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映風一路狂踩油門,想要早一點將江淮景送去醫院。
坐在後座的江淮景一直緊緊握着盛夏的手,生怕盛夏不要他了。
“夏夏,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不要不要我。”
“不要我。”
“不…要不要我。”
“我不會不要你的。”盛夏看着江淮景這副模樣,眼淚像開了閘門一樣不停的落下。
“我們……去醫院。”
“夏夏,我沒有對不起你,我沒有。”
“我知道。”盛夏的聲音哽咽。
盛夏想要抱抱江淮景,可是看他一身的傷,盛夏不敢去觸碰江淮景。
不一會兒,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
江淮景被送去了急救室,盛夏在急救室門口焦急的等待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急救室門口的盛夏感覺每一秒都是煎熬。
“別急,會沒事的。”沈確見盛夏着急的模樣安慰盛夏。
“嗯。”盛夏點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被打開。
盛夏見門打開了,立馬圍了過去。
“怎麼樣了?”盛夏焦急的詢問沐映風。
“三哥沒事了,傷口已經縫合好了。”
“到底怎麼回事?”沈確見自己兄弟的模樣,其實也大致猜到了自己的好兄弟是被下y了。
但是他還是想要再次確認一下,因爲自己兄弟今天的模樣是真的可以用慘不忍睹這四個字來形容。
“淮哥今天至少被下了幾倍的y,而且這些y都是經過提純的。
普通人用上一點肯定就失控了,但是淮哥……但是淮哥的意志很堅定,而且他一直在傷害自己,就是想要自己保持清醒。
三哥應該是不想對不起三嫂你,所以就一直撐着,哪怕用傷害自己的方式。”
聽着沐映風的話,盛夏的心裏真的很難受。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可以的三嫂,三哥等會就出來了。”
沒多久江淮景酒就被護士推了出來,江淮景被沐映風打了鎮定劑,所以現在睡着了。
盛夏跟着護士去了病房,去到病房之後,盛夏一直在旁邊守着江淮景。
哪怕自己的膝蓋上有傷,護士想要幫她處理一下,但是盛夏不想離開江淮景,所以就沒有處理。
睡着了的江淮景,嘴裏還一直在喊着盛夏。
“夏夏。”
“夏夏。”
盛夏握住江淮景的手,“我在這裏。”
“我在這裏。”
“夏夏,別不要我。”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知道。”
“我沒有。”江淮景。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阿淮。”盛夏輕輕的撫摸着江淮景的臉,眼淚滴在江淮景的臉上。
盛夏看着躺在牀上的江淮景,尤其是想起自己闖進臥室裏面,看到江淮景坐在沾滿鮮血的白色椅子上,低着頭不斷的傷害自己。
而他之所以傷害自己,就是爲了不讓自己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
“夏夏,我……我沒有。”
“阿淮,我……我知道。”
“夏夏知道了,夏夏……夏夏不會離開你的。”
盛夏在病房陪着江淮景,哪裏都沒有去。
江老爺子來了一趟,見自己的孫子沒有了危險,才放下心去收拾紀家和家裏的爛攤子。
沈確和沐映風見自己的兄弟沒有了危險,才離開了醫院。
盛夏一晚上沒睡,一直坐在病牀旁守着江淮景。
***
第二天,清晨。
盛夏依舊守着江淮景,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江淮景。
江淮景醒過來,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衣服。
“醒了?”盛夏見江淮景醒了,臉上的愁終於少了一絲。
“夏夏,我……沒有。”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別不要我。”江淮景的心裏很害怕,一直緊緊握着盛夏的手。
“我沒有,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阿淮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夏夏。”江淮景從牀上起來,江盛夏抱到自己的懷裏。
“嗯,好好躺下。”
“餓了嗎?”
“不餓。”江淮景直接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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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餓?”
“嗯。”
“吃點東西吧,一晚上沒吃東西了。”盛夏早上的時候讓孫媽送了粥過來。
“我不餓,夏夏。”
“不餓的話,那等會兒吃也行。”
“我什麼都沒有做,夏夏。”
“嗯。”盛夏點點頭。
“三年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沒什麼印象。
“你怎麼提起三年前的事情了?”
“我被下y的時候,紀書妤說你離開是因爲我做了什麼事情,可是我沒有印象了。”
“你想知道?”
“嗯,我想。”雖然他之前覺得不重要了,就一直沒有問盛夏,可是現在事情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想他必須要弄清楚這件事情。
“好,那你先躺好。”盛夏讓江淮景躺好,又幫江淮景蓋好被子。
“三年前到底怎麼回事?”
“三年前,媽媽去世了,那時候的我…很無助,然後我去找你,你的母親陳淑雯將我帶去看酒店,她……把我帶去酒店之後,然後……”盛夏回想起三年前的事情。
“然後怎麼了?”江淮景詢問盛夏。
“然後我……按照你母親陳淑雯給的房間號,上樓去找你結果看到……”
盛夏嘆了一口氣,眼睛看向別處。
“看到了什麼?夏夏。”
“我推開門進去,結果看到你和紀書妤躺在一起。”
“當時的我接受不了,所以……所以就出國了。”她的父親就是出軌了,所以她接受不了,立馬就出國離開了海城。
“我不知道,夏夏。”
“我……我只記得,我當時頭很暈,等我醒來就在牀上躺着。”江淮景努力回想着三年的事情。
那是他不知道怎麼了,反正就是很困,然後去了房間準備休息一下,結果等他醒來盛夏就找不到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保證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江淮景立馬解釋。
雖然他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他保證自己沒有做對不起盛夏的事情。
他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面沒有任何人,自己身上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