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能帶着她一塊走。
可若是將她丟在這兒,讓她看到機關的啓動位置,定會遭周顧逼問的。
還不如直接敲暈她。
“走吧,說不定咱們能成功逃出去。”
盛晚點點頭,“可惜不能帶走小少爺。”
“……”
周顧回到主屋時,裏面一切如常,傭人們該幹嘛還在幹嘛。
沿着樓梯上二樓,見阿坤盡職盡責的守在走廊上,而他面前的房門緊閉着,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他們還在裏面爲孩子診治?”
阿坤點點頭,“不曾有人出來過,也沒人進去。”
周顧踱步走到門口,側耳聽了數秒,裏面半點動靜都沒有,安靜得有些詭異。
他猛地伸手推開了房門。
室內空空,只有一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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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懵逼了。
他明明寸步不離的守在外面,這人怎麼就憑空消失了?
“這,這不可能,他們是怎麼出去的?”
周顧沒理他,踱步走進房間,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門有阿坤守着,窗是封閉式的,那就只剩下機關暗道了。
他的視線掃過四周牆壁,全是頂奢的裝飾,看不出什麼破綻。
“挖暗道是個很大的工程,跨度一定不長,以主屋爲中心,兩公里內嚴防死守。
“是。”
周顧踱步走到落地窗前,冷眼看着外面的雪景,眸中寒涼一片。
他容許他們對他人身攻擊,冷嘲熱諷,但絕不允許他們傷害他的女兒。
哪怕只是演戲,也不行。
…
同一時刻。
接安娜登島的輪船已經靠近海灘。
梯級放落,溫情在胡茬漢的引領下下船,然後隨着他朝島上的住宅區走去。
“安娜小姐,咱們之間的交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哦。”
溫情點點頭,“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沒必要逞口舌之快出賣你。”
“那就多謝了。”
沿着幽靜小道進入主院,四周都是名貴花草。
不難看出,蘇湛在吃住上沒有苛待蘇芸。
只不過相處方面他還得多學學。
“安娜小姐,請吧,曼姨在裏面等着您。”
溫情揚了揚眉。
一個管家,將自己看作了這裏的主人,真是不討喜。
她敢肯定,蘇芸精神失常的事蘇湛還不知道。
以那男人對芸芸的執着,若知芸芸快要瘋了,定會找全球最頂尖的心理師過來。
至於安娜,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還入不了蘇湛的眼。
至於蘇湛爲何還不知芸芸的現狀,那就要問那位曼姨了,畢竟她是這裏的管家。
踱步走進客廳,見一箇中年女人靠坐在沙發上,溫情下意識揚了揚眉。
這樣看,她更像是這裏的主人了。
真不知芸芸這幾年是怎麼過的。
“曼管家?”
曼姨笑着點頭,“我是,安娜大師快快入座。”
要不是稱呼上透着疏離,她還以爲這女人跟安娜是舊識呢。
“剛才在輪船上躺了兩個小時,坐就不必了,您還是帶我去看看患者吧。”
曼姨緩緩起身。
她也緊張二小姐的病情。
雖然前晚那女人已經安撫住了大少爺,但鬼知道大少爺會不會突然殺過來?
這要是撞上她發病,那可就熱鬧去了。
“行,救人要緊,安娜大師隨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