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就猜測華夫人未死,帶着另一個女兒消失了。
如今他說出這種話,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已經查到了什麼蛛絲馬跡。
秦衍也不跟她賣關子,點頭道:“八九不離十。”
溫情眯眼看着他,“這話什麼意思?”
活着就活着,死了就死了,什麼叫‘八九不離十’?
秦衍從她臉上挪開視線,將目光投向遠處的雪景。
“前幾天散佈謠言,買通記者抹黑你的是華媛,我帶着人證物證去找她理論,她認了罪,
就在我準備命人將她送去監獄時,她慌亂之下說出你母親還活着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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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蹙了蹙眉。
“慌亂之下說出來的話,可信麼?”
秦衍伸指敲打着鋁製欄杆,淡聲提醒,“你別忘了,她的母親就是那個換女成鳳的罪魁禍首,
當年那女人與華夫人一塊在夏威夷養胎,朝夕相處,應該知道華夫人很多祕密吧,
華媛從她生母口中得知一些不爲人知的真相,這並不稀奇,她說華夫人活着,肯定有依據。”
溫情閉了閉眼。
原本她是想偷偷離開海城,與他徹底劃清界限的。
可如今聽他這麼一說,心裏固有的想法開始動搖起來。
她想查清楚華夫人的事,弄明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時隔多年,早已無跡可尋。
如今唯一的線索,就是華媛了。
而想要撬開她的嘴,非得秦衍出馬不可。
這也就意味着她跟他要時刻保持聯繫,相互傳遞消息。
“我今晚出國,等抵達目的地後,再想辦法與你聯繫。”
秦衍得到她的保證,心底不禁鬆了口氣。
這女人現在能耐着呢,要真讓她悄悄跑了,然後隨便找個小鎮一藏,沒個十年八年別想找到她。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你等我消息,我會盡快撬開華媛的嘴。”
溫情點點頭,轉身朝急診室的方向看去。
“他求生的意念不高,即使有抗癌的藥物,恐怕也很難達到預期的效果,
既然咱們已經確定華夫人還活着,那你就抽個空將這事告訴他吧,讓他好好配合治療。”
秦衍脣角的笑意漸濃,“溫情,你的善是刻在骨子裏的。”
“……”
…
晚上。
華家別墅。
溫情從車上下來,見外面守了一羣黑衣人,忍不住嗤笑出聲。
怎麼,周顧是怕她對他的未婚妻下手不成?
走到門口,不出意外地被兩個保鏢攔了下來。
她也沒跟他們硬碰硬,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阿坤的號碼。
通話很快連接成功,聽筒裏傳來阿坤恭敬的聲音,“夫人,您找我有事麼?”
溫情也不跟他廢話,直言道:“我想進去見見溫柔,能否讓他們放行?”
那頭沉默了下去,應該是在徵詢周顧的建議。
幾秒後,他賠笑道:“當然可以,您把電話給他們,我跟他們說一聲。”
溫情懶得迴應,直接切斷了通話,她剛才開了免提,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擋在面前的兩個保鏢連忙退開,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溫情踱步走了進去,繞過前院,直接進了客廳。
廳內,溫柔正站在一個巨型衣架旁,欣賞着掛在上面的白色婚紗。
很奢華很精緻,一看就是重金打造的。
溫情譏諷一笑,“恭喜了,終於得償所願。”
溫柔倏地轉頭,眼裏劃過一抹驚詫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