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出去見識見識。”劉心暖笑的開心。
“若是劉小姐有時間的話,本王倒是可以陪着劉小姐一起轉轉。”永王盯着劉心暖的眼睛,眼神與動作都十分克制有禮。
“啊,這恐怕有些不合適。”劉心暖仰頭看向永王,小臉頓時燒紅起來。
“有什麼不合適的,劉小姐,你生得如此美麗,能與我一起出去,是本王的榮幸。”永王笑眯眯的看着劉心暖。
見劉心暖害羞的說不出來話,永王又伸手從旁邊折了一枝花,伸手插在劉心暖的髮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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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花配美人,果然是極相襯的。”給劉心暖戴好花,永王后退兩步,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和讚美。
“永王殿下。