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盛夏將東西收拾乾淨,她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江淮景一直緊緊的跟着她。
“你跟着我幹什麼?”盛夏發現江淮景一直跟着自己,不由得好奇的看着他。
“我想跟着你。”他就只是單純的想要跟着自己的老婆。
“跟着我幹什麼,我又不跑。”
“老婆。”江淮景伸手摟住盛夏的腰肢。
“嗯。”
“我愛你。”
“嗯。”
男人不滿的說道:“老婆,你就‘嗯’?”
“那你想要我說什麼?”盛夏知道江淮景想要自己說什麼,她就是不想說。
“你也說愛我好不好?”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粘人了?這一點都不像你。”
“我要黏着你一輩子,這樣你就不會再離開我了。”
盛夏的離開,給將江淮景留下了很深的創傷。
“阿淮,我不會再離開你了,你不用一直擔心我會離開你。”
“那你……”說一句愛我。
盛夏打斷江淮景的話,“我愛你。”
“阿淮,我愛你。”
“老婆,我也愛你。”
“好了,放開我了,我去把碗洗了。”
儘管江淮景不想鬆開自己老婆,但是他害怕盛夏生氣,還是依依不捨的鬆開了。
盛夏將碗洗乾淨,洗乾淨碗之後,盛夏覺得自己身上油膩膩的,打算去洗個澡。
“老婆,你去哪裏?”
“我出汗了,去洗個澡。”
“我也想洗。”
“你身上都是傷,沾了水會發炎的。”
“可是真的很難受,老婆。”
見江淮景難受的模樣,“那怎麼辦?”
“老婆,你幫我擦一下,可以嗎?”
“擦一下?”
“嗯,這樣就不會沾上水發炎了。”
“好吧,那我去打點水,幫洗洗洗臉和手。”
“好。”
盛夏去洗漱間接了一盆溫水,隨後在裝滿溫水的盆裏面放了一塊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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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端着水走出來,“你過來吧。”
“好。”
“我幫你洗洗臉。”盛夏扭乾毛巾,準備幫江淮景洗洗臉。
“嗯。”盛夏很耐心的幫江淮景擦着臉,擦臉的時候,盛夏看着江淮景那張帥氣臉,發現自己老公挺帥的。
“再洗一下。”盛夏洗了洗毛巾,準備再幫盛夏擦一下。
“嗯。”
“再擦擦手。”盛夏幫江淮景擦乾淨手。
“好了。”
“就好了?”江淮景疑惑的看着盛夏。
“嗯。”盛夏點點頭。
“老婆,我也出汗了。”
“可是你身上有傷,不能沾水。”
“那你幫我擦擦。”
“我……幫你擦?”
“嗯。”
“不行。”
“爲什麼?”
盛夏尷尬,“我…不會擦。”
“你剛剛怎麼幫我擦臉的,就怎麼幫我擦身上唄。”
盛夏頓了幾秒,“……這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哪都不一樣,這擦臉怎麼能和擦身體相比呢?
“老婆,我真的很難受,不擦的話我睡不着覺的。”
“那就不睡了吧。”
“老婆,你就忍心看着我不睡覺?”
“我覺得我還是挺狠心的。”
“好吧,老婆不幫我,那我自己擦。”
江淮景往衛生間走去,其實他是打定了盛夏一定會幫他。
他也沒有預料錯,他進去沒多久,盛夏就走了進去。
盛夏走進去,見江淮景接着溫水,嘆了一口氣,“我幫你擦。”
“不狠心了嗎?老婆。”
“要是感染了,還不是我照顧你。”
“走開一點,免得濺溼了你。”
“沒事。”
盛夏白了一眼江淮景,“聽話。”
“好,我走開一點。”江淮景眼裏含着笑意。
盛夏接好溫水,走到江淮景的面前。
可看見江淮景看着自己的模樣,她剛剛的勇氣又瞬間沒有了。
“怎麼了?老婆。”
“能別看着我嗎?”
男人一本正經的說道:“吃虧的是我又不是你。”
“我……”
“害羞啊?老婆。”
“沒有。”盛夏瞪了一眼江淮景。
江淮景的喉嚨溢出一聲笑意,“那你上手啊。”
“上手就上手。”反正又不是她的衣服。
盛夏心一橫,直接開幹。
上衣還好,可是下半身就……
盛夏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也就沒有繼續往下。
見老婆停下來,江淮景嘴角噙着笑,緩緩開口說道:“怎麼了??”
“等會先。”
“好。”江淮景也不在乎。
盛夏用毛巾輕輕的幫江淮景擦着,胸口處還有一些碘伏的痕跡,盛夏想要將其擦乾淨,卻忽視了這是哪裏。
“老婆。”
“嗯。”
“能換個地方擦一下嗎?”
“怎麼了?”
“你一直擦我的月兇幹什麼?”
“啊?”聽到江淮景這麼說,盛夏才反應過來。
盛夏連忙彈開,試着解釋一下,“我只是……”
“只是什麼?”
“我只是……想要將碘伏擦掉。”
“擦乾淨了啊,這就是這個顏色。”
“啊!”
“那……我看錯了。”
“行吧,那幫我擦擦這。”江淮景指了指要擦的地方。
盛夏順着他的手看過去,她的臉瞬間燙燙的,“不用了吧。”
“要擦。”
“要不……你自己來?”
“我這怎麼來?老婆你就幫幫我唄?”
“我……”
“被看的是我,又不是你,再說了你又不是沒看過,用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回了。”
…………
最終盛夏還是幫了江淮景一把。
只是幫完之後,盛夏的臉和耳朵都紅完了。
擦完之後盛夏將江淮景推了出去,一個人在衛生間待了好一會兒,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從衛生間出來,盛夏拿上自己衣服重新去了衛生間。
晚餐的時候,孫媽很貼心的將他們兩個人的衣服都帶了一套過來。
盛夏拿上衣服去洗澡,洗完澡出來江淮景並沒有睡覺,而是在看陳博送來的文件。
原本在看文件的江淮景,見盛夏洗完澡出來了,立馬湊了過去。
“老婆,你洗完了?”
“嗯。”
“你在看文件?”
“嗯。”
“明天看吧,你還有傷,早點休息吧。”
“好。”
“你去哪裏?”江淮景見盛夏往客廳走去。
“睡覺。”
“你去哪裏睡?”
“沙發啊。”除了沙發她還能去哪裏睡。
“不行,你跟我一起去牀上睡。”
見盛夏說去沙發上睡,江淮景立馬拉着盛夏去了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