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兮聞言,頓時有些心酸。
“讓我答應你也可以,但是必須向我解釋清楚。”
“上次你明明發現真相,爲什麼不向我解釋?”
“我一直以爲……”不等她說完,祁驛天再次吻了上來,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祁驛天輕柔的在她的脣瓣輾轉反側,始終都不捨得離開。
直到兩人氣息都不穩時,這才認真的看着她。
“不會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絕對不會跟你離婚的。”
聽到他這麼說,夏沫兮這才算是平靜了些情緒,眼眸微垂。
“如果你媽還是不能接受我們在一起呢?”
祁驛天輕柔的幫她捋順了髮絲,認真的開口。
“只要你不退縮,任何人都不可能成爲我們在一起的阻礙。”
聽到他這麼說,夏沫兮頓時動容的貼近他。
腦袋靠在他的脖頸處,悶悶的回答。
“可是…你就不怕因爲我,而失去他們嗎?”
估計現在祁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恨死她了。
祁驛天輕柔的吻了吻她的秀髮,眼眸變得格外的柔軟。
“怕!可是如果這樣就能把你留在身邊的話,讓我做什麼我都會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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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些害怕,我更怕的是陪我到最後的人不是你。”
夏沫兮聞言,沉默的低着頭抿了抿脣角,沒有說話。
一旁的祁驛天見此,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我一直以爲自己再也等不到你,在你面前總是那麼的不自信。”
“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心裏裝着別人,可是也不知道爲什麼?”
“就算每日與你冷漠相對,還是會讓我忍不住的越陷越深。”
明明對方從來沒有給過自己什麼承諾,明明對方一直以來對他都是冷漠相對。
明明自己在承受了這麼多之後本該要死心的,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越陷越深。
有時候他會想,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奇妙之處吧!
聽到他這麼說,夏沫兮有些無措的擡頭望着他。
略微心疼的撫上他臉上的疤痕,心底又是一陣酸澀。
可是卻是真真切切的是爲了你自己,才留下的傷疤。
夏沫兮愧疚與他對視,鄭重的輕笑了下。
“你爲我做的已經夠多了,這一次我不會再退縮。”
“我要和你一起面對來得到大家的認可,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
聽到她的回答,祁驛天頓時輕笑的看着她。
“好!就讓我們一起去面對。”
夏沫兮靜默的靠在他身邊,嘴角掛着一抹淺淺的笑意。
一開始她以爲嫁給他,自己早已沒有什麼幸福可言。
可這一刻卻突然發現,其實生活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糟。
想到此,夏沫兮突然起身下牀。祁驛天見此。
一臉納悶的看着她的背影,莫名其妙的詢問。
“你要去幹嘛?”
夏沫兮聞言,不滿的轉身瞪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問,傷口都那樣了,還敢亂來。”
說話間,邊走邊繼續到一旁的櫃子裏翻找着什麼?
祁驛天見此,也跟着起身走了過去,在他身後站定。
“你在找什麼?”
夏沫兮轉過身看着他,面色嚴肅的開口。
“身上有傷就不要亂走動,去,到一邊的沙發上等着。”
說話間繼續轉身拉開抽屜翻找。
祁驛天見她一副認真模樣,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沫兒,你不是在夢遊吧?”
祁驛天非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整個人都從身後貼了上來,黏在夏沫兮身上。
夏沫兮不滿的皺了鄒眉,目光堅定的瞪着他。
“你看我現在這樣像是夢遊嗎?”
祁驛天見她這麼認真,仔仔細細的上下檢查了下,這才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像!”說話間嘴角卻保持着寵溺的笑意。
夏沫兮見他依舊站在自己身後,這才提起櫃子裏的醫藥箱。
拉着祁驛天一起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動手爲他處理傷口。
祁驛天倒是乖乖的坐在那裏,看着夏沫兮一臉認真的模樣,整個人也變得柔和了幾分。
“你和風影談了些什麼?”
想起和風影的對話,夏沫兮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擡頭看着祁驛天,撇了撇嘴角。
“怎麼?你擔心她會告你狀?”
聽到她這麼說,祁驛天故作一臉認真的思考了片刻,又一副無所謂的回答。
“我好像也沒什麼罪狀在她手上。”
夏沫兮聞言,這才擡眼看着他。
“你最後別再有什麼祕密瞞着我?不然……”
說到此,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彷彿是想起了他和風影聯合起來騙自己的把戲,手上的動作也略微重了一些。
祁驛天被她略微粗暴的動作給疼得蹙了下眉頭,望着她略微鼓起的臉頰,心情又極好的低頭看着她。
“不然怎樣?一會兒到牀上繼續體罰我吧!”
聽他這語氣,夏沫兮趁他措不及防的瞬間。
有些惱羞成怒的抓起一旁的紗布直接塞進他的口中,憤恨的瞪着他。
“今晚你一個人睡去吧!”說話間頭也不回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