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園。
中午的時候,盛夏和江淮景夫妻倆回了他們兩個共同的家——夏園。
“終於到家了。”車子駛進夏園,江淮景立馬感嘆道。
“到家了,下車吧。”盛夏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將東西拿下車。
“好。”
“我幫你拿,老婆。”
“你個病號就好好休息吧。”
“我能幫你的。”江淮景看着盛夏。
“嗯,但是我現在暫時不需要你幫忙。”
“給我拿一些吧,老婆。”江淮景見自己老婆拿着這麼多東西,他一個大男人反倒當起了甩手掌櫃,心裏特別過意不去。
“說了不用,走你自己的。”盛夏手上拿着的東西本來就很沉,江淮景還在一旁一直和她說話,這讓盛夏半天走不了。
“你不走我走了。”她實在是拿不動了,繞開江淮景立馬往家裏面走去。
盛夏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客廳,一到客廳盛夏立馬將這些東西放到桌上,人也癱坐在沙發上喘着粗氣。
“少奶奶,您回來了?”盛夏和江淮景回來之前沒有和孫媽說,所以孫媽並不知道他們會回來。
“嗯。”
“少奶奶,累壞了吧?”孫媽見桌上那一大堆的東西,猜到盛夏肯定被累的不輕。
“沒事。”盛夏搖搖頭。
“少爺。”
“嗯。”
江淮景見盛夏癱坐在沙發上,去廚房倒了杯水過來。
“老婆,喝口水。”
“嗯。”
盛夏接過水,大口的喝着水。
“慢點。”
“少爺,少奶奶,你們應該還沒有吃午餐吧?我現在去做午餐。”
“麻煩您了,孫媽。”
“害,少奶奶這有什麼麻煩的。”孫媽說完立馬去了廚房做晚餐。
孫媽去廚房準備晚餐之後,客廳裏面就只剩下夫妻倆。
盛夏喝完水靠在沙發上休息,江淮景坐在盛夏的身邊陪着盛夏。
江淮景將盛夏往自己的身邊攬了攬,盛夏的頭和江淮景的頭相互靠在一起。
外面的陽光正好。
裏面的甜蜜正濃。
“老婆。”江淮景扭頭看着盛夏的側臉。
“嗯。”
“回家真好。”江淮景吻了吻盛夏的耳垂。
“是啊,還是家裏舒服。”
兩人沒有再繼續說話,相互靠着對方看着院子裏面的風景。
孫媽做好飯菜出來就看到夫妻倆靠在一起,看上去很甜蜜彷彿回到了三年前。
孫媽看着自家少爺和少奶奶感情逐漸變好,她的心裏也放心了不少。
自家少爺從小就缺失來自父母的疼愛,在江老爺子的養育下長大成人。
身邊沒幾個朋友,感情方面一直很淡薄,好不容易遇到了少奶奶,結果因爲誤會兩人分開了三年。
不過好在現在所有的誤會都解除了,自家少爺和少奶奶也和好了,一切都在往好的一面發展。
“少爺,少奶奶可以吃飯了。”
“老婆可以吃飯了,我先去吃飯吧。”
“好。”
兩人手牽手往餐廳走去。
吃飯的時候,卻來了不速之客。
孫媽去開門,結果走到門口就看到了紀家的人。
紀家因爲紀書妤陷害江淮景,被江老爺子下了死手,一夜之間紀家破產,紀家資不抵債就連住的地方都被拿去抵債了。
“你們來這裏幹什麼,立馬離開這裏。”孫媽知道紀書妤對自家少爺做了什麼,要不是紀書妤自家少爺和少奶奶也不會分開,所以孫媽對待紀家父母沒有好臉色。
“能讓我們見一下江總嗎?”紀書妤的父親懇求孫媽讓他見一下江淮景。
“是啊,拜託你了,讓我們見江總一面吧。”
“走吧,我家少爺是不會見你們的。”孫媽從小看着江淮景長大,自然清楚自家少爺的脾氣。
這麼陷害他,他怎麼還會見他們一面。
“求你了,讓我們見一面江總吧。”
“讓我們見見江總,拜託你進去通報一聲,我們真的有事要見江總一面。”
紀家父母也是沒有辦法了,紀家現在不僅破產了,而且周圍的人都對他們敬而遠之。
他們現在已經到了窮途末路,所以來求求江淮景,讓他放過紀家。
“你們走吧,我家少爺是不會見你們的。”
孫媽沒有再跟他們廢話,走進了屋內。
餐廳裏,盛夏在喂江淮景吃飯。
“要吃青菜嗎?”盛夏餵了一口飯給江淮景吃。
“嗯。”
見他同意了,盛夏夾了一些青菜餵給江淮景吃。
“燙嗎?”
剛剛喂的時候,盛夏忘記吹一吹了。
“不燙,老婆。”
“那就行。”
江淮景趁着盛夏不注意,彎腰過去偷親了一口盛夏。
“親我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就是想要親一下我老婆。”
“再吃一口。”
“嗯。”
孫媽走進來,恰好看到了自家少爺親少奶奶的畫面。
看到這一幕的孫媽,沒有立馬走進餐廳,而是等了一會兒才走進客廳。
“孫媽,誰在大門口敲門呀?”
“是紀家的人。”
孫媽的話一出,兩人明顯愣了一會兒。
“他們來幹什麼?”江淮景語氣冰冷。
“他們想見見您,少爺。”
“沒什麼好見的,不用理會他們。”江淮景說話的時候,明顯有很深的恨意。
“好的,少爺。”
“阿淮,喝湯嗎?”
“喝。”
“好。”
夫妻倆在餐廳吃着午餐,在外面的紀家父母一直不願意離開。
他們想要求求江淮景放過紀家,不過這怎麼可能,江淮景向來是有仇必報的性子。
他不僅不會放過紀家,還會讓紀書妤和紀家付出代價。
現在他之所以沒有動紀家,是因爲剛剛和自己老婆和好,想多和自己的老婆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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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父母一直在門口等着,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晚上。
等了快一天都沒有見到江淮景,夫妻倆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夫妻倆也吵了起來。
“都是你,讓你不管好那個逆女,現在創下這麼大的禍端,還搭上了紀家。”
“可是……書妤好歹是我們的女兒,她現在被關了起來,你想想辦法救救她吧。”紀書妤的母親雖然很難過,但好歹是自己的女兒,所以想讓紀書妤父親想想辦法,救救紀書妤。
“救救她,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紀家,我這輩子攤上這個逆女,算是倒了血黴了,”
“誰讓她做那些事情,既然她自己做了那些事情就要付出代價,以後她的事情不要再來找我,從此以後我也沒有這個女兒。”
紀書妤被紀家徹底拋棄了,得罪了江淮景她在監獄的生活也註定不會過得太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