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酒莊。
盛晚沒有帶周顧去醫務室,而是徑直回了主屋。
她雖然不如老大那般精明睿智,但也明白不能讓這男人知道糖寶得了白血病。
白血病,唯有骨髓跟臍帶血才能治癒,他會聯想到老大去海城跟他上牀,只爲了受孕救女兒。
屆時,老大怕是再也擺脫不了他的糾纏了。
“這裏是糖寶的房間,勞煩周先生送她進去,我命人安排接待事宜。”
說完,她轉身離開,與周顧擦肩而過的時候,不忘警告:
“我家老大沒同意之前,你最好別讓糖寶知道你是她生父,否則……”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她相信周顧是個明白人,知道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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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顧扯了扯嘴角,想冷笑,可考慮到女兒還在懷裏,又堪堪收斂住了。
什麼接待事宜,不過是想揹着他去聯繫溫情,然後一塊商量如何轉移孩子的對策罷了。
如今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又怎會讓她們再次送走?
“你給我找個會手語的傭人過來,我有些話想跟孩子說。”
盛晚沒回應他,算是默認了。
喊個人上來看着他,也挺好的。
下了樓梯後,她找了個會手語的女傭囑咐了幾句,讓她上了樓。
掏出手機,翻出溫情的號碼撥出去,提示的不在服務區。
她又撥打溫情腕錶裏的通訊器,同樣不在服務區。
怎麼會這樣?
她連忙翻出楚伶的號碼撥了過去。
這回很快就連接成功了。
“小伶,老大跟你在一塊麼?”
“不在啊,她昨晚就去了夏威夷,這會兒應該已經登島了吧,你找她有什麼急事麼?”
盛晚脫口想說‘姓周的那渣男來了’。
可話到嘴邊,她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這丫頭的性子太沖動了。
“沒,她的號碼都打不通,我擔心她出什麼事,這才聯繫你。”
“哦,那你不用擔心,她一個小時前跟我通過話,說會暫時切斷信號源,讓我等她的消息。”
盛晚回頭看了一眼電梯口,眉心隱隱發疼。
真是個瘟神啊,老大怎麼甩都甩不掉他。
二樓房間內。
周顧坐在牀邊,含笑看着滿臉好奇的閨女。
“想知道我是誰?”
女傭在一旁比劃。
小丫頭咧了咧嘴,比劃:『我很喜歡你』
女傭向周顧簡述了她的意思。
周顧聽罷,勾脣一笑。
父女倆五年未見又如何?血脈親情是割捨不掉的。
只要他寵着她,相信很快就能獲取到她全部的信任。
“我是你媽媽的故友,關係很好的那種,咱們雖然沒見過,但我這幾年一直在想你。”
女傭繼續比劃。
小丫頭看完後,笑得越發燦爛。
周顧被她的笑容感染,縈繞在眉眼間常年不散的凜冽與鋒利漸漸消失。
在孩子面前,他也不過是個尋常父親罷了。
如果可以,他多麼希望一直守着她們母子,哪怕讓他散盡家財都行。
剛準備開口說話,門突然被推開,傭人站在門口禮貌道:“周先生,盛助理請您去一趟會客廳。”
周顧蹙了蹙眉,到底沒在女兒面前表露出什麼不滿。
又說了一堆話,讓女傭留下來比劃,這才踱步走出了房間。
…
會客廳內。
周顧入座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孩子是先天聾啞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