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得白白胖胖的?這可不是她想要的,那豈不是跟個圓滾滾的皮球一樣,簡悅內心是拒絕的。
但想到剛才那個肥嘟嘟的小寶寶,她笑着道:“等我懷孕的時候,你再考慮把我養得白白胖胖的,至少到那時候,我是不會拒絕的。”
懷孕期間,吃得好,那肚子裏的寶寶也能長得好,生出來的寶寶才更健康。凌司夜看着腳下的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步履沉穩有力,聽言他嘴角勾起抹笑,“嗯,到時候你想拒絕也不行。但現在你也要聽我的,多吃點,才能儘快養好身子。
”
簡悅雙手環着他的脖子,聞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那是他專屬的,她應了聲嗯,又問,“小叔,養孩子真的很累嗎?”
剛才聽那個年輕的媽媽,滿是抱怨的語氣,仿若連孩子都不想要。
凌司夜語氣輕鬆的說:“不累,有我和你一起養,再不濟,我們還能僱個奶媽回來,讓她幫忙照顧。”
“好,我都聽你的。”簡悅喜滋滋的回他,脖子往前一伸,親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凌司夜身子微僵,不免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他們已經隔好多天沒親熱了,她這無意識的一舉動,差點就把他那壓住的洪水猛獸放出來,真真是要命。
他聲音深沉又低啞的說:“別亂動。”
簡悅一聽他這語氣,瞬間明白過來,她最喜歡的就是搗亂,搗得某人的難受,又偏偏吃不得。
每每想到這,簡悅心裏就特別的爽。
而且,在這一方面,他似乎都很熱情,熱情起來她都招架不住。
憋着他,吊着他,就是讓他摸得着,看得着,吃不着,簡悅就覺得特別的有成就感。
是以,凌司夜暗含警告的話,簡悅根本沒聽進去,反而惡作劇的心思越發的起勁了,她湊上去又連親了幾下。
親了之後,她還極爲無辜的說:“我就是突然想親你,誰讓我睡了這麼久,都快忘記你的味道了。”
最後那句“都快忘記你的味道”,凌司夜不得不承認,這簡單不過的話語,真真切切的把他撩到了,同樣也磨得他心癢難耐。
凌司夜再度把她往背上掂了掂,要不是顧忌在大庭廣衆之下,他都要打她pp了,不知哪來的話,說得真讓人心裏爽快,舒坦。
比起簡悅的那句“我愛你”,這句話才是凌司夜聽過最好的情話。
嘴角揚起的弧度越發的大了,深了,凌司夜道:“是嗎?那就多親幾下,把它記住。”
“······”
他心還真大,多親幾下就能記住了嗎?
哪怕簡悅現在看不到,她也能猜得到,此時此刻的男人,嘴角必定噙着抹笑,他心情很好,連說話的聲音都顯得那麼的柔和。
簡悅沒讓他失望,極爲配合的左啃啃,又親親,直把某個男人弄得心不在焉,只想到了病房,把她狠狠欺負一番。
心裏這般想,凌司夜下意識的加快了步伐,他覺得身體裏有股熊熊的烈火,正急需找地方宣泄。
“小叔,你走這麼快做什麼?”簡悅心知肚明,但佯裝不知,就是想要他道出實情。
當然,凌司夜也不瞞着她,直言道:“我現在只想撲倒你,親你,然後做點不可描述的事。”
簡悅眉眼彎彎,“可我是病人。”
“沒事,我負責侍候你,你只要享受就好。”
“······”
簡悅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凌司夜連電梯都不走,直接揹着她走樓梯,簡悅也感覺出來了,“小叔,你是在爬樓梯嗎?爲什麼不坐電梯?”
“電梯太慢。”他說着。
簡悅道:“慢就慢,反正我們又不急。”
“誰說不急,我現在就很急。”
“······”
簡悅臉頰頓時一熱,果然是遇到這方面的事,他一直都這麼積極,說好的禁慾男神呢?
