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緊跟着簡悅又說:“你就算想要,我也不給你。”
“······”
黑暗中,凌司夜的臉色頓時黑了黑,什麼時候他家的小妻子,還會說這樣威脅人的話。
只不過,威脅歸威脅,於他而言,根本就沒什麼用處?
就她這小胳膊小腿,力氣都沒他大,反抗根本就不起作用,分分鐘就是撲倒。
他要真的想要,難道還要不了嗎?他只是不想強迫她而已。
看來,他的小妻子還有點天真。
嗯,天真得有些可愛,越發的讓他愛不釋手了。
在這一方面上,凌司夜雖然強勢,但還是很順從她的心意,在她耳邊低聲呢喃,“想和我老婆一起享受二人世界。”
“那你的手在做什麼?”簡悅發現,他的手掙脫她的禁錮,又胡攪蠻纏起來。
“體會更深刻的二人世界。”
“······”
說話間,兩人幾乎坦誠相待。
簡悅還在掙扎,“這裏是醫院,這樣不太好吧?”
凌司夜不管不顧,壓低嗓音說:“有什麼不好的?這大半夜的,誰會過來打擾我們?vip病房的隔音好,不用怕,隨便叫。”
簡悅被懟得啞口無言,她怎麼能以一個平常人的心態去揣摩一個妖孽的心裏想的事呢?根本一點也沒用。
再說了,現在哪裏是大半夜,連晚上十點鐘都不到,怎麼就大半夜了?
簡悅被迫攀住他的肩膀,在他的動作下,身體有點顛簸得厲害,她咬着牙問,“小叔,你好像對這種事很上心。”
“男人本色。”凌司夜言簡意賅。
簡悅的那場車禍,凌司夜到現在都心有餘悸,慶幸的是,她命大,也足夠幸運。
只有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凌司夜心裏才更踏實,她就在他身邊。
今晚的親密,不管是爲了某種yu望的渴望得到緩解,還是爲了壓制內心深處的害怕。
此時此刻,他真真實實覺得,他不是在做夢,不是在幻想,他們是一體的。
黑夜茫茫,風月無邊。
相比於這頭打得火熱,百里懷這裏可就清冷得多了。
應酬完,從包廂裏出來,門童取來了車,看時間也不過是十點,回去睡覺,實在是太早了。
像他這樣幾乎不早睡的人來說,躺在牀上只會更悶,有時候出來應酬,他也會在那些老總的熱情拉攏下,跟着他們一起去ktv,不然就是高級會所。
奈何現在,他儼然沒了心思,或許說連他想要做什麼都不知道?總覺得提不起勁來。
在發動車子之前,百里懷點燃了根菸,吸了幾口,提了提神,車身流暢的跑車,沒入了來來往往的車流中。
等百里懷回過神來,他才發現,他竟然不知不覺把車開到了醫院。
開門下了車,他倚着車身而立,指尖還夾着一根燃到一半的香菸,忽明忽暗的火光,嘴裏吐出煙霧,使得他的模樣看得有點朦朧的神祕。
說實話,他沒想過要來醫院,等反應過來,人就在這了。
果然是隨心所欲,或許他是真的想來的。
百里懷站了好一會,等把手中的半截煙抽完,他把菸蒂置於腳下,並擡腳踩熄,他們夫妻倆恩愛,他這個外人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 |
![]() |
百里懷笑了笑,拉開車門,發動車子離開。
好在他有自知之明,不然上去,人家連門都不給你開,讓你獨自一人站在門外尷尬去。
即便簡悅想開,凌司夜也只會說一句,很晚了,他們都睡了。
無論如何,凌司夜肯定會把他拒之門外,這一點無可厚非,根本用不着懷疑。
百里懷開着車,四處遊蕩了很久,最後在一金門賭場停下,這個金門賭場是正規的場所,受法律保護。
當然,百里懷也是這裏的股東之一,居於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後來他查了查,發現這裏最大的股東竟然是凌司夜。
這個男人還真是無孔不入,能賺錢的地方,他都有份。
話說他都回國好多年了,他公司名下,以及經營的各大領域的行業,在每一方面上都是佼佼者。
這樣優秀,又出色的男人,還長得好看,當真是不讓別的男人留活路了。
百里懷頓時想到網絡上的毒雞湯,比他們優秀的人還在努力,他們這些渣渣努力有什麼用?
原本百里懷覺得自己算是優秀了,沒想到這個男人,比自己更卓然。
而這個男人若是別人還好,偏偏還是他的妹夫,完全把他這個哥哥的風光全搶了。
百里懷無奈搖頭,怪不得他妹妹,對這個男人這麼死心塌地,原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幾次相處下來,凌司夜對簡悅心細程度,百里懷都懷疑,上輩子凌司夜是不是個老媽子投胎轉世來的。
他還沒見過,一個大男人,心得比女人還要細,對他這個妹妹的寵愛,更不用說了,千依百順的。
百里懷總結了兩個字,妻奴。
看到百里懷來,有人前去找經理,經理笑着出來迎人,“您怎麼有空過來?”
百里懷面無表情,“閒來無事,隨便逛逛。”
經理逢迎諂妹的在前面帶路,嘴裏說着好聽的話,“您的房間,一直都給您打掃乾淨,保證一塵不染。”
經他這麼一提醒,百里還才記得,他應該有差不多一個月沒踏進這裏的。
百里懷淡淡應了聲,進了房間,經理動作熟練的從酒櫃上拿了瓶上等的紅酒,又親自給他倒了半杯。
經理退到邊上,“若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忙了,您有事派人告訴我一聲,我馬上就過來。”
除去百里懷是公司的大股東不說,他還是百里家族的繼承人,這樣有身份的人,經理自然是敬畏的,態度虔誠恭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下去吧。”
得到允許,經理開門離去。
百里懷端起酒杯,來到落地窗前,他這個房間角度很好,從這裏看下去,正好能把樓下的場景盡收眼底。均說越是熱鬧的場面,越是能襯托一個的孤獨感,但相反的是,百里懷並沒有這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