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不是泉城的醫療水準,白子月一下就想到了夜煜城。
“白小姐。”李志遠對白子月的印象是太深了,看到她潛意識的就有點兒肝顫兒。
原本他是主刀醫生,也親眼看到了白子月被肖啓凡逼着還錢,自己還以爲這是個被欺凌的小白兔呢,結果就幾個小時之後,一切都神逆轉了。
在絕對權威的專家組面前,李志遠是心服口服了。
白子月走過來,一開口標準的英語,李志遠再一次對白子月刮目相看了。
方案通告,病人家屬簽字,一切都按照流程辦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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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月回去病房。
“白小姐,您母親醒了。”護士側開身讓白子月看到了躺在牀上的容若。
“媽。”白子月幾步走過去,伸手卻落不下去了,她不敢碰容若的手,兩條手臂吊着讓她心疼。
容若臉色蒼白,看到白子月的時候嘴角有笑意:“子月,你平安真好。”
“媽。”白子月眼淚掉下來了。
“別哭,以後離肖啓凡遠點兒。”容若說着,目光轉了一下看到了另一張病牀上的白楚詢:“你爸沒事。”
“嗯,沒事。”白子月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坐在椅子上:“媽,一會兒你要做一個小手術,爸也要手術,我就在外面等你們。”
“好。”容若輕輕的吸了一口:“子月啊……。”
“嗯?”
“沒什麼。”容若欲言又止。
護士長帶着護士們進來,輕聲和白子月交代了幾句,推着容若出去了。
白子月揉了揉臉,李志遠親自帶着護士過來推着白楚詢去手術。
白子月跟上來,被擋在了麻醉室外。
三樓骨科和四樓腦外科,兩個手術室的燈先後亮了。
在院長的會議室裏,夜煜城看着兩個手術室的實時監控,旁邊有專業的視頻轉接,直接連接身在國外的封陌。
容若的情況要好很多,最嚴重的就是白楚詢了,這個時候的夜煜城表情都很凝重,帶着耳機,耳機裏是封陌的聲音,並且按照封陌的說法,夜煜城開始調配手底下的資源。
手術室裏忙碌的醫生,院長室忙碌的夜煜城,還有手術室外,一直都心神不寧的白子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白子月看着手術中三個閃亮的紅字,心跳都開始緩慢了,她內心的恐懼在被放大,不斷的放大。
“白子月!”
這一聲,白子月迅速回頭,看到了保鏢推着坐在輪椅上的肖啓凡,眸子像是小貓憤怒的時候那樣,瞳仁兒縮出來危險的弧度了。
抿了抿脣,迎着肖啓凡走過去,在他面前兩步遠的距離停下腳步:“肖啓凡,你很快就會接到法院的傳票了。”
肖啓凡不敢相信的偏着頭看白子月。
白子月眼裏的輕蔑毫不掩飾:“齷齪的手段也只有你肖啓凡能用的出來,以爲砸了我的家,砸了我家的超市,我白子月就會求你了是嗎?肖啓凡,你和我之間已經不是八十萬的事情了。”
說完,白子月往樓梯口走去。
肖啓凡立刻讓保鏢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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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白子月來到樓下,指了指門口的位置:“你看。”
肖啓凡順着白子月的手指,果然看到了法院的車緩緩駛過來,還能動彈的手瞬間攥成了拳頭:“白子月,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白子月語調挑高,走到車旁打開車門,從裏面費勁的拉出來裝着八十萬的箱子,走到肖啓凡跟前,用力抱着箱子往前一步,突然鬆手,箱子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肖啓凡的腿上,他瞬間臉色蒼白如紙。
悶哼了一聲。
“這是你的錢,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再給你點兒證據。”白子月說的雲淡風輕的,拿出來所有證據的複印件扔給肖啓凡:“如果我是你,會立刻找律師,不過面對長了牙的證據,你肖少本事通天也是沒用的!去吧,牢飯的味道據說不錯。”
院長的會議室裏,夜煜城眼角餘光看到了剛纔的一幕,直到白子月揚長而去,夜煜城纔拿出另一部電話:“帶走吧。”
話音剛落,兩個執法人員直接推着肖啓凡上車了。
兩個保鏢完全傻眼,看着少爺被帶走都沒反應過來,等車走遠了,反應過來的兩個人撒腿就跑,回去肖家報信兒。
白子月剛走進去,護士通知容若手術很成功,已經回到病房裏了。
“謝謝。”白子月說完,幾乎是小跑着回去了病房。
病房裏,容若的麻藥還沒過去,她看到白子月的時候也只能眯了眯眼睛表達自己的感情。
白子月輕輕的抱着她的臉,吻了她的額頭:“媽媽,我愛你。”
容若嘴角有幸福的笑意。
九個小時過去了,白楚詢的手術還在進行中,白子月看着容若睡着了,立刻去了四樓的手術室外,坐在椅子上,看着手術室門。
“白小姐,請去一下院長室。”有小護士過來。
白子月瞬間僵硬了脊背,起身走出去好幾步,纔回頭:“院長室在哪裏?”
“頂層,這邊兒有電梯。”護士過來,替白子月按下了電梯。
叮一聲,電梯在頂層停下了,白子月看着打開的電梯門,腦海裏一片空白,這個時候她心裏只覺得是老爸的手術一定是出了問題了。
來到門口敲門,敲了兩下門自己開了,白子月猶豫着走進來。
房間裏,一組沙發,沙發前放着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碗粥和幾樣小菜。
“有人在嗎?”白子月又問了一句。
水聲從旁邊的房間傳出來,白子月略微挺了挺脊背,剛要退出去。
“把桌子上的食物吃光。”門拉開,夜煜城拿着毛巾在擦頭髮,有水珠順着髮絲落下來。
白子月眼睛都撐大了,不敢相信竟然在這裏遇到了夜煜城,這男人在院長室裏洗頭,這意味着什麼?難道這院長是他?
夜煜城回身把毛巾放進了洗漱室,踱步走到沙發前坐下,擡了擡下巴:“坐下來,陪我吃飯。”
“你怎麼會在這裏?”白子月問。
夜煜城上下打量着白子月,擡起手摸了一下頭髮:“因爲我很遷就你,白子月,你這個時間本來應該出現在北郊楓園。”
白子月膛目結舌的回答不出來了,夜煜城的遷就很別緻,直接在院長室擺了清粥小菜,叫她上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