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瞬間他又有些恍惚,因爲他已經想不起自己上一次這麼盯着南箏看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又或者從來沒有過。
仔細想想他對這個做了自己八年妻子的女人,似乎鮮少有疼惜的時候……
“媽您沒事兒吧?”南箏到了醫院就直奔了病房,拉着自家媽媽的手,滿目疼惜。
可是躺在牀上的老婦人卻只是緊閉着雙眼,沒有絲毫迴應。
“媽,您這是怎麼了?爲什麼非得要吞石頭呀?”南箏一想到從醫生那邊得知的消息,一邊替女人理了理額前的髮絲,話還沒說完,眼淚就忍不住洶涌而來。
“好了,這不是沒事兒嗎?先讓阿姨好好休息吧。”吳嬌嬌在旁邊看着,只覺得心如刀絞,輕輕地拍了拍南箏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
“好了回去吧,待會兒我會拍個護工過來,好好地看護你媽媽。”霍時琛也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話裏透着一絲若有似無的關心。
“我想留在這兒,我要陪着媽媽。”南箏搖了搖頭,眼淚已經流了滿臉,卻一動也不動。
“不行,你的身體還很虛弱,留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霍時琛皺了皺眉頭,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雖說不是沒法理解她的心思,可還是很反感她的反抗。
在霍時琛的定義裏,他的女人必須乖乖聽話。
“跟你說了我不要走,不要留在這兒照顧媽媽!你聽不懂嗎?”南箏竭力掙扎着,說什麼也不願意離開。
“起來!”霍時琛卻似乎失去了耐心,眼裏冒着寒光,直接叫人拽出去了好幾步。
“算了吧霍總,就讓他留在這兒吧,阿姨沒有醒過來,就算回去,小箏她也是放心不下的。”吳嬌嬌在旁邊看着,忽然心疼得不行,連忙開口求情。
“她的身體弱成這樣,留在這裏就是添亂,還不如回去好好休息。”霍時琛卻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完全不顧她的掙扎,作勢就要將人打橫抱起。
“小箏你就聽霍總的話,跟他回去好不好?明天再來看阿姨也是一樣的。”吳嬌嬌兩頭爲難,像一根兒牆頭草似的偏來倒去。
“我不走。”南箏依舊掙扎着,死活不願意離開,一雙眼睛腫得跟核桃沒什麼兩樣。
霍時琛眼見着她越來越虛弱,眼神陰鷙得不行。
“去把這家醫院最好的精神科醫生找來。”霍時琛強忍着怒火轉頭衝着吳嬌嬌開口。
“哦,好,我馬上去。”吳嬌嬌一頭霧水,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卻還是很快轉身跑了出去。
“給她打一針鎮定劑。”醫生才剛剛邁進病房,霍時琛就冷聲命令道。
“啊,什麼?”醫生看了看霍時琛,又看了看南箏,目光呆呆的,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霍時琛早已經失去了耐心,聲音裏帶着狠意。
“不不,不用了。”醫生搖了搖頭,接過了旁邊人遞過來的針藥。
“霍時琛你這個混蛋,你想要做什麼?快放開,我聽見沒有?”南箏不停地掙扎着,幾乎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她剛剛還覺得自己誤會了霍時琛,可現在看來她對他還真是半分誤解都不曾有過。
“要是你願意乖乖跟我回去的話,就不用打針。”霍時琛死手握住了南箏纖細的手腕,不費吹灰之力便阻止了她的掙扎。
“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南箏掙扎着,眼睜睜的看着醫生舉着針頭離自己越來越近。
“霍太太對不起,請您不要亂動好嗎?”醫生有些膽怯,說話時聲音微微發抖。
畢竟要是得罪了霍時琛的話,可不只丟工作這麼簡單,說不準連醫師執照都要被吊銷。
南箏眼睜睜的看着衣服被撩開,隨後肩膀忽然傳來一陣涼意,然後她便癱倒在了某人的懷裏,根本動彈不得。
“霍時琛你真的很卑鄙!”南箏靠在他的懷裏,整個身子軟成了一灘爛泥,卻還是掙扎着說道,滿口都是恨意。
可霍時琛卻只是輕輕的勾了勾嘴角,便抱着她轉身離開。
他抱着南箏穿過燈火通明的走廊,卻忍不住時不時地看她一眼……
凌薇到了南行的辦公室,剛一進門就捏着一把嬌滴滴的嗓子撒起了嬌。
“親愛的,你們先回去好不好?工作明天再做嘛,要是再這樣加班熬夜,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好好,等一會兒,等我看完這份合同就回去。”南行擡起頭,眼裏的色意壓根兒掩藏不住。.七
“不嘛,現在就回去好不好,我已經等不及了。”凌薇的一雙手輕輕地撫上了南行的胸口,故意在他耳旁吹起了熱氣。
她比誰都明白南行跟她在一起是爲了什麼,自然也就明白什麼樣的撩撥最有效。
“行行行,我們馬上就走!”南行早已經心猿意馬,一把抓住了凌薇四處遊走的手,一雙眼裏滿是笑意,渾身上下都透着噁心的味道。
“親愛的這段時間我是不是很乖,都沒有來打擾你工作對不對?”凌薇順勢攀上了南行的脖子,輕薄的紅脣在閃爍的燈光之下更顯得嫵妹撩人。
“是是是,我們家薇薇最乖了。”南行撫摸着她嫩白的手掌心,眼裏已然冒起了綠光。
“那親愛的你是不是應該請我吃頓好吃的?好好地犒勞犒勞我。”凌薇的聲音越來越嬌柔,撩得南行一時血氣上涌。
“當然了,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南行颳了刮凌薇的鼻子,滿眼的情慾中夾雜着一絲寵溺。
那是南箏母親從來不曾擁有過的東西……
“好,今晚我們一定要好好的喝兩杯,慶祝幸福的日子重新開始。”凌薇蜷在南行的懷裏,柔柔出聲兒,心裏卻早已經打好了算盤。
南行這樣的人生來就是只狐狸,要是不把他灌醉了,怎麼可能輕易得到自己想要的。
“當然了,這麼美好的夜晚怎麼能沒有好酒呢。”南行笑得越發燦爛,像是已經醉了似的,語調不自覺的拖長,卻依舊透着一股噁心的味道。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