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梁思越下意識的反駁。
“梁總,平日裏看您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沒想到處理起感情事,倒是這般拖泥帶水。蘇二小姐剛回來,您就這般體貼入微,把正牌老婆蘇大小姐晾在一邊,這傳出去,可不太好聽吧?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娶的人是蘇家二小姐呢。”黃冰妍雙手抱胸,語氣愈發尖銳。
她的身份擺在這兒不會有人敢跟她開黃腔。
哪怕話說到難聽到這種程度別人也只能陪個笑臉相迎。
梁思越有求於黃家,今天被說兩句也只有受着的份。
蘇洛舒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咬着下脣,眼眶泛紅,“冰妍姐,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黃冰妍打斷蘇洛舒的話,目光如刀般掃過她,“難不成是我誤會了?梁總親自上臺爲你站臺,又邀你共舞,現在連蘇大小姐都看不下去了,這還不夠明顯嗎?”
梁思越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目光冷冷地盯着黃冰妍,聲音低沉又帶着警告:“黃冰妍,這裏沒你的事,別在這兒多管閒事。”
水晶燈下,梁思越周身氣壓低得可怕,他冷冷地盯着黃冰妍,警告的意味幾乎要實質化。
黃冰妍卻像沒察覺到一般,清脆的笑聲在宴會廳裏擴散開來:“梁總,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怎麼,被我說中,就惱羞成怒了?堂堂梁氏掌舵人,連這點輿論都擔不起?”
她微微前傾,目光如炬,“你敢當着媒體的面,說對小姨子蘇洛舒沒有半點心思?要是能,我黃冰妍今天就當衆向你們道歉!”
梁思越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雙手不自覺地握緊,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
蘇亦槿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段時間所受的憋屈,被黃冰妍這番話狠狠出了一口。
她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淺抿一口,目光帶着一絲快意,在衆人臉上一一掃過。
“看吧,連個承諾都不敢給,還敢說自己光明磊落?”黃冰妍乘勝追擊,言語如刀。
周圍媒體記者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舉起相機,閃光燈此起彼伏。
梁思越下意識地將蘇亦槿擋在身後,這個舉動,更像是坐實了黃冰妍的話。
蘇洛舒眼眶泛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姐姐,你誤會我了,我沒有……”
話還沒說完,黃冰妍便像連珠炮般打斷:“你沒有什麼?沒有勾搭姐夫,還是沒有搶你姐姐的男人?你站出來爲你姐姐說過一句公道話嗎?沒有吧!一個綠茶精,受着保護,還在媒體面前裝冰清玉潔!”
黃冰妍越說越激動,猛地抄起一旁的酒杯,朝着蘇洛舒臉上潑去。
周圍人嚇得尖叫起來,梁思越迅速護着蘇洛舒躲避,可還是有不少紅酒濺到蘇洛舒身上。
“以後少在我面前演戲我最討厭你這種女人,都是女的,你心裏打什麼算盤我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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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冰妍冷哼一聲,看向梁思越:“還有你,這就是你玩弄我的代價!從今往後,黃家不會再和梁家有半點往來!想出來玩兒最起碼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不是所有人都要當你的舔狗。”說完,踩着高跟鞋,身姿搖曳地離去。
“你太過分了!”梁思越怒氣衝衝地對着她的背影喊着。
蘇洛舒此刻渾身溼透,模樣狼狽。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壓根兒不敢跟黃冰妍對抗,小聲地說,“算了吧黃小姐可能有一些誤會。只要黃小姐有氣發泄出來就沒事了。”
梁思越看着蘇洛舒受的委屈更加心疼,“都是我不好以後我會補償你的”。
小聲提議去試衣間換衣服。
到了試衣間,在助手的協助下,她換上另一套禮服。
看着鏡子裏依舊明豔動人的自己,蘇洛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天受的這些委屈,都不算什麼。總有一天,我要捲土重來,把這些人都踩在腳下。黃冰妍,這個仇我記下了!”
與此同時,宴會廳裏的媒體記者們議論紛紛,對這場豪門鬧劇的猜測愈發離譜。
蘇亦槿的手機突然震動,一條神祕短信映入眼簾,她眉頭微皺,卻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
沒過多久,蘇洛舒像沒事人一樣回到宴會廳,目光中帶着怨恨,看向身着自己挑選禮服的蘇亦槿,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她走到梁思越身邊,故作大度地說:“既然第一支舞是和我跳的,那第二支舞,你就和姐姐跳吧。”
說着,便把梁思越推向蘇亦槿。
蘇亦槿壓根不想和他們有什麼交集,但也想看看蘇洛舒到底想搞什麼妖蛾子。
梁思越和蘇亦槿步入舞池,兩人默契生疏,舞步略顯僵硬。
蘇洛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佯裝沒站穩,伸手去扯蘇亦槿的衣服。
她幾乎已經能想象得到蘇亦槿一會兒衣服開了線,整個人暴露在衆人面前是怎樣的醜態。
蘇洛舒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可出乎意料的是,蘇亦槿的衣服紋絲不動,反倒是自己的裙子在倒地瞬間“嘩啦”一聲炸開。
蘇亦槿發出一聲尖叫,蘇洛舒也驚恐地尖叫起來。
怎麼會?
怎麼會是自己的衣服爛了?
梁思越反應迅速,立刻脫下外套,給蘇洛舒披上。
媒體記者們再次瘋狂拍照,鎂光燈閃爍不停。
蘇洛舒又羞又憤,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都別拍了,這有什麼好拍的?”梁思越抱着蘇洛舒,對着在場媒體冷冷威脅:“不許把今天的照片傳出去!”
蘇亦槿在一旁冷笑:“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梁思越抱着蘇洛舒路過蘇亦槿時,質問道:“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蘇亦槿大方地拿出手機,將一段監控視頻傳給他:“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想冤枉我,得有證據。”
梁思越心急如焚,根本無暇顧及視頻,抱着蘇洛舒匆匆回房。
蘇亦槿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波瀾不驚。
宴會廳裏的賓客們仍在交頭接耳,黃冰妍不知何時又回到宴會廳一角,嘴角掛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場較量,似乎纔剛剛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