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冷睨了他一眼,踱步進了書房。
有三個孩子在手,他怕什麼?
講句欠揍的話,秦衍若真入得了溫情的眼,兩人早就修成正果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讓你查的事情,你查清楚了麼?”
阿坤連忙跟上,邊走邊開口,“盛小姐跟揚少離開機場後不久,有一架倫敦到希臘的專機起飛,
我查過了,那架專機的主人,就是一個年輕女人,戴着面紗,一副王室公主的裝扮。”
希臘?
周顧蹙了蹙眉,眼底劃過一抹暗沉的光。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兩年前溫情還幫希臘女王治過病吧?
而神醫鬼羅也是因爲治好了女王,最後才一戰成名。
他不相信女王看到溫情那張臉後,會猜不出她是她的女兒。
可她爲何沒有認下她?
這裏面究竟又隱藏了多少陰謀算計?
說實話,他並不想溫情捲入王室的爭鬥之中去。
那就是個泥潭,一旦入了局,這輩子都別想脫身。
溫情沒受過王室什麼恩惠,所以無需承擔它的興衰榮辱。
“你聯繫一下徐揚,讓他跟希臘女王的祕書長聯繫,就說我有事想跟女王商討,請求那邊連線。”
阿坤沒回應,試探性地問:“要不要等夫人回來之後再做決定?”
周顧一記冷眼掃過去,他直接閉了嘴。
另一邊。
盛晚將秦衍請去了會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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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怕將他帶到主屋後,會跟姓周的撞個正着。
這兄弟倆,一見面就是你死我活,她可鎮不住。
會客廳內。
盛晚給秦衍倒了杯熱茶,笑問:“不知秦先生今日登門有何貴幹?”
秦衍四下環繞了一圈,挑眉道:“我是來找溫情的,有些急事與她商量,
你若方便的話,還請將她的聯繫方式告訴我,我親自跟她本人說。”
盛晚見他不肯透露,也沒再多問,只禮貌地道:“她屏蔽了所有的通訊器信號,我也聯繫不上她,
這樣吧,秦先生先回去等消息,過兩天老大跟我聯繫後,我再通知您,如何?”
秦衍有心想問溫情去哪兒了,可又覺得這女人不會告訴他,便識趣的將到口的問題給嚥了回去。
“秦某在倫敦沒有私人房產,住酒店又不安全,能否在貴莊內借宿幾日?”
盛晚有些無語。
這些男人都是怎麼了?爲何一個兩個三個的往裏湊。
她要將他留在這兒,那可就熱鬧了。
“秦先生說笑了,您是靠地產起家的,全球哪裏沒您的住處啊。”
謊言被拆穿,秦衍只是淡淡一笑。
“姓周的那渣男都能住在這兒,我想我這個曾經救了你家老闆一命的恩人,應該也有資格住,你覺得呢。”
“……”
盛晚眼底劃過一抹詫異。
他怎麼知道周顧在這?
“秦先生的消息倒是靈通,我不留您住在這裏,是爲您好,
那渣男一手抱一個孩子,正是得意時,您留下來不是存心給自己添堵麼?”
這話一點都不誇張。
人這一生,膝下有兒有女,才是最幸福的。
讓這男人住下,姓周的免不得抱着孩子過來刺激他。
他又何苦留下來呢?
秦衍微微斂眸,恰到好處的掩去了眼底的黯淡。
不過兩個孩子的降世,在他意料之中,倒也算不上什麼打擊。
“盛小姐多慮了,天色已晚,還請您爲我安排個房間,謝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