,轉身匆匆進了裏面。

此時,衙門的大牢裏。

某個牢房裏,孫逸安靜的坐着,神情平靜,安詳得好像是在自己的家裏。

“都要死的人了,還裝什麼平靜,趁着還能出聲,趕緊哭兩聲吧。”有獄卒看着他平靜的模樣,冷笑。

“梁員外看得起你才找你看病,出了那麼多錢你卻不幹,這會兒梁夫人死了,遷怒於你,你就等着做刀下鬼吧。”獄卒見他不理自己,又說。

“我治病救人,自然有我的規矩,有錢者爲富不仁不治,有勢者仗勢欺人不治,非死不治,她非是任何一種情況,自然不治。”孫逸緩緩睜開眼睛,神情冷漠的開口。

他話語神態間表現出對生命的漠視和對自己醫術的自信的倨傲。

獄卒目瞪口呆,不就看個病嗎,至於那麼麻煩?

他忽然一個哆嗦:“不對啊,既然非死不治,梁夫人得的可是絕症啊,不治便死,你爲何不治?”

孫逸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着譏誚:“梁員外爲富不仁,對手下佃戶剋扣租糧,他的夫人重病,便是將死也不治。”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吧。如今說什麼都晚了,你既然不識好歹,就在這兒等死的。”獄卒往地上啐了一口,罵罵咧咧的走了。

和孫逸這樣的人說話,真是隨時都可能會被氣死。

孫逸並不在乎,目光掠過牢房中放置的乾草,上面不時有老鼠鑽過,吱吱的叫聲分外的刺耳。

眯着的眼中不由閃過唏噓,想他孫逸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不想今日竟然受這牢獄之災。

是夜,白日裏便顯得陰沉昏暗的病房裏更加的不堪,寒氣濃重。

就在這時,腳步聲傳來,孫逸擡頭看去,只見早些時候和他說話的那個獄卒提着食盒,端着一盞油燈進來。

“這是什麼意思?斷頭飯嗎?”孫逸站在他的身後,看着他將食盒中的飯菜端出來,一個個擺好,還拿了壺酒和酒杯出來,神情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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