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初陽就發現,一向感情很好的兩兄弟,誰都不理誰了。
洛初陽夾在中間,甚是爲難。
“你們跟在本世子身邊這麼多年了,我還是頭一回看到你們吵架。”
洛初陽除了爲難,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兩兄弟,爲了另外一個男人吵架?
“晚潮,你該不是也喜歡和雪吧?所以和雪喜歡落日,你才會這麼生氣。”
洛初陽說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然後煞有其事地盯着晚潮,等他的回答。
換來的,則是晚潮的一記白眼。
“世子,拜託您說話有點譜,就和雪那樣的,我真瞧不上,還號稱自擅醫毒,區區一個【鴿血】的解藥的製作不出來,廢物。”晚潮滿是嘲諷地說道。
洛初陽算是聽出來了,晚潮是真的瞧不上和雪,不然不會這麼評價和雪的。
“和雪也沒有你說得那麼糟糕,他人還是挺好的。”落日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替和雪辯解了幾句。
落日替和雪說話,晚潮就更加神情嚴肅了。
洛初陽眼見晚潮又要動怒,趕緊制止道:
“差不多行了你們兩個人,爲了一個男人,至於嗎?落日也沒說喜歡和雪啊,晚潮你何必這麼激動?”
“哼,誰知道他喜不喜歡呢。”晚潮悶哼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會爲了這種事情騙你?”
落日用一種特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晚潮,質問道。
兄弟之間的信任危機,一觸即發。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晚潮,我們是世間最最親近的人了,連你都不相信我,那還有誰會相信我?”
落日說完,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情。
晚潮見罷,這才有些慌亂:
“我相信你,沒有不相信,你說不喜歡和雪,那就不喜歡吧。”
落日卻牛脾氣上了頭,不管晚潮說什麼都不聽,憤憤地的瞪着晚潮。
洛初陽表示心累啊。
這兩兄弟脾氣是一個比一個倔,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反正洛初陽不覺得他們是隨了自己,他一點都不倔。
對,一點都不。
與其在這裏看着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洛初陽還是決定去找蕭度打發時間。
“王爺,我好無聊啊,你陪我耍耍槍吧。”洛初陽對着蕭度發出了邀約。
但是蕭度卻皺了皺眉頭:
“抱歉,本王現在有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不能陪着王妃練槍。”
“王爺你在忙什麼啊?可以告訴我嗎?”
洛初陽難得看到蕭度露出這樣的難色,於是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有些棘手罷了,前些日子越江一帶雨季連綿,造成下游河水暴漲,衝了好幾個莊子,死了不少人,如今聖上對此事也十分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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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初陽一聽到蕭度的話,也跟着皺緊眉頭。
“如今過了雨季,潮水應該退了,爲何還如此憂心?”
“王妃不知,雖然潮水已經退了,但是那些死去的百姓和動物的屍體,難以處理,便堆積到了一起,如今越江下游已經是人間慘狀了。”
蕭度說起這個,十分痛心。
“是不是有疫情?”
一般屍體處理不及時,就很容易爆發瘟疫。
洛初陽覺得,能讓東方宙和蕭度都如此憂心的,恐怕就是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蕭度沒有想到洛初陽如此聰明,一猜就猜到了,只能沉重地點了點頭。
“王爺可派人去看過疫情到底如何?沾染上的人的症狀如何?”
蕭度搖了搖頭。
“現在越江下游已經被封鎖了,沒有指令不得隨意進出,朝中大臣沒有一人敢去查看情況,本王心想,若是明日早朝,還沒有人願意前往,本王便去一趟,看看具體的情況如何,再定奪。”
“王爺若是要去,便把我還有落日晚潮帶上吧,我們都會醫,能幫上點忙。”
洛初陽其實很早就對瘟疫感興趣了。
雖然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但是洛初陽就喜歡有挑戰性的事情,去林子打獵如此,消除瘟疫,也是如此。
蕭度聽到洛初陽的話,雖然心裏不太贊同,但是理智告訴他:
他把王妃帶去越江一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明日本王詢問過聖上後再回復王妃。”
蕭度也不敢直接下定論,以免他的小王妃會失落。
洛初陽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蕭度沒時間陪他,那他就去找曲赫好了。
他記得曲赫和自己說過,他這幾日都不用去軍營,休假來着。
想到這裏,洛初陽就立即讓蕭平給自己找了一輛馬車,把他送到了曲赫的家中。
曲赫早就和曲長嘯一家分家了,單獨住在一個宅子。
“王妃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去迎接王妃。”
“我也是臨時起意,還有,不是說了嗎?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不要王妃王妃地喊我,怪生疏的。”
洛初陽看着曲赫說道。
曲赫聞言,笑了笑,然後將洛初陽迎進了屋內。
“你上次說要教我你祖傳的槍法,還作數嗎?”
“當然,初陽你今日來,就是來學槍法的?”
洛初陽肯定地點了點頭。
見罷,曲赫莞爾一笑。
“既如此,那先去我的兵器庫,挑選一柄稱手的槍,以後就專門拿這一柄槍練。”
洛初陽聞言,眼前一亮:
還有專門的長槍庫?他今天可要好好長長見識了。
緊接着,曲赫就帶着洛初陽去到了他的兵器庫,裏面是各式各樣的長槍,每一柄都是上好的,沒有一個是次品。
“隨便挑,挑中哪柄,就送你了。”
曲赫十分大方地說道。
洛初陽聽到曲赫的話,可就不客氣了,圍着兵器庫轉悠了一圈,選了一柄自己最喜歡的,槍柄塗滿了紅色漆料,看上去甚是鮮豔。
“那我就要這柄了。”
這柄槍和他的性子最爲符合了,人和槍要保持一致風格才是。
“我也覺得這柄紅槍最適合你,走吧,拿上你的紅槍,我們去院子先比劃一圈。”
說罷,兩個喜歡耍槍的人,便在院子裏鬥了起來。
府上的下人們也不幹活了,都圍着他們看,覺得十分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