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你的。”凌斯年聽完沈安安的話,覺得有一定的道理。
沈安安看着凌斯年一點反應也沒有,就回應了一聲聽她的。
心裏嘀咕,他不會是生氣了吧。
青菜摘完,蒜頭跟姜都洗的乾乾淨淨,凌斯年之後就再沒說過話。
林常玉下班回來,看着豆芽在院子裏玩耍,她想着回來幫忙做飯。
“安安,斯年,我回來了。”林常玉放下自己的公文包,走進廚房,袖子都折到手關節處。
沈安安笑着迴應:“媽,您下班了,上班有沒有不適應?”
“我今天可興奮了,都是以前的老戰友了,我這一天從早忙到晚上下班,要不是你白玉阿姨提醒,我都要繼續忙活,都忘記下班的事情了!”林常玉提及工作的時候,那是一個勁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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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先休息一下,我跟斯年在廚房做飯就行。”沈安安把林常玉請出去。
“那好吧。”林常玉覺得,沈安安把她支開,肯定是想跟凌斯年說悄悄話的。
她沒有這麼不懂事,直接轉身離開廚房,在客廳倒了杯溫水喝了幾口,就去家屬院外面的球場看孩子去。
林常玉離開沒多久,凌斯年繫上圍裙道:“好啦,你也出去吧。”
沈安安:“……”
這是因爲剛纔她說的話生氣了,要把她趕出去。
愣在原地,盯着凌斯年忙碌的身影,他在生氣。
凌斯年見沈安安還是沒有出去,轉頭問道:“怎麼了?你不出去等下都要被油煙醃入味了。”
沈安安眨巴幾下眼睛,還沒有動作。
凌斯年洗乾淨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推着沈安安離開,道:“等下被油濺到了,你要哭好幾天啦,趕緊出去。”
她懷孕的時候,就喜歡跟在凌斯年的身邊,形影不離的。
有一次在廚房炸豬油,不小心濺到了手臂,她直接痛哭了好久,那個時候起,凌斯年是真的不敢讓她進廚房。
上次她做紅燒排骨的時候,偷偷關注好幾次,擔心的不行。
一轉眼的功夫,把整瓶高度數的酒都倒下去了。
“沒人陪我說話,我想看你做菜。”沈安安又道。
“不行,離我遠一點。”凌斯年再一次拒絕。
無情的把沈安安推出去,然後幹自己的事情。
沈安安得意的點點頭道:“這男人自覺性不錯,家庭煮夫挺好的。”
原主挺會鬧,讓凌斯年變成了會帶娃,會做飯,還挺努力上進的男人。
摸着下巴,看似完美的男人,實則都是有點缺陷的。
盯着凌斯年的背影來看,缺陷倒是沒有,黑了點,強了點,想要難捏他,除了哭,就沒別的辦法。
但是這哭吧,也分時候,有些時候哭,他更加的興奮。
沈安安欲哭無淚啊!
又不斷的安慰自己,沒關係,等他恢復了工作,並不跟着他走就行,一個月見一次,半年見一次,不就沒事了嘛。
到時候過自個的逍遙日子多好。
想到這些,心裏有點小開心。
可她忘記了,每次心裏的小九九,總是趕不上變化。
趁着凌斯年做飯的時間,沈安安上樓走走,她好像從來沒有進過豆芽的房間。
小心翼翼的打開豆芽的房間,被房間裏的東西給嚇到了。
沙發上,櫃子裏,全都是衣服,玩具,女孩子玩的布娃娃都有,鞋子,斜掛包,是應有盡有。
像是一個雜貨鋪一樣。
“哦買噶~”
難怪林常玉跟凌斯年都說,出去玩就不要給孩子買衣服,還有豆芽說的,等他長大了都穿不完的程度。
這婆婆也太實在了吧,這些衣服也要花很多錢。
要是豆芽是個女兒多好,這個房間一定會被佈置的很好看。
沈安安從小到大,唯一的願望就是擁有一個自己的房間,可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擁有自己的房間。
在家裏,跟妹妹睡一張牀,在學校裏,初中到高中,都是十幾個月住一個房間,大學是四個人住,到後來大學畢業,她合租的房間,都是一房一廳的,一人一張牀,一張窗簾拉上纔是自己的小天地。
當看到豆芽的房間時,難免是有點被震驚到了。
看着豆芽從鄉下帶回來的作業本,寫的零零散散的本子。
沈安安翻開看了一下,發現這些作業本,腦海裏閃過一絲記憶。
“阿年哥哥,我們買幾個作業本回去,等孩子出生了,以後教孩子寫字。”
大着肚子的沈安安被凌斯年扶着,笑銀銀的對凌斯年提出這樣的要求。
“孩子都沒出生,你買這個幹嘛?”凌斯年溫柔的對沈安安說。
“本子漂亮,我喜歡買回去,孩子現在用不着,我用唄!”
這些記憶不在沈安安的腦海裏浮現的時候,嚇得沈安安手上拿着的本子都拿不穩,直接掉地上了。
這都是些什麼記憶,會覺得本子漂亮,沈安安印象當中,只有讀書的學生纔會喜歡漂亮的本子。
原主可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學渣。
肯定不會喜歡本子的。
沈安安冷靜下來,想着可能是書中沒有描述過的一些劇情。
畢竟,她穿過來,霸佔的是原主的身體,難免會受到一些記憶的襲擾也正常。
沈安安沒有當回事。
把本子撿起來,看着上面的字,豆芽兩個字。
“這兩個字不會是豆芽剛開始學習寫字的時候寫的吧!怪醜的,跟我寫的字有的一拼。”看着這個字,吐槽了起來,“看來,豆芽命中跟我有緣,不然怎麼會寫的字跡是一模一樣的!”
吐槽完,把本子上的灰塵拍乾淨,然後出了豆芽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外面的天也慢慢的黑下來,順手就把晾在陽臺的衣服收了回來。
在沙發上坐了一下,片刻的寧靜,沈安安陷入沉思。
慢慢的就睡着了。
直到凌斯年做好晚飯,去把父母跟孩子叫回來吃飯,在樓下喊了幾聲沈安安,見沒有迴應,就上來房間裏叫人的時候。
正好看見沈安安在沙發上睡着了。
凌斯年無奈嘆息一聲,不吃飯哪能這樣睡着了,等會三更半夜肯定會餓醒的。
“安安,起來吃飯了。”凌斯年從外面進來,把燈給打開,輕聲的呼喚。
沈安安迷糊中睜開了眼睛,全身痠軟起來。
凌斯年蹲在沙發面前,摸着沈安安的臉,柔聲道:“看看你,有出了一身的汗水。”
“凌斯年!”沈安安喊着凌斯年的全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