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不遠處的人也都是一身黑衣,猶如保鏢般。
封願用手揉了揉眼睛,軟綿的聲音帶着睏意:“大哥哥,我們在哪裏?”
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霍秦錚低眸看着封願,語氣平和:“風城和容城交界處。”
封願愣了下。
直到霍秦錚抱着封願進來。
隨後卻是乘坐電梯,直接到了地下室。
封願見到的是一奢華的地下醫療實驗室。
這裏,封願看到了幾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他們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一直到,霍秦錚抱着她來到了一間病房門口。
他把她放了下去。
封願好奇的趴在玻璃前,往裏面看。
模模糊糊的,裏面應該是有人。
躺在病牀上的人,身上擦着管子。
她看不清是男是女。
霍秦錚語氣緩:“願願,你願意救他嗎?”
封願驚訝的看着霍秦錚。
軟綿聲:“我不是醫生,大哥哥,我大學的專業是設計,主攻婚紗設計。”
霍秦錚手輕撫封願的臉蛋。
那雙幽深的鳳眸裏溫柔極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封願的腹部。
溫柔的道:“願願,你懷孕了,一個月。”
封願身子一顫,愣看着霍秦錚。
“啊?你沒做措施嗎?”
她這些都不太懂,以爲他每次都那樣,也沒有用品。
肯定是打了避孕針什麼的。
霍秦錚手掌挪到了封願的腹部。
溫柔的道:“你還太小,現在我們不生孩子,用它救裏面的人,嗯?”
此時,封願終於意識到不對。
她眉心緊蹙,那雙明豔的眸裏滿是抗拒。
她退後了身子。
“大哥哥,你在說什麼。”
霍秦錚眸裏沒什麼變化。
道:“封家養你,封景聲把你當藥人養,你身體不能流血,不是因爲免疫力低,而是因爲藥性,封珏要你給封雪輸血,確實是因爲你的血有用,雖然扯了個封雪貧血的理由。”
封願身子發顫,她臉色很白。
慌張的水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顫抖的道:“霍秦錚,你接近我,只是想要我的血?”
霍秦錚薄脣吐出:“不,我要你體內的胎盤。”
封願瞬間覺得恐慌,她不敢相信。
不。
她慌亂的搖晃着腦袋,哭了。
“霍秦錚,你在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 |
![]() |
霍秦錚把封願抱進了懷裏。
無論她怎麼掙扎,霍秦錚都把她抱的緊緊的。
男人低沉嘶啞的聲音在封願的耳邊。
“病房裏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願願,你救了他,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封願只覺得全身發涼,那雙淚眸裏溢滿淚水。
咽哽聲:“如果我不願意呢?”
霍秦錚聲音溫柔又無情:“你該知道,我帶你來,就沒有給你能反抗的機會。”
封願掉入了地獄。
這一個多月以來,所有的溫柔都在這一刻被粉碎。
她以爲的婚後生活,她成爲小妻子,天天陪伴丈夫。
也不過是她的幻想。
他從來,和她結婚,是爲了報復霍秦歌。
而碰她,是要她做藥體,要殺了他們孩子的性命,強行剝離胎盤,救人。
封願瞬間難受,一股噁心感翻攪而來。
封願急切的推開霍秦錚。
瞬間手扶在了玻璃上。
乾嘔起來。
那雙淚眸裏,滿是難受。
這個反應,她記得。
是五天前,那天吃早餐,她也有。
而他那時看她的眼神就是,深邃,又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