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拿捏許雙兒

發佈時間: 2026-01-03 15: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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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目瞪口呆,卻也心服口服。

她低低應了一聲:“是,夫人。”

宋文君看着石頭遠去的方向,眼裏沒有任何憐憫之色。

上一世顧家倒了以後,許大林也過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

後來北金打了進來,他就被抓了壯丁。

在軍中他依然受欺負,可在經歷一場生死之戰以後,許大林就徹底醒悟了。

他不要命的打法,讓敵人聞風喪膽。

短短時間,就從一名普通士兵升到百夫長,再後來是千夫長,校尉。

北金戰敗,許大林就有了官職。

多年被壓迫再加上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他非但不同情苦命百姓,反而還仗着有官職為非作歹。

把侯府欺負過他的人,全都一一虐殺。

扒皮,抽筋,這都是他常用的伎倆。

犯人叫的越慘,他越興奮。

府裏的小姐們都沒能逃脫他的毒手。

宋文君也曾猶豫過,要不要將這樣的人放在身邊。

因為許大林就是一顆極不穩定的炸彈,隨時都能自爆傷到他人。

後來宋文君想明白了,上一世是因為許大林的親人都死了,他沒了支柱所以精神崩潰。

只要她牢牢的抓着許雙兒,許大林就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更何況,哥哥身邊有內間,她需要有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為哥哥掃平障礙。

許大林的事解決了,接下來就是許雙兒。

希望她經此一事,能學乖了。

許雙兒被賣的技/院是三教九流光顧的地方,凡是進了這裏的人,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

宋文君沒有直接露面兒,而是讓青山出面,把技/院/老/鴇叫了過來。

青山給了老/鴇五兩銀子,老/鴇就乖乖來見宋文君了。

“你這裏是不是有個叫許雙兒的?”宋文君開門見山的問道。

老/鴇看在銀子的面子上,連連點頭稱是。

“前幾日剛來的,剛開始死活不願意接客,打她五十殺威棒以後才學乖了。”老/鴇一臉得意的說道。

宋文君勾了勾脣,說道:“這人我要了,你開個價。”

老/鴇心頭一驚,看宋文君穿着不凡,便想把許雙兒賣個好價錢。

“哎呦,這雙兒長的細皮嫩/肉的,雖然進來時間不長,但到底新鮮不少客人都點她呢。夫人想要給她贖身,老身還有些捨不得呢,不知夫人開多少銀兩?”

宋文君眸中不見喜怒,聲音平靜的道:“你儘管開價便是。”

老/鴇見狀,伸出五個手指頭:“五,五百兩。”

“大膽,你可知眼前的人是誰,得罪了我們夫人,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小桃怒喝一聲,伸手就將一只桌了拍碎了。

老/鴇頓時嚇的面如土色,她不過是個平民百姓,可不敢跟官鬥。

而且,看宋文君的樣子,的確是官家夫人。

只是她哪位官家夫人,老/鴇就不敢細想了。

“夫人饒命,都是老身胡說八道,五十兩,只要五十兩銀子就能為她贖身了。”

宋文君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小桃掏銀子。

小桃拿出五十兩銀子,覺得有些肉疼。

就許雙兒這樣的人,也配花這麼多銀子贖她。

她將五十兩銀子扣在桌子上,伸手向老/鴇討要:“賣/身契呢,拿來。”

“在,在這裏。”老/鴇雙手將契書送上,宋文君接了過來打開看了看,的確是許雙兒的賣/身契。

她起了身,對着老/鴇說道:“把人給我帶過來,銀子你再拿走。”

老/鴇不滿的癟了癟嘴,賣/身契都拿走了,銀子還不給哪有這樣的道理。

但心裏氣歸氣,卻也不敢表露出來。

於是叫了兩個人上前,命令他們:“把許雙兒那個踐/人,帶過來。”

不多時,遍體鱗傷的許雙兒,就帶到了宋文君面前。

她穿着暴露,臉上擦着廉價的脂粉。

一張臉青紫交加,嘴角帶血。

身上的傷,更是觸目驚心。

短短几天時間,許雙兒就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她一臉驚恐的看着宋文君,不知道是誰要見她,心裏如同在打鼓。

宋文君見她不缺胳膊不缺腿兒,便把銀子交到了老/鴇手裏,對着許雙兒道:“跟我走吧。”

許雙兒雖然不知道宋文君要做什麼,但她卻知道有人為她贖了身。

只要能從這個魔窟逃出去,無論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就這樣,許雙兒被帶到了一輛裝滿雜貨的馬車上。

期間她一直沒有見到宋文君的面,至於小桃也早早的戴上了面紗,也沒有讓她看到臉。

馬車載着許雙兒一路出了京城,往城北的一處莊子奔去。

那莊子四面環山,十分隱蔽,是宋文君的嫁妝顧懷舟並不知情。

將許雙兒藏在那兒,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到達地方以後,許雙兒就被人粗魯的拽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莊子管事請示宋文君:“東家,要怎麼安置這個姑娘?”

宋文君坐在馬車上,隔着車簾說道:“不必好吃好喝待着她,該幹活就幹活,不聽話就教訓一頓,若是敢跑就挑了她手腳筋,總之不是個死人就行。”

許雙兒不是許大林,她這個人生性狡詐又狠毒。

若不徹底的將她馴化,只怕會反咬自己一口。

想要斷了許雙兒的念頭,就得讓她怕了,沒了反抗的心理。

宋文君說這番話的時候,是故意說給許雙兒聽的,她驚恐的瞪大眼睛不住的搖頭:“不,不要挑我手筋腳筋,我聽話我不跑。”

管事的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冷哼一聲:“你最好說的是真話,否則你就算跑出去你活不了,這山裏到處都是狼,不想死你儘管試。”

“我不跑,我不跑,只要給口飯吃就行。”許雙兒在被折磨了幾天後,的確變乖了不少。

宋文君的狠毒,像壓垮她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再也沒了反抗的心思。

管事的輕哼一聲:“晾你也沒那個膽量,從今天起你負責砍柴挑水清理院落這些活,待到熟悉了就去田裏幹活。”

“是,奴婢願意聽主子的話。”許雙兒徹底嚇怕了,連個不字也不敢說。

宋文君看她這樣子,心頭舒暢了一些。

許雙兒,這都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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