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沈毅林給謝明打了電話,沒一會,謝明過來取走房產證明。
這時,林沁走出廁所,笑着問道,“毅林,剛纔誰打來的電話?”
沈毅林不想讓林沁操心,於是說道,“謝慧打來的,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請示我,目前,問題已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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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林沁坐到沙發上,有些犯困。
沈毅林貼心地爲她端來洗腳水,爲她洗完腳後,抱着她回臥房。
林沁本來還想拉着沈毅林的手說一會話,沒想到的是,頭一沾枕頭,便睡過去。
沈毅林溫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擡起手,將她耳邊的碎髮抹到耳後。
面帶微笑地看了睡夢中的她好一會,才戀戀不捨地去洗漱。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過後,躺在林沁身邊,拿着她的手,細看手指上的指紋。
無形中,將自家媳婦的指紋印在腦海。
翌日早上八點,林沁起牀。
身邊沒有沈毅林的蹤影。
穿上拖鞋,走到廚房。
見沈毅林正在做手擀面。
林沁指了指腕上的手錶,一臉慶幸,“幸好今天前兩節沒課,不然我上班遲到。”
沈毅林麻利地切面條,“以後你都不用擔心上課遲到,有人已經跟你學校協調好,你的課全都調到下午三四節。這樣不耽誤你休息也不耽誤咱們給凌北鍼灸。”
林沁詫異,“還能這樣操作?一學期的課表一旦定下,可不好更改,是誰說服排課的老師?”
說話間,鍋裏的水沸騰,沈毅林把手擀面放進鍋裏,蓋好鍋蓋,纔看向林沁,“我跟安叔叔提了一句,給凌北鍼灸的話,不能總請假。所以你懂得。”
“這下安叔叔絕對欠了我們校長人情。”
“不想這些,先吃飯。”
“好吧。”
上午十點,戰南開車過來接走林沁和沈毅林。
一個小時後,到達祕密場地,林沁直奔凌北的房間。
十一點半,林沁收針。
凌北自告奮勇要爲大家做一道拿手菜。
林沁趕忙制止,“凌北,鍼灸過後不宜活動。”
凌北臉上劃過一道自卑的情緒,“我在這裏除了吃就是睡,給大家添麻煩了。”
凌西聽到後,心上一疼。
“姐,林醫生只說鍼灸過後不宜活動,或許等晚上你就可以進廚房做飯了,到時候我給你打下手。”
聽到這話,凌北立馬開心地笑起來,“好!我希望自己忙碌起來,以後晚上和早上,我都在廚房幫忙,好不好?”
戰南有些爲難,畢竟凌北的情況還不明朗,按照規定,是不能經常靠近廚房的。
“凌北,你還是問一下林醫生的意見吧。”
沈毅林輕捏林沁的手心,林沁會意,要委婉地拒絕凌北進廚房,還不能傷到凌北的自尊。
凌北一臉期待地看向林沁。
林沁面帶微笑,“凌北,不急於這一時,鍼灸過後,需要你儘量臥牀休息,因爲你腦袋上有舊傷,一定要重視,不然會前功盡棄,等鍼灸治療結束後,再說進廚房的事吧。”
這成功說服凌北。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腦袋受傷真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