仔細回想,簡悅才發現,兩人還沒確立關係之前,凌司夜到底有多麼的正經,關係確立之後,狼的本性就出來了。
簡悅想了想,笑眯眯的說:“小叔,你就是洪水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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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得好。”凌司夜點頭贊成,緊跟着又說:“但形容得還不夠貼切,還可以更生猛一點。”
簡悅頓時無語凝噎,她還能說什麼?不能了。
哪裏有人這麼說自己的?簡直是太那啥了。
說話間,兩人到了病房門口,這個時候段月楓和唐澤肯定不在,他們剛才出去了,現在又是準備到午飯時間,他們該去吃飯了。
凌司夜擰開門把,剛一進去,大手托住身後的簡悅,順勢把她壓在門板上,迫不及待的吻着她。
簡悅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人就被胸咚在門板上,被他索吻。
簡悅是看不見,另一個是太過於忘情自我,根本就沒發現,房間裏還有別人。
百里懷也是一臉懵逼,他來醫院,進了病房,發現病牀上沒人,他便去問了醫生,醫生說簡悅醒了。
他又問了一些話,得知簡悅現在是暫時性失明,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百里懷原本想要出去找人的,但看時間,準備到飯點了,想必兩人也準備回來了。
打算要出去找他們的心思就打消了,他剛來到窗前,卻在這時,房間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看到是凌司夜揹着簡悅進來,他似乎眼裏只有後面的女人,根本就沒看到自己的存在。
他正要開口,凌司夜就把他妹妹壓在門板上,一陣耳鬢廝磨,親熱起來。
那股迫不及待,火山即將噴發的勁,使得百里懷看得一愣一愣的,到嘴邊的話,不得不憋回去。
他站在原地,臉紅心跳的看着那對難分難捨的小夫妻,場面有點小兒不宜,饒是見過不少場合的他。
這時候,他也忍不住臉紅心跳起來。
其實,彼時的百里懷內心是崩潰,他想要出聲,但又不合適,想要走人,奈何又無路可走。一時之間,只有百里懷自己覺得,空氣中透着一絲絲的尷尬。
百里懷在旁邊現場觀看了好久,看到兩人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真怕等下凌司夜控制不住,上演什麼現場不可描述的畫面。
百里懷手握成拳,放到嘴邊,輕咳了兩聲。
然而,並不起任何作用,估計是他太小聲了。
在這一刻,百里懷只覺得自己人生最厚臉皮的,莫過於現在。
算了,豁出去了,總比等下上演春宮圖,雖說是少兒不宜,但他這個成年人也是不宜的,他才要出聲止住吧?
如果真是這樣,他這張臉更沒法要了。
而且,看眼前這一架勢,還有這火熱的場面,打鐵趁熱的道理,百里懷懂,他是一點也不敢懷疑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嗯,他料想得到的場面。
爲此,百里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親熱這麼久,你們也該夠了吧?這裏還有這麼個大活人呢?”
說實話,他真的不想說這話,但現實逼得他不得不說,心塞得無以加復。
凌司夜正親着簡悅的鎖骨,手也想探進她的衣服裏,冷不丁聽到身後來這麼一句,他抱着簡悅,偏頭看過來。
毫不意外的看到站在窗前的百里懷,眼神尷尬得不知放哪裏,那怕他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被凌司夜看出來了。
那滿身的邪火,頓時從頭到腳被澆滅了個乾淨,凌司夜冷視着他,完全沒有被人撞破這種事的尷尬。
百里懷的聲音,簡悅聽出來了,想到她現在和凌司夜親熱,就這麼被自己的親哥哥看到,她只想鑽到地底下,實在是丟人。
簡悅懊惱得直接把頭埋到凌司夜懷裏,細如蚊聲的說:“小叔,好丟臉啊。你怎麼沒發現房間裏有人?”
