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這麼匆忙上門拜訪本道長,不知是爲了何事?”九真道人假惺惺朝着傅璟夜笑笑,開始試探性地問。
他不確定這個傅璟夜上門是不是查到他弄了鬼去糾纏他妹妹?
來找他算賬?
還是爲了其他事?
不過,就算爲了傅舒兒的事,九真道人也不怕。
他現在收了暮年居這個百年正鬼。
這個百年正鬼可比之前養的散鬼厲害多了。
到時候,他們被鬼傷到。
弄出內傷。
醫學鑑定上是查不出來的。
他不會有任何責任?
而且二房的人跟他說過,傅家這位長孫重病纏身,活不了多久。
沒多久,整個傅氏集團都是二房的。
所以,他根本不怕傅璟夜這個‘病秧子’。
“久聞道長是風水方面的大師,能幫人治病,我久病纏身,所以特來拜訪,想請道長幫忙醫治。”傅璟夜溫柔護着盛晚在沙發上坐下來。
口吻淡淡故意說。
盛晚配合他演戲,乖巧地黏在他懷裏,玩他的手指,又捏他的襯衫鈕釦。
小動作可可愛愛。
一點攻擊力都沒有。
儼然一副‘草包’小嬌妻的模樣。
九真道人摸摸自己的長鬍須,松下神經,看來這個病秧子傅總還不知道他是折磨傅舒兒的道長。
隨即脣角一扯,說:“傅總,我醫治的價格很貴。”
傅璟夜淡淡笑,俊臉表情未變:“哦?道長是看不起我們傅氏集團?”
![]() |
九真道人在心裏冷嗤,當然是看不起你這個病秧子。
都要死了,還能有啥錢?
現在的傅氏集團估計是要被二房控制了吧?
“沒有沒有,我沒有一千萬,不會輕易幫人做法。”道長摸摸鬍鬚說道,眼神再度瞥向了正在玩弄傅璟夜手指的盛晚。
這個女孩看起來很小。
20歲上下?
一個乳臭未乾又花癡黏男人的小女孩子。
怎麼會有本事破了他的陣法呢?
九真道人有些懷疑二房是不是給他錯誤信息了。
還是這個傅家少奶奶背後有人在操控?
“一千萬是嗎?好說。”傅璟夜脣角扯扯,眼底暗涌慢慢涌起來,但修長的手指卻揉着盛晚的下巴。
輕輕揉揉地捏着。
玩着。
盛晚毫無顧忌主動趴到他懷裏,由着他揉捏她精緻小巧的下巴。
“我這次帶我家小夫人來拜訪道長,可是誠意滿滿的。”傅璟夜說完,朝一旁的禾城打了響指。
禾城明白,恭恭敬敬把手中的昂貴錦盒,放到九真道人面前。
九真道人也是個識貨的。
看到錦盒那麼華麗又鑲嵌着玉石。
眼睛一瞬如老鼠一樣放光,開始笑起來:“傅總,真是客氣。”
“道長,打開看看。”傅璟夜冷笑出聲:“我猜你會很喜歡。”
九真道人財迷心起,忍不住搓搓手。
開始打開這個錦盒:“既然,傅總這麼客氣……那我就……”
後面的話沒說話,九真道人在看到錦盒裏裝着的一只斷手,那只斷手上有一枚銀色的戒指。
這個手,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了?
是二房張助理的!
九真道人臉色一白,但到底是作法大師。
驚嚇幾秒間,他恢復鎮定,乾笑起來:“傅總,這個禮物有些嚇人?”
“是嗎?九真道人認出是誰了嗎?”傅璟夜停下揉玩盛晚下巴的手指,不跟他廢話了,起身,從口袋直接拿出了一把新型消音手槍。
‘砰’一聲,直接射向了九真道人。
九真道人沒想到傅璟夜是這種二話不說就直接揍你的男人。
他的肩膀被這個槍擊中,鮮血飈出來。
疼的慘叫一聲。
立馬捂着傷口,隨手拿起茶几下的一根軟鞭子,朝着傅璟夜抽打過去。
傅璟夜快速避開。
退開兩步,對坐在沙發的女人說:“晚晚,去辦你的事。”
盛晚點頭,起身,喊上一直飄在她身旁的沈君樂讓她去找暮年居。
九真道人一聽他們這種對話。
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想找那個陰棺正鬼嗎?
