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薛太醫!”
“唉!”旁邊的薛太醫趕忙上前,卻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王爺,這……老將軍這是刀劍穿心,又經過這麼久的顛簸,傷口已經潰爛化膿,這是毒性已經遍佈全身之兆。老朽……實在是無能爲力啊。”
那薛老太醫說完,生怕慕容珣發火,治自己的罪責,忙恭恭敬敬地給慕容珣跪下了。
“王爺,時間緊急,讓人找擔架來,擔架懂嗎?然後用最短的時間,把老將軍送到杏林堂。
王爺,哪怕有一線希望,也是好的。
想當初,這位薛太醫也說我曾經迴光返照、無力迴天了,可是,我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
或許,是她眼中的那份堅定;又或許,是她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頑強的性格。
像是有一束光,照進人的心裏,讓人溫暖又感動!
“快,按照王妃的吩咐去做!”
不一會兒,衆人就擡着老將軍來到了杏林堂。
店小二剛一開門,就被這陣仗嚇壞了:
“這,這……。”
“二琳,快去把手術間打開,馬上去請杏掌櫃;你們幾個,先把人擡到裏面手術檯上去。”蘇傾塵緊張有序的安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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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這才認出了人羣中的蘇傾塵,他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蘇?……”
“病人情況緊急,還愣着幹什麼,快去請掌櫃的”
“哦,是!我這就去。”
蘇傾塵又探了探老將軍的脈息。
她嫺熟地拿起剪刀,將老將軍傷口周圍的衣物一點點剪開。
直到杏林杏知父子趕來,蘇傾塵纔將病人交給了杏林。
她自己趁着空擋來到後堂換好了大褂、戴上了面紗。
老將軍的傷口很深,但幸好沒有傷及臟腑。
只是生鏽的鐵箭頭殘留在身體裏,又間隔了數日,現在傷口已經感染潰爛了。
“師父,老將軍的狀態,不容樂觀啊,要不要去跟王爺通稟一聲?”
“不必了,你再按照我剛剛的針法,走一遍針,一會兒我會把這一圈腐肉都割乾淨。
杏知,病人這樣子,是沒辦法服藥了,你把我們最近新研製的消炎液拿過來。杏知……”
見杏知仍是怔愣着,蘇傾塵又叫了他一遍。
“啊?好,我這就去拿。”
“師父,這病人身份特殊,我們會不會太冒險了些?”
“也許吧,眼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這邊視野模糊,幫我拉開……”
……
一晃三個時辰過去了,蘇傾塵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手術室。
慕容珣看着她問道:“我外祖父現在如何?”
“我在他的傷口裏取出這個東西,幸好這箭頭沒毒,我想如果老將軍能挺過今晚,應該就沒事了。”
“王爺,我就說吧,神醫一定能醫治好老將軍。”
軒轅澈眼裏,閃着光。
蘇傾塵看了他一眼,有那麼一絲欣慰。
看到慕容珣、軒轅澈他們隱忍的激動,她竟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剛剛沒有退縮。
她靠着牆壁,緩和了一下,在手術開始之前,她就做了輸血的準備工作。
可是她發現老將軍竟然是典型的熊貓血。
在場的人除了蘇傾塵,其他各個都是壯漢。
可是這些壯漢卻沒有一人能與軒轅老將軍的血型相匹配。
除了蘇傾塵自己。
第二日,待蘇傾塵醒過來時,已經接近中午了。
“咚咚咚!師父,您醒過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