凌司夜正經的回她,“太投入了。”
說罷,凌司夜抱着簡悅走到牀邊,然後把她放在牀上。
剛躺在牀上,簡悅摸到被子,覺得沒臉見人,把自己蒙在了被子裏,丟臉丟大發了,還是在自己的哥哥面前。
凌司夜眉頭皺了皺,伸手去扯被子,簡悅模模糊糊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我睡了,你們都別來打擾我。”
“······”凌司夜。
“······”百里懷。
百里懷沒打算再待下去,畢竟剛才的事,實在是還有點尷尬。
“我聽說妹妹醒了,就過來看一下,沒想到、”百里懷頓住,即便沒說下去,誰也心知肚明。
凌司夜點頭,“下午拍的片子就出來了,連帶全身檢查的結果。”
百里懷看凌司夜脣瓣滲了血,看起來格外的璦~昧,肯定是剛才激烈中,他那妹妹情不自禁咬破的。
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百里懷就渾身沸騰起來。
“好,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百里懷不想再當什麼電燈泡,簡直是要命。
凌司夜淡聲應了聲嗯。來到門口,百里懷手觸到門板,在拉開門的同時,轉過頭來,不忘提醒,“對了,以後要親熱,記得要看看房間裏有沒有人,畢竟這裏是醫院,來探病的人還是有的。
而且,也請你們尊重一下,那些個沒女朋友和老婆的人。”
可不是,他是兩者都沒有的人,想親熱都沒有,連跟着凌司夜身邊的唐澤和段月楓都是單身。
每天被他們夫妻倆強塞一把狗糧,冷冷的狗糧直往臉上拍,時間久了,他們這些單身的,王八看綠豆也能看對眼,性取向都能彎。
譬如,唐澤和段月楓,要說這兩人沒點貓膩,百里懷也是不信的。
說罷,未等凌司夜接話,百里懷自顧開門離去。
看到簡悅沒事,對於眼睛的事也看開了,百里懷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他現在擔心的是伊宣,還在派人找她的下落。
聽得關門聲,凌司夜揪住被角,“出來吧,他走了。”簡悅還是覺得丟臉,捂着被子掙扎似的打滾了幾下,聲音模模糊糊的從被子裏傳出來,“房間裏有人,你怎麼就沒發現?這下糗大了,以後看到我哥,我都會不好意思
的。”
簡悅力氣沒凌司夜的大,被他扯了兩下,被子就被掀開了。
凌司夜理所應當的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難不成你哥就不會娶老婆,不會和自己的老婆親熱?”
“這不一樣。”簡悅苦悶。
“有什麼不一樣。”凌司夜問。
“他看到我們親熱了。”
“等他娶老婆了,我們也去他房間坐着,看着他們親熱。”
“······”
簡悅的腦回路都快不上凌司夜了,想不到還有這種操作?可這叫什麼事嗎?
百里懷那是無意撞破,他們要是直接去他房間裏守株待兔,他好意思欣賞,她還不好意思看呢?
簡悅有些不可置信的問,“小叔,你是認真的嗎?”
“你是認真的,我就是認真的。”凌司夜輕描淡寫,話語簡單明瞭。
簡悅只想捂臉,算了,她還是不要認真的好。
畢竟,百里家就這麼一位繼承人,要是真到她哥房間裏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們親熱,誰能保證他哥不會被嚇得不能人道。
思前想後,權衡利弊,簡悅不得不搖頭,“我只是短時間內不好意思,過陣子就好。”
凌司夜坐在牀上,捏着她的臉頰,“夫妻之間親熱,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這小腦袋瓜想得還真多。”
簡悅抓住他的手,“難道被人撞見了,你就不會不好意思?”
“沒有。”凌司夜言簡意賅。
簡悅對着他豎起了大拇指,“你厲害。”
“謝謝老婆誇獎。”
“厚臉皮。”
話說離開了的百里懷,開着車在路上,恰巧碰到綠燈,不得不停車。
斑馬路上,行人來去匆匆。
一穿着短裙的女子,步履生風,似乎很趕時間,興許是去約會,走動幅度大,連裙子都蕩了起來。
那白嫩纖細的腿,在百里懷眼前晃過,眼前不免又浮現在病房裏面的場景。百里懷低咒了一聲,這十幾年都一直忙着別的事,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他是不是該去找個女人開開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