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可怕的男人

發佈時間: 2025-07-18 18: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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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採花賊走進了巷子。

光影在他臉上打下半明半暗的陰影,一張看似平平無奇的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跑啊,怎麼不跑了?”

他的視線落在沈時鳶脖頸白皙的肌膚上,一寸一寸的往下看,眼裏散發着令人噁心的光,“既然不跑了,那就乖乖跟哥哥走吧。”

沈時鳶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貼到冰涼的牆壁。

採花賊走近了她,卻忽的一下停住了。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他擡起頭,目光落在了牆頭上,“哎呦,還有幫手?”

沈時鳶愣了下,下意識順着他的視線看向坐在牆頭的那個男人,反應過來他是誤會了。

但她眼睛裏閃過狡黠,卻沒出聲,未承認也沒否認。

此時,牆頭上的男人淡看了採花賊一眼,卻像是根本沒聽到他的話,又或者是懶得回答,同樣沒出聲。

這在採花賊看來是倆人默認了,他收起笑容,“喂,大爺勸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說着,他目光又轉回到沈時鳶臉上,眼裏又浮現出那股變態的癲狂和迷戀,“這身段,這容貌,這麼近距離的看,比剛才在臺上更漂亮了~”

沈時鳶心頭一沉。

這採花賊剛才也在水月樓?

難怪她會被盯上!

“別那麼緊張,哥哥最是憐香惜玉了,哥哥會好好疼你的。”採花賊嘴上不停,朝着沈時鳶走過來。

眼看,兩人僅幾步之遙。

沈時鳶伸手摸向自己懷中,懷中有銀針,但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在這採花賊面對自己的時候,一擊即中。

如果沒有擊中,那她……

可就在此時,採花賊突然又停了下來,他疑惑又戒備的看着牆頭上的人,“喂,說句話,你和這小娘子到底是不是一夥的,識相的話就趕快給爺爺滾蛋,爺爺要辦事,別在這礙眼!”

“死!”

牆頭陰冷的男聲再度響起,忽的一道氣勁攪動起空氣,如流光般掠過,甚至都沒有看清,剛才還在得意洋洋的採花賊,已經飛出去老遠,倒在了地上!

他閉着眼睛,腦袋歪着,像是一點生氣都沒有了。

沈時鳶心臟抖了一下。

一招秒人,這男人的功夫是有多高啊。

還好剛才沒有得罪他,否則估計自己現在腦袋和身體已經分家了。

她微微鬆了口氣,衝着上邊抱拳。

“多謝這位俠士仗義相救,不知如何稱呼?”

“俠士?”男人低聲呢喃,轉而又露出一絲嘲諷,“有趣。”

剛剛的出手,似乎耗費了不小的精力,此時男人臉色略微發白,他偏過頭,“不是爲了你。”

語氣疏離冷漠,似乎還夾雜着不耐。

沈時鳶莫名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她下意識擡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那多謝,打擾了!”

沈時鳶又好奇的看了男人一眼,擡步往巷子外走去。

可她剛走了沒幾步,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哼。

沈時鳶回頭瞧去,只見坐在牆頭上的男人,削瘦的臉龐更蒼白了,眉頭也跟着皺起來。

他神情痛苦,似乎在忍耐什麼。

沈時鳶猶豫了下,出於道義,還是問道:“你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男人一只手按住胸口,極力控制着,從牙齒縫裏擠出一個字,“滾!”

沈時鳶卻沒動。

這男人的模樣,身體明顯不對勁。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畢竟他剛才救了自己,沈時鳶沒在猶豫,手腕一擡,一道細若遊絲的紅線射出。

興許是男人沉浸痛苦中,沒留意,紅線精準的纏繞住了他的手腕。

沈時鳶怕他反抗,三指連忙搭在了紅線上,凝神靜氣。

果然,剛把出一點端倪,還沒來得及細診,男人便震開了她的紅線,眼裏涌現殺意。

“筋脈紊亂,氣息鬱結,這症狀不像是生病呀。”沈時鳶蹙眉,喃喃自語。

可看男人難受的樣子,又不似作僞,沈時鳶腦海中冒出一個可能性。

她懷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練功出岔了?”

一些江湖高手,因爲急於求成,或者其他原因,練功導致經脈逆行,或者氣息不順的情況,並不算罕見。

她曾經診治過多位這樣的病人。

果然,沈時鳶此言一出,男人的眼神立刻變了,殺意更盛。

沈時鳶卻沒注意到,而是低頭從懷裏掏出櫛囊,“我可以幫你減輕痛苦,等下你不要亂動……”

她邊說邊打開櫛囊,銀光閃了一下,她還未拿出東西,便感覺一道黑影凌空襲來,緊接着,脖子就被人的大掌一把遏住,反身重重壓在了牆壁上!

沈時鳶後背被撞的生疼,猛地抽了口氣,“你幹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男人那雙幽冷的眸子盯着她,“你到底是誰?”

“手裏是何物?”

他說着,手指也跟着微微用力,好似一收,就能輕而易舉的捏斷沈時鳶纖細的脖頸。

沈時鳶趕緊舉起手,“是銀針,我只是想幫你減輕痛苦。”

男人卻全然不信,周身寒意攝人,“還裝?”

沈時鳶:……

這男人怕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她本來只是想報答他救了自己一命,但現在她後悔了,剛才就應該直接走的,而不是管這檔閒事!

“這位大俠,你真的想多了,你看我這三腳貓功夫,哪裏有本事刺殺你啊,我是大夫,銀針是爲了救人不是傷人。”

沈時鳶極力證明自己清白。

男人沒說話,只是一雙陰鷲的眸子帶着鋒利的眸光,似要將她看穿。

就在這時,剛才躺在地上已經“死了”的採花賊,突然間一躍而起。

“你們慢聊,哥哥先走了。”

採花賊輕功極其不錯,一個足尖點地,人已經消失在巷口。

沈時鳶:“……他剛才是在,裝死?”

男人神情一冷,“是不是裝死,你應該最清楚。”

沈時鳶滿臉無奈,“他真是採花賊,我們不認識,你鬆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囉嗦,在這世間,只有真正的死人不會撒謊。”男人眸子狠厲,就要掐斷她的脖子。

突然,牆壁那頭傳來了腳步聲。

然後一個穿着青衣的少年一躍而下,手裏還攥着一張紙,“影哥,藥來了——”

他的話在看見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戛然而止。

然後,使勁揉了揉眼。

不會是他眼花了吧,堂堂夜水之主,他那冷酷絕情的影哥。

竟然!

壓着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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