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喊來醫生,醫生見江淮景手掌的傷口裂開了,於是又重新幫江淮景包紮好傷口。
“重新包紮好了,江總,江太太。”
“麻煩醫生了。”盛夏。
“不客氣,江太太。”
“沒事我就先走了,有什麼需要江太太直接喊我們就行。”
“好的,謝謝醫生。”
盛夏送醫生走出病房。
“老婆,我……”
“好了,別說話了,躺下休息吧。”盛夏也不想和江淮景計較什麼,走到江淮景的病牀前讓他好好休息。
“你不要走。”
“不走不走。”盛夏嘆了一口氣。
“Geranium國際在海城,我也嫁給你了,你怕什麼?閉上眼睛睡覺。”
“嗯。”
“餓了的話,吃點東西再睡。”
“餓了嗎?”
“嗯。”江淮景點點頭。
昨晚就沒吃東西,而且又流了那麼多血,還被下yao了,儘管被打了鎮定劑。
表面看上去鎮定不已,可實際上卻被折磨得不輕。
“那喝點粥。”
盛夏打開保溫桶的蓋子,將裏面的粥倒出來。
江淮景瞬間沒了脾氣,在老婆面前乖乖的,“我乖乖吃飯,你別生氣老婆。”
“嗯。”
“好了,手別瞎動,我餵你。”盛夏見江淮景一只手受傷了纏着紗布,一只手打着吊墜。
盛夏見粥還很燙,所以吹了吹再餵給江淮景吃。
“張嘴。”
“嗯。”江淮景也很配合。
盛夏也很耐心的喂着江淮景,喂完了一碗粥之後,盛夏詢問江淮景還要不要再吃一點。
“還吃嗎?”
“要。”難得老婆喂他吃飯,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張嘴。”盛夏吹了吹粥。
江淮景張開嘴,將自己老婆吹過的粥喝掉。
喂完之後,盛夏放下碗和勺子。
“我去幫你取藥回來,你好好在病房待着,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嗯,老婆。”
“別亂動。”
“我知道了,我會聽你的話的。”
盛夏走出病房,將江淮景要吃的藥取回來。
盛夏取藥回來,江淮景依舊和她離開時的模樣一樣,坐在牀上沒有絲毫亂動的痕跡。
“把藥吃了。”盛夏將藥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後喂到江淮景的嘴邊。
“嗯。”江淮景張開嘴將藥吃到嘴裏,舌尖卻專門碰了碰自己老婆的手。
盛夏也沒有理會,拿過一旁的溫水,“喝口水。”
“好。”
“躺下睡會吧。”
“老婆,我想上廁所。”
“你怎麼那麼多事呢?”她感覺自己現在困死了,昨晚一晚沒睡,而且一直很緊張生怕他會出事。
江淮景的嘴角閃過一絲壞笑,“這……我又管不住。”
盛夏將吊瓶取下來拿在手裏,“去吧,小心一點。”
“嗯。”
盛夏也不矮,但是站在一米八九的江淮景面前就顯得嬌氣了很多。
盛夏的身高只到江淮景的肩膀,正所謂嬌妻不過肩。
加上盛夏還舉着吊瓶,就更顯得嬌氣的十足。
“你走慢點。”盛夏舉着吊瓶,怕不小心會牽扯着到江淮景扎着針的手。
“老婆我是真的急啊。”
“急啊,那……走快點。”見他說着急,盛夏只能走快一點。
走到衛生間裏面,盛夏將吊瓶掛在鉤子上準備走出去。
“老婆,你去哪裏?”
“我出去啊。”
“你出去幹什麼?”
“你不是要上廁所嗎?”她不出去在裏面幹什麼?
江淮景示意老婆,“嗯,你幫我。”
“你自己弄不就好了?”
江淮景將自己傷口展示給老婆看,“你看看我的手,老婆,你剛剛還讓我不要動,到了關鍵時刻你又掉鏈子。”
“我……”
“幫我一下。”
盛夏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那……鬆緊的褲子,往下一扯就好了。”
“老婆,你說的那麼簡單你倒是幫我一下啊。”
“我……”
“怎麼害羞?”
“我……”盛夏支支吾吾的。
“你又不是沒見過。”
“好好好,我……我幫你。”
盛夏深吸一口氣,心裏默唸沒關係,不會長針眼的。
“快點,老婆,我真的忍不住了。”
“那你憋着吧。”說完盛夏就想要離開。
男人的嗓音委屈極了,“老婆,你不能不管我呀?我可是傷患。”
“我……”盛夏想起他昨晚的模樣,最終還是走了回來。
男人看向自己老婆,“老婆,快點幫我個忙。”
“我……”
江淮景的嘴角噙着笑,“怕什麼。”
盛夏閉着眼睛,說話還帶着顫音,她還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你別說話,再說我就不幹了。”
幾分鐘後,盛夏走出來立馬洗手,洗了一遍還不夠,還用消毒液洗了一遍又一遍。
“老婆,用得着洗那麼多次手嗎?”
“你閉嘴吧。”
盛夏狠狠的白了一眼江淮景。
江淮景沒有繼續說話,展站在一旁帶着笑意靜靜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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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見盛夏不理他,他仍舊繼續喊她。
“老婆。”
“幹嘛?”盛夏洗乾淨手,想要將吊瓶取下來,奈何剛剛掛得太高了,拿了好幾次都沒有取下來。
江淮景見自己老婆拿不下來,伸手將吊瓶取下來。
“別動別動,小心冒血出來。”
盛夏趕緊將吊瓶拿到自己手上。
“別亂動,聽一點你老婆的話好嗎?”
“好,我聽我老婆的話。”
“走吧。”
夫妻倆從衛生間裏面走出來。
盛夏將吊瓶掛在牀頭,掀開被子讓江淮景躺進去。
“好了,現在可以睡會了吧,我就在這裏陪着你。”
“嗯。”
“你不許走。”
“嗯,我不走。”
“好好躺着睡覺。”
“嗯。”
江淮景躺下之後,打着針的手卻一直輕輕的握着盛夏的手。
“睡吧,我就在這裏陪着你。”盛夏坐在牀邊守着江淮景。
江淮景吃的藥有安眠的成分,漸漸地也就睡着了。
盛夏雖然很困,但是江淮景打着吊針,她只能撐着看着吊瓶。
打完吊瓶之後她喊來醫生將針拔了,醫生將針拔了之後,盛夏一直按着他手背上的針孔,見針孔不流血了,盛夏纔敢趴在牀邊休息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