沒門。
九真道人趁着傅璟夜分神間,拿出一個小搖鈴。
鈴鐺叮叮噹噹作響。
瞬間從別墅四處爬出來七八個像喪屍一樣的非人類。
這些都是九真道人自己祕密煉製的屍人。
這些屍人早就死了。
但心神魂魄都被他控制,只會聽命他。
所以屍人在他指使下開始瘋狂攻擊傅璟夜和他帶來的人。
幸好傅璟夜他們都練過。
只是他沒辦法馬上去對付九真道人了。
九真道人趁着這個間隙捂着傷口去追盛晚。
盛晚跟着沈君樂一路走到別墅頂樓。
沈君樂聞到了決明子的氣息。
一路飛到頂樓的一間小房間。
小房間上鎖了。
盛晚看一眼鎖眼,來不及喊她的馭獸小狐幫忙開鎖了。
直接擡腳狠狠踹門。
連續踹了幾下,‘砰’一聲。
門被她踹破了一個大洞。
盛晚直接一腳踢開。
門開,盛晚就被裏面佈置的詭異血紅色景象嚇了一跳。
整個小房間都用紅色染料刷滿。
窗簾,牆紙,包括地板都是血紅色。
房間沒有一件傢俱,只在正中間靠牆位置擺放了一個祭臺。
祭臺上放着一只用蜜蠟封住的尺寸大約只有手掌長度的迷你水晶棺。
而水晶棺上每個角都貼着用血寫的符咒。
像封死了一樣。
而水晶棺內擺着那個蜜蠟封住金色的收納袋,收納袋下有一味燭火在慢慢烤制。
暮年居的魂體就在這裏。
“小姐姐,他就在裏面,怎麼辦?我們怎麼打開?”沈君樂飛到祭臺邊,急得團團轉。
想去打開。
但是她的手剛碰到那個血色符咒。
直接被上面反射的光灼傷,慘叫一聲摔倒在了血色地板上。
盛晚皺着眉,這個老妖道真是會搞這些邪門歪道。
趕緊將她扶起來:“你別去了,我來。”
說完,拿出書包,抱出小狐,“小狐,這次就靠你了。”
這個血咒,人和魂魄都碰不得。
會灼傷。
就像之前那個青禾道教的咒術一樣。
但是小狐不一樣。
她是不同於人類和魂魄的第三種物種——馭獸。
馭獸不怕符咒。
小狐明白,晚晚是它主人,主人讓它幹嘛它在所不辭。
小狐從盛晚掌心跳出來。
散開自己長長蓬鬆的紅色狐狸尾巴,踩着柔軟的腳墊。
一個騰空躍起,跳上祭臺。
伸出利爪,咔嚓四聲。
水晶棺四個角的符咒瞬間崩開,撕裂。
盛晚見符咒破了。
快步走到祭臺邊,打開水晶棺,從裏面拿出被蜜蠟封住的錦袋。
按滅燭火,快速打開袋子的繩子,隨即一腳踢碎這個害鬼魂的水晶棺。
水晶棺落地,而錦袋裏只聽到‘倏’地一聲。
已經被悶了一天一夜的暮年居氣若游絲從裏面飛出來。
一飛出來,直接癱倒在地板上。
只要再晚一點,再煉製上一天一夜。
他就會徹底灰飛煙滅。
“小樂樂,快帶他先走。”盛晚不知道自己老公在下面有沒有制服了那個老妖道。
總之這裏不是很安全。
沈君樂忍痛爬起來,趕緊去扶暮年居。
一人兩鬼準備離開。
九真道人上來了,他肩膀還在流血,手裏拿着黑色的藤條。
看到盛晚身後的祭臺上水晶棺已經摔碎。
這可是他的老祖宗傳下來煉製鬼魄的傳家寶。
已經傳了三代了。
而且這個水晶棺不是普普通通的水晶。
是他老祖從崑崙山脈底下挖到的極陰之物。
這世界只有這麼一塊。
就這麼碎了?
九真道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加上之前他的局被盛晚破了。
那就新仇舊怨一塊算了。
他咬緊牙關,甩一下軟鞭子,狠狠朝着盛晚抽打去。
盛晚可不是吃素,擡手直接抽住他的軟鞭。
一個用力,反轉,直接將老妖道反轉到地板。
跟她玩鞭子,嫩了點。
盛晚,擡起腳狠狠朝着他的手踩下去:“叫你手踐,敢收我的鬼?這行你以後別想再混。”
“你算什麼東西?乳臭未乾的死丫頭敢教訓我?看我不打死你。”老妖道被踩痛,不服輸,忽然冷笑一聲。
從自己口袋摸出一把尖錐,狠狠戳向盛晚。
盛晚一愣,沒想到他還有尖錐,立刻躲開,但躲的太快,她腳崴了下,摔在地板上,正好傅璟夜上來了,
一看老妖道竟然欺負他家晚晚。
眸色一沉,快步過來。
擡起腳直接狠狠踩在他那張噁心的麻子臉上,邊踩邊冷聲說:“道長,動我可以,但不能動我的女人。”
否則,就是死。
他今天必須死,才能讓他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