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沈慕年的話,保鏢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話是不是暗示着他們老大真的出了什麼意外?
莫非他說的是真的?
他甚至又在想,萬一老大正在赤.身果體,單讓另一個保鏢看到,他看不到多虧啊。
想及此,他不再理會沈慕年,轉身往廚房走去。
沈慕年看把他忽悠住了,譏諷的勾了勾脣,不再耽誤時間,直接躡手躡腳的快速溜出了房間。
一直走進電梯,沈慕年才有片刻的放鬆,只要他平安的走出這片土地,他就算真的逃出去了。
可他出了電梯以後,他的心絃再次緊繃起來,不遠處的方向一直有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走動,看樣子是雯雯的手下。
他早就猜到了雯雯會安排很多人手看管這裏,所以他從出了電梯後就小小的給自己僞裝了,看到走動的那些人後,他更是表現的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更是旁若無人的從那些人的面前走過。
![]() |
![]() |
![]() |
可他低估了那些人的反應能力,那些人本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監視巡邏各方面都拿捏的恰到好處,就算沈慕年再會僞裝,也很難逃過他們這些人的眼睛。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沈慕年,並攔在了他的面前。
“等一下,登記。”
沈慕年看着面前的人,聽着他嚴肅的話語,他面無表情的反問:“旅遊遊玩訪客什麼時候需要專門的檢查了?難道這裏不是公共開放區域?”
他本來是想恐嚇住這個男人的,可沒曾想,這個男人附和他道:“對啊,這裏不是公共區域,進入到這裏的人,都要登記,而且不會出現普通遊客。”
聞言,沈慕年眼底一驚,竟然是如此神奇,雯雯竟然這麼的闊綽,整整一片這麼大的海岸都是她的地盤,他環視着四周,多多少少有些低估了這個地方。
但沈慕年也不會做出不打自招的傻事,他只是笑笑,敷衍道:“不好意思,我是誤入這裏的,我進來的時候並沒有人阻攔,不知爲何出去竟有了阻攔。”
“你胡說八道什麼?”那個男人則直接怒了:“你當我們瞎嗎?你這麼大活人進來能瞞得過我們的眼睛?我告訴你,你說的都是不可能的事!還有,我明明親眼所見你是從那幢樓出來的,你知道那幢樓是什麼地方嗎?”
說到最後,男人又指着不久前沈慕年出來的那幢樓道。
沈慕年回頭看了一眼,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卻不願意承認,更加裝作渾然不知的問:“怎麼了,那幢樓是什麼地方?我說了我只是誤入,又怎麼會知道呢?”
沈慕年語氣隨和表情淡然,好像說的壓根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兒,好像他真的只是誤入,而和這裏沒有任何關係。
可,他的舉動還是騙不過巡邏的人。
男人直接怒罵道:“你放p!你不知道這幢樓是什麼地方嗎?那我告訴你好不好啊?這幢樓除了特殊人員,不可能讓任何閒雜人等進去,而且出去的人除了我們組織的人,大概就是那個所謂的特殊人員的逃跑,而你……”
男人突然停頓了下,語氣更加的陰狠:“你就是那個特殊人員吧,沈慕年!”
竟然被猜出來了?
沈慕年微怔,那個男人已經吹口哨召集同伴過來了。
看着四面八方過來的男人,很多,隨便一數是數不過來的,沈慕年暗叫一聲不妙,他整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這麼多人他肯定是打不過的,他必須想辦法逃!
他堅決不能再被這些人抓回去,他已經跟雯雯戳破臉皮了,再被抓回去後果不堪設想,單是想想都讓人害怕。
沈慕年仔細的觀察着地形,雖然是四面八方跑來人,但海岸的方向人比別的方向少的多,如果從海岸方向突擊,似乎還有一線生機。
沈慕年收回思緒,緊握着拳頭,朝着海岸的方向衝了過去。
“唉,你往哪裏跑?!”男人看到沈慕年跑了,本能的尖叫,本能的想要拽住沈慕年,卻撲了個空,他下意識的朝着沈慕年追了過去。
海岸的人和追沈慕年的男人適時的將沈慕年包圍了。
“跑啊,繼續跑啊,你小子,跑的還挺快的!”追沈慕年的男人.站在沈慕年的對面,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叫囂道。
沈慕年只默默地調整呼吸,長期鍛鍊的結果讓他短暫的奔跑後,並沒有多累,他甚至都沒有過多的關注自身體質,而是繼續想辦法逃脫。
聽着眼前男人的叫囂,沈慕年只沉聲道:“讓開。”
“你兇什麼?你以爲你還有逃脫的機會嗎?沈慕年,你是不是瘋了?這邊都是我們的人,你以爲你再厲害能對付我們幾十個人嗎?”男人不屑的諷刺。
這話也給沈慕年提了個醒,沈慕年注意到了還在朝他們奔跑的人羣,他不能再磨嘰了,如果等着那些人到了,他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他必須快點行動。
他又象徵性的吼了一句:“讓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讓?讓個p啊,你以爲你算老幾呢?”男人繼續諷刺他。
沈慕年說這話只是象徵性的說一說而已,他知道這些人不會聽他的,他沒等男人說完,就立即高擡腿狠狠的踹了男人一腳。
“啊——”
男人說完後,又本能的一聲慘叫,整個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痛。
難受。
男人只剩下一種感覺了,就是痛,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爬起來,而是小心翼翼的查看自己的傷勢。
沈慕年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可他的肚子卻沒有任何異常,他看不到任何異常,只有無休止的痛。
難道肋骨斷了?
男人不可思議的想着,更沒了心思參與打沈慕年的戰鬥中。
沈慕年將男人踹倒以後,就迅速的撲向了另外兩個男人,本着速戰速決的原則,他每次出招都異常兇狠,但他還是低估了那兩個男人,兩個男人合力打擊他,看起來工夫也不弱,不多時,他就陷入了僵持,全靠自身的毅力堅持着。
可他越來越發現,他的毅力所剩無幾了,他必須另想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