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走進客廳之後,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江淮景的身影。
沈確和沐映風也跟着盛夏走進了客廳,在樓下找了一圈仍舊沒有看到江淮景。
儘管沒有找到江淮景,但是盛夏的直覺告訴自己,江淮景現在肯定在江家老宅。
盛夏打算去樓上找找江淮景,跟着進來的陳淑雯見盛夏往樓梯口走,於是立馬站在盛夏的面前擋住盛夏的去路。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離開這裏。”
“我說過了,我找到江淮景我就走。”
“我也說過了,我的兒子已經離開了江家老宅。”
“離開了?如果他真的離開了,你一直阻攔我幹什麼?”盛夏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盛夏,說話的語氣很強硬。
“走開。”
陳淑雯見盛夏要上樓,立馬抓住盛夏的手。
盛夏感覺江淮景就在樓上,於是立馬甩開陳淑雯的手。
陳淑雯緊緊的拉着盛夏的手,盛夏用力甩開的那一瞬間,陳淑雯的手指甲劃傷了盛夏的手背。
在盛夏的手上留下了好幾道痕跡,有些地方劃痕很嚴重已經開始冒血。
盛夏來不及顧及手上的傷,直接推開陳淑雯去了樓上。
江老爺子此時也走了進來,看見陳淑雯一直阻攔盛夏,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對淮景做了什麼?”
“我……”
“我就是不想看到……不想看到盛夏。”
“真的是這樣嗎?”
先前幫陳淑雯扶着江淮景去樓上的傭人,聽見客廳的事情之後立馬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場景,傭人開始害怕,立馬站了出來。
“老……老董事長。”
“少爺……現在應該還在樓上。”
“什麼?”
“之前夫人讓我幫着她把少爺扶到樓上的臥室,我幫夫人將少爺扶到了少爺和少奶奶的臥室門口,夫人就讓我離開了,還讓我不要說少爺喝醉了在樓上休息。”
“你閉嘴。”陳淑雯見傭人說了出來,立馬大聲呵斥傭人。
“把她拉開。”江老爺子。
“爸。”
“來人,把她拉開。”江老爺子喊來人將陳淑雯拉開。
盛夏已經顧不上這些了,立馬跑到了樓上。
而此時在房間裏面的江淮景已經撐不住了,藥效一直在吞噬着他。
可江淮景的意識裏,一直告訴自己,自己不能做出對不起自己老婆的事情。
他害怕藥效會吞噬自己的意識,手中一直握着玻璃碎片,碎片已經扎入了他的肉裏。
手掌流出來的血,順着手指滴落到地面上。
他想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艱難的彎腰撿起地上距離自己最近的玻璃碎片。
撿起碎片之後,江淮景沒有猶豫半分,直接握住玻璃碎片插入自己的左肩。
“淮景哥,你……你放開我。”
“淮景哥,你……快鬆開我,讓我幫幫你。”
“我就算是死,都不……都不會對不起我老婆。”江淮景將插入左肩的玻璃碎片硬生生的拔出來。
機械的用碎片劃傷自己的手臂,保持着自己最後的一點點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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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白襯衫,在此刻全部都被染成了紅色。
“哈哈~”
“哈哈~”
聽到江淮景這麼說,紀書妤索性也不裝着了。
“你這麼護着盛夏,她三年前還不是不相信你,直接就離開了你。”
“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什麼?”紀書妤嗤笑一聲。
“你以爲盛夏當初爲什麼要離開你,還不是中了我和你媽的套,所以纔會離開你。”
“你說什麼?”江淮景聽到這裏很憤怒,拳頭不斷握緊。
“我說,盛夏當年是不相信你才離開的你,要是被她看見今天我們兩個又在一起了,你覺得她還會繼續留在你身邊嗎?”
“你這個……這個惡毒的女人。”
“還……還好吧,不過我還沒有你媽媽惡毒,她可是接二連三的害自己的兒子。”
“我媽?”江淮景不敢相信。
“難道酒不是你媽給你的?”
“我只不過是她的幫兇而已。”
江淮景想要教訓眼前的這個人,可是身上沒有半點力氣的他,只能坐在距離紀書妤很遠的椅子上。
左肩流下來的血,漸漸地也染紅了白色的椅子,一紅一白尤爲刺眼。
着急忙慌的盛夏跑到樓上的房間,卻打不開臥室的房門。
“江淮景你在裏面嗎?”
“江淮景?”
“江淮景你在裏面嗎?”
盛夏一直扭動着門把手,但是門被鎖住了一直打不開。
“管家去拿鑰匙。”江老爺子見門打不開,讓管家去拿鑰匙。
“好的,老董事長。”管家去拿鑰匙。
沈確着急,怕江淮景出事,想要將門撞開。
“讓開一下。”
“三嫂,你讓開一下。”
“嗯。”
盛夏怕耽誤,立馬讓開了。
沈確看了一眼沐映風,沐映風秒懂。
兩人合力將臥室的門撞開了。
“砰~”
見門被撞開了,盛夏像瘋了一般衝進臥室裏面。
衝進臥室裏面,盛夏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盛夏看到地上的血跡,心裏更加害怕。
“江淮景。”
“江淮景。”
盛夏衝進裏面,映入眼簾的一幕刺痛了盛夏的眼睛。
江淮景低着頭,用手上的玻璃傷害着自己,原本白色的襯衫變成了紅色。
人也沒有了往日的生氣,只是呆呆的傷害着自己。
看到這一幕的盛夏,眼淚立馬就出來了。
跑到江淮景的身邊,想要阻止江淮景傷害自己。
“江……淮景。”盛夏眼淚不停的落下來。
“滾。”江淮景感覺有人在接近他,憑着自己最後的理智推開了盛夏。
盛夏一個沒站穩,不小心摔倒在滿是玻璃的地上。
膝蓋着地,地上的玻璃刺進她的肉裏,瞬間白色的裙子染上了紅色。
接着走進來的沈確和沐映風也被這一幕嚇到了。
他們兩個萬萬沒有想到會看到這一幕,江淮景居然變成了這一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