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珠被姬世臣拉過來親完,頓時打了一個噴嚏!
“哈切!”
她怎麼感覺有人在背後算計她,還是罵她。
姬世臣提起衣裳的手一頓,臉上愧疚起來,“讓夫人着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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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珠搖搖頭,“沒事。”
剛纔他險些失火,蘇雲珠都快堅守不過來了。
好在青天白日的,氛圍不是很足,她也忍住了。
待奴才進來給姬世臣收拾好新的一身後,蘇雲珠才轉過身來,看着他重新容光煥發的一幕,笑了笑。
“雲珠。”姬世臣忽然喊她。
“嗯?”
“我可以這樣喊你嗎?”
“一直都可以啊!”蘇雲珠應道,前幾天都答應了。
“好。”
姬世臣淡然一笑,眼裏藏不住的濃郁愛意。
他道,“姬家給霍家提親,下聘,定日子什麼的,還有一段日子。”
“我們不如出城遊玩?”
蘇雲珠聽了,眼裏閃過一絲亮光。
正是她所想的!
但方纔的情況,她歷歷在目。
見她沒反應,姬世臣以爲是擔心守衛問題,當即道,“這次我準備足點暗衛,保準我們安全。”
當年她的意外,是遭到了誰的挑釁羞辱,然後賭氣遣散身邊奴才丫鬟,獨自行走時才被抓!
姬世臣多麼希望,當年的意外沒有發生!
他的雙腿也就……
但世間安得兩全法,此刻便是最安穩。
蘇雲珠欣然接受了,府裏在安排行程時,一個前院奴才匆忙來求見!
桃紅稟報道,“夫人,世子的奴才求見您。”
“誰?”
須臾,阿海跪下來道,“夫人啊!世子爺他不在國公府了。”
“奴才跟李管事出去打聽,都沒找到世子蹤跡!”
“什麼?”蘇雲珠略驚。
他不是該在國公府好好的嗎?
如今國公府被查辦了,爵位也削了,財產也搬空,奴才也遣散了近全部。
現在國公府只剩下一座空殼府邸!
按理說,姬時風應該會出來的纔對啊?
阿海痛哭流涕道,“是真的啊夫人,奴才接應不到世子,他的死活現在都不知道!”
“世子爺他……他失蹤了啊!”
“……”蘇雲珠沉下了臉,這便宜兒子真是不消停!
姬世臣探頭過來,詫異道,“失蹤?”
他眼神示意阿平,很快暗衛來稟報了真正情況。
阿海一臉懵逼,聽暗衛說,被巡邏的金吾衛姬長鋒給帶回了姬家時,他眼神驚了!
“奴才失職,還請侯爺夫人恕罪。”阿海愧疚極了。
差點哭成墳了,好險!
“你出去吧。”蘇雲珠揮揮手,既然那便宜兒子沒死,那可以先不管。
阿海不死心道,“夫人,奴才去哪裏?不伺候世子爺,奴才在府裏總有嘴子說閒話。”
蘇雲珠想了想道,“你就跟李管事吧,他安排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看阿海還有疑慮,蘇雲珠乾脆道,“你的月例銀子還是一樣。”
阿海頓時感激涕零的出去了。
這奴才跟着姬時風快十年成長,模樣行爲上都很類似了。
但總少了那一份貴氣與恣意!
蘇雲珠還沒打算動這個奴才,倒是那兒子有點不省心了!
“在擔心兒子?”姬世臣問道。
蘇雲珠否決道,“沒有,只是他不消停。”
她怕姬時風在姬家,又落得個要挾!
尤其是姬大爺家與霍家要成親家了,蘇雲珠很清楚祁衛珍那行事作風!
“這有何難?我命人把他帶回,關起來教訓。”
姬世臣的言語中都透露着果決狠厲,絲毫不在意是不是他兒子了。
看蘇雲珠愣住,姬世臣又補充道,“也是,你曾經心愛的兒子,我便不教訓了。”
蘇雲珠連連擺手,“不是不是!這樣挺好的,把他關起來?”
“可以。”
畢竟還是侯府的世子,他們兩的親骨肉!
再不爭氣,也得關上門教訓!
落在外人手裏丟人現眼,像什麼樣子!
很快,前腳蘇雲珠與姬世臣剛出府,姬時風就被侯府的侍衛奴才從姬家姬家小宅強行帶回來了!
姬時風一臉懵逼,不可思議地重新踏入了夢寐以求的侯府。
一個月來,他在過祠堂,在過姬家小宅,在過國公府,又在過大街,又回到小宅!
多麼曲折,他想着母親真的會不要自己了!
不曾想,還是被爹孃安排人接了回去。
“哈哈……”姬時風失笑了起來,心裏一陣揪痛。
他趕緊要去找爹孃,卻被告知侯爺夫人都出府去了!
姬時風驚道,“他們去了哪裏?”
“奴才們不知。”說罷,幾個奴才就把他軟禁在了院落裏。
只有霍玉娣路過,臉色淡然地看他一眼,便離開了。
姬時風大喊,“霍玉娣!是不是你?不讓我見父親母親,你到底做了什麼?”
“侯府是不是被你掌控了?你快說!你個毒婦!”
“還我鶯兒!還我爹孃!”
“霍玉娣……!”
任由他怎麼呼喊,霍玉娣始終頭也不回。
雖然姬時風只是一時失言胡說,但霍玉娣難免心顫動了一下。
被他猜中了。
霍玉娣是想主動掌控侯府來着,但現在卻是蘇雲珠親自奉上了!
她有些於心不忍,還要堅持多久?
尚書府蘇家。
林鶯兒進入後,一臉驚歎這府邸不遜色侯府多少,起碼有三之一了。
蘇家也是氣派的,好歹皇帝身邊的官士尚書郎。
柳如煙就這麼悄咪咪地把她安排在後院的一個廂房裏,與身爲姨娘的主臥隔隔相望。
“你待在這裏好了,哪裏也不許去,知道了嗎?”柳如煙道。
林鶯兒點點頭,“多謝姑娘了,只是不知道姑娘是這家府裏的什麼人,爲何要這麼小心翼翼?”
聽此,柳如煙湊近低聲道,“我只是這府裏的大少爺妾室柳姨娘。”
話出,林鶯兒徹底震驚了!
居然只是個姨娘?開什麼玩笑!
“大少爺……?”林鶯兒猶豫道,“這是哪家富貴人士?”
柳如煙如實道,“不瞞你說,你的名字好奇怪,你到底是何人?”
林鶯兒怔住,一臉警惕地看着柳如煙!
看來對方也不傻!
柳如煙經過這一路思考,也開始意識到了不對勁。
“奴婢就只是鶯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