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書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他比閔氏哭的還厲害。
身後的隨從早已經衝過去幫小桃了,林間不時傳來土匪的慘叫和倒地的聲音。
再加上有人數的估勢,戰鬥結束的很快。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土匪就被全滅了。
宋文君着實鬆了一口氣,對着宋錦書說道:“大哥先別哭了,先離開這裏。”
她的聲音讓閔氏稍稍平靜了一些,抹了把臉上的淚,附和道:“對,咱們快走。”
“姑姑。”玉林撲進宋文君的懷裏,摟着她的脖子不肯鬆手:“我可勇敢了,這一路上我都沒有哭,還保護孃親和妹妹了。”
宋文君摸摸他的頭,誇讚道:“我就知道,玉林是咱家的小男子漢,你做的很好。”
說話的功夫,小桃和隨從們都回來了。
她對着宋文君說道:“一共六個人,全死了,奴婢見他們胸口都有刺青,是附近山頭的土匪沒跑了。”
小桃將一枚令牌交到宋文君的手上,宋文君將令牌收好,對着衆人道:“先離開這兒。”
宋錦書閔氏和玉莞共乘一匹馬,宋文君帶着玉林共乘一匹。
一行人,快馬加鞭往山下跑去。
可是山上是土匪的地盤,又怎麼可能只有一夥土匪呢。
很快,就有巡山的土匪發現了宋文君等人的蹤跡。
土匪們陰狠狡詐,並沒有發出聲音。
而是等宋文君一行人近身上,突然放出冷箭。
晚上視野本來就不好,等到衆人發現冷箭已經來不及。
跑在前面的隨從不幸中箭墜落下馬,其餘的人急忙拿刀將冷箭打落。
一時間,隊伍慌亂了起來。
閔氏死死的摟着孩子連眼睛也不敢睜開,整個人嚇的瑟瑟發抖,好在有宋錦書護着也沒有傷着。
宋文君雖然沒有被前面的冷箭波及,可是她的馬卻受了驚。
摔下去之前,她把繮繩給了玉林,玉林驚恐的叫了一聲姑姑,想要抓住她的手卻只觸到一片衣角。
宋文君滾落到了草叢裏,身上疼痛萬分。
好在馬隊全都安全的闖了過去,她眼裏露出欣慰的神情。
土匪見有人墜了馬,也不再去追其他人,全都朝宋文君衝了過來:“這有個活的,好像還是個夫人,快去抓住她。”
宋錦書見狀竟不顧安危翻身下馬,拔出腰間的長刀對着隨從們命令道:“你們兩人帶夫人和孩子下山,其他隨我去救小姐,賞金翻倍。”
是宋文君救了他一家子的命,在她遇到危難之時,宋錦書怎麼可能丟下她。
閔氏也深知他對宋文君這個妹妹的感情,明知道是九死一生,也沒有攔着。
只流着淚期盼着,他和宋文君能平安回來。
這一突發狀況,也嚇壞了小桃,她萬萬沒想到宋文君會墜馬。
她心裏萬分自責,都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夫人。
小桃一連殺了兩名土匪,不要命的朝宋文君奔去,便是她死也得保下夫人。
有了小桃和宋錦書的解救,土匪們都被絆住了腳,一時間無法再去抓宋文君。
她得以鬆了口氣,嘗試着起身往上爬。
可是腳踝處傳來鑽心的疼,這一摔竟將她腳摔壞了。
宋文君喘了口氣,繼續往前爬,倏然頭皮傳來劇烈的疼痛。
竟是一名土匪摸到了她身後,揪住了她的頭髮。
他看出宋文君身份尊貴,將她挾持為了人質揪着她站了起來,對着宋錦書一行人喝道:“都他孃的住手,不然我殺了這個小娘子。”
土匪的手上拿着刀,抵在了宋文君白嫩的脖頸處。
鋒利的刀刃,將宋文君的皮膚劃出一道血痕。
宋錦書嚇的呼吸都要停了,他急忙發出命令:“都住手。”
本來佔着上風的衆人,一時間全都丟了兵器。
土匪只有四個人,見狀全都大笑起來:“上了我們牛頭山,就沒有見過還能平安下山的,識相的就把身上的銀子和值錢的東西,全都交出來,老子還能給你們留一條全屍。”
聽土匪的話,衆人的心涼了半截。
哪怕是交了銀錢,他們也不會留活口。
宋文君心裏更是愧疚難當,因為她一人害這麼多人跟她丟了性命,她怎麼忍心。
“大哥……”她顫巍巍的開了口:“你的刀,能不能拿遠些,我害怕……”
這聲大哥直喚的土匪心尖都顫了顫,藉着月光他看清了眼前的女子。
皮膚白皙,面若芙蓉。
一雙柳葉眉下沾了淚水的眸子說不出的楚楚動人,嬌軟紅脣鮮豔欲滴,看得人直流口水。
土匪哪裏見過這等貌美的女子,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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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向宋文君的臉,只感覺指下的皮膚比上等的絲綢還要綿軟。
“小娘子,你長的可真勾人……”
宋文君裝作害怕的樣子,瑟瑟發抖,更加讓土匪起了征服欲。
他忍不住朝宋文君的脖頸靠過去,深深吸了一口氣:“好香啊……”
宋錦書見狀怒吼出聲:“畜生,你不要碰她。”
土匪重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宋錦書痛的彎下了腰,眼睛卻還是執拗的看着宋文君的方向,雙眼通紅似充了血。
隨從們全都不忍的側過臉,眼裏滿是無奈和絕望。
小桃的脖子上也架了兩把長刀,她想要衝過去,卻被土匪死死壓住動不了身。
只能無助的朝着宋文君方向喊道:“不要動我家小姐。”
土匪被宋文君撩/撥的心癢難耐,一把將她扛起對着衆人道:“我先去泄個火兒,你們等我一會兒。”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哈哈哈……”剩下的土匪哈哈大笑起來,嘴裏滿是污言穢語:“這小娘子長的不賴,一會兒哥幾個都去樂和樂和。”
“不要碰她,滾開……”宋錦書發出悲痛的怒吼,可他的掙扎和反抗只會帶來毒打。
很快,宋錦書的身上和臉上就傷痕累累了。
宋文君被土匪拖進了草叢裏,土匪大笑着撲在了她身上,急不可耐的就去解她的衣帶。
“小娘子,你可真香啊。”
宋文君一動不動乖乖配合,手裏卻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小巧的匕首。
她緩緩移動手臂攀上了土匪的脖頸,手裏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在對方的大動脈上割了下去。
鮮血噴涌而出,宋文君的臉上眼裏滿是血跡,活像地獄爬出來的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