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在試探,想看看溫情有沒有跟他說小雜種已經救走了。
那踐人離開的時候可再三保證過,絕對不跟周顧透露半句孩子已經脫險的事。
她還說她期待着他們走進婚姻的殿堂。
周顧微微眯眼。
他雖然已經洞悉了一切,也知道兒子被溫情送出了國,但還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因爲還接下來有一場大戲要上演。
“那孩子也是溫情的兒子,你用這個去威脅她,讓她交出解藥啊,可比要挾我有用得多。”
溫柔狠狠磨了磨牙。
他以爲她不想去要挾那踐人麼?
做夢都想。
可那些酒囊飯袋連個孩子都看不住,竟然讓那踐人鑽了空子,將人給救走了。
她還拿什麼要挾?
這事不能讓這男人察覺到了,否則她手裏唯一的籌碼也將失去。
“這事對你來說,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不過我今晚遭了這麼多罪,你也不能讓我白受啊,
五天,不,三天,我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要是還沒準備好婚禮,我就弄死那孩子。”
周顧緩緩蹲身,視線在她猙獰的面容上掃了兩圈,問:
“你將咱們上牀的視頻給溫情看了吧,她什麼反應?”
他來見她,就只爲這一個問題,他想知道他在溫情心裏還有幾分重量。
溫柔嗤的一笑,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他,神情悲憫。
“別說反應了,她連正眼都沒瞧一下,甚至很大度的祝福咱們,還說留下來參加咱們的婚禮。”
意料之中的結果。
可還是刺痛了周顧的心。
她竟然漠視到如此地步了麼?
哪怕他跟別的女人上牀,都無法讓她有片刻的情緒波動?
仔細想想,她確實會這麼做,不然她早就告訴他孩子已經救出來了,讓他別再受溫柔的脅迫。
可她沒有。
或許溫柔要挾他,正合她心意吧。
她巴不得他跟溫柔結婚,這樣他就沒法糾纏她了。
那個女人,真是狠到令他膽寒。
可他這輩子又非她不可。
溫柔見他沉默不語,又繼續道:“顧哥,你的滿腔深情都餵了狗,我真替你感到不值,
如果你及時的懸崖勒馬,選擇跟我好好過日子,我相信咱們以後也會有個溫馨的家。”
周顧聽罷,露出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神情落寞,目光悲涼。
“三天後咱們在海城酒店舉行婚禮,你好好準備一下吧。”
說完,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溫柔看着他頹廢的背影,強忍着五臟六腑的疼痛站起來。
“顧哥,那個踐人不值得你愛,這世上只有我對你始終如一,總有一日你會慶幸娶了我的。”
“……”
…
溫情從華家別墅回來後,徑直去了王家莊園。
重症監護室內。
她又給王少做了個全身檢查,確定他不會再出現術後併發症,這才徹底安心。
今晚她就要離開,走之前,自然要確保萬無一失。
至於後續的手術,她會將具體的方案交給於曦,然後請她來一趟海城,代她完成。
還有華先生那邊,她也想委託於曦幫忙化療。
這邊有人接手,倒是不擔心。
主要是怎麼跟王家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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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突然撂挑子不幹,王太太會撕了她。
愣神的功夫,王太太走了進來,開口就問:
“溫小姐,您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兒開刀取出心口的碎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