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連忙站起來,踱步朝外面走去。
“通知華先生,請他去一趟客房。”
“是。”
客房內。
華媛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嫵妹的臉緊擰在一塊,眉眼間還有未散的痛苦。
她的身體在輕輕抽搐,許是疼得厲害,整個人幾乎蜷縮在了一塊。
見秦衍踱步走進來,她的眸中劃過一抹脆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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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衍,好疼,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爲什麼?
我不過是太愛你,一心想要嫁給你罷了,你爲何要如此折磨我?”
秦衍踱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首先,你是華先生的養女,本就不該瞞着他有關於華夫人的真相,
其次,你逼我娶你,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該受到懲罰,
廢話少說,趕緊告訴我華夫人的下落,不然你只會吃更多的苦頭。”
華媛很不喜歡仰頭看他,那樣會顯得她很卑微,根本配不上他。
她掙扎着想要坐起來,牽扯到了五臟六腑,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刺激得她再次躺了下去。
一股異樣的氣味在室內蔓延,好像是失禁了。
秦衍眼底劃過一抹厭惡之色,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華媛也察覺到自己情不自禁的就放了水,難堪到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尤其是在觸及到男人下意識退避的動作時,自尊心被狠狠地踐踏在了地上,
他越是厭惡,她越要逼迫他靠近。
至於身下那些異味……
無所謂了。
她再如何愛惜自己的羽毛又能怎樣?
這個男人從未用睜眼瞧過她。
還不如趁現在把柄在手,好好使喚使喚他。
“想知道華夫人的下落是麼?行啊,過來抱抱我,只要你答應我這個要求,我就告訴你。”
秦衍面色一沉,轉頭就準備喊保鏢加大藥量。
華媛看出了他的意圖,冷笑道:“不滿足我?即便是將我折磨得只剩一堆白骨,我也不會說出半個字。”
秦衍沒想到她的意志力這麼強。
以她這種情況,哪怕用催眠術也沒什麼效果,提取不出她的記憶的。
他之前答應過溫情,一定會問出她母親的下落,就絕不能食言。
靜默片刻後,他忍着生理上的不適,踱步走到她面前,蹲身將她半扶了起來,讓她靠在了自己懷裏。
“說吧,華夫人在哪兒?”
華媛從他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的喜怒,不禁悲從心來。
這個男人,或許真不是她命定的良人。
她花了二十年的時間追逐他,愛慕他。
那麼長的歲月啊,竟然沒有在他的世界裏留下任何的痕跡,甚至都激不起他的情緒。
何其的可悲,可憐。
“秦衍,你就那麼喜歡溫情麼?爲了她,你甚至做自己向來不屑的事,比如……折磨女人。”
秦衍蹙了蹙眉,眼底劃過一抹不耐之色。
正當他準備將她扔回去時,華媛連忙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能在你懷裏待一會,死也值得了。”
“說。”秦衍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很明顯,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了。
華媛擡頭吻了吻他的側臉。
當她將脣瓣挪到他嘴角時,他本能的躲開了。
“最後再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
華媛癡癡地看着他的側臉。
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他吧。
哪怕他殘忍待她,她依舊會怦然心動。
“我,我母親說她是王室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