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優柔寡斷,日後該怎麼擔起王室重任?
愣神的功夫,一個黑衣保鏢走到她面前,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管家聽罷,微微眯起了雙眼,“你確定華先生已經查到他妻子是王室公主了?”
黑衣保鏢頷首,恭敬開口,“十分確定,他的養子秦衍正在趕往倫敦,應該是來找溫大小姐商量對策。”
說到這兒,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秦衍調動了他在希臘的勢力,我猜測他應該是想暗中查王室。”
管家聽罷,目光掃向緊閉的艙門上,脣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無需阻攔,讓他們查個夠,必要時再引導一番,助他們一臂之力。”
只有讓他們早點查到真相,王室才能儘快獲取到他們的幫助。
像她這種爲王權而生的人,一輩子都將奉獻出來,誓死捍衛王室的興盛。
“是,屬下這就去辦。”
…
酒莊。
盛晚帶着揚揚回來時,天快黑了。
小傢伙到底有些害怕機場的人過來抓他,一下車就直奔主屋,準備去找渣爹給他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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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那機場被他這麼炸一下,影響會很大,未來一段時間估計許多人都不敢去了。
如果機場的高層真想整他,晚姨肯定護不住他的。
他只能尋找更大的靠山。
主屋內。
周顧剛將女兒哄睡着,正準備抱她去樓上休息,小傢伙一溜煙的衝了進來。
“爹地,我闖禍了。”
緊隨其後的盛晚聽到這個稱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小混蛋平日裏左一個渣爹,右一個渣男的,這會竟喊上了‘爹地’,倒是個能屈能伸的。
周顧蹙了蹙眉。
實在是他的聲音太大,他怕驚醒懷裏的閨女。
不過轉念一想,糖寶是聾啞人,他即便將這天花板給掀了,她也不會醒。
抱着閨女重新坐回去後,他挑眉問:“闖了什麼禍?”
小傢伙簡單交代,臨了還不忘罵兩句,“他們就是欺負我跟晚姨能能力。”
周顧騰出一只手,輕輕揉了揉眉心。
這熊孩子,可真能折騰的。
不過有了在海城那些被他禍害的經歷,倒也能接受。
盛晚踱步走到沙發區,淡聲開口,“我送糖寶上去休息,你們慢慢聊。”
將令人頭疼的小混蛋扔給渣男,再好不過了。
周顧沒拒絕,輕輕將懷裏的閨女轉移到了她手中。
“晚上溫度低,暖氣開大一點,別讓她着涼了。”
盛晚:“……”
還用他教?
目送她離開後,周顧這才轉眸望向眼巴巴瞅着他的小傢伙。
“幫你可以,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不許在人後喊我渣爹。”
“那我能喊你爹地嗎?”小傢伙脫口問。
周顧看着他那長得極像溫情的眉眼,眸光漸漸柔和了下來。
對上他急切的目光,心中不禁一嘆。
到底是個孩子,太在乎大人的看法了。
“我早就認下你了不是麼?”
說完,他緩緩伸手將他摟進了懷裏。
老天爺白給他一個兒子,不要那是傻。
小傢伙擡頭睨了他一眼,悶聲道:“可我不是你親生的。”
周顧拍了拍他的背影,溫聲安撫,“血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你。”
小傢伙鑽進他懷裏,將流出來的鼻涕一股腦的全蹭在了他衣服上。
“你們真的不會拋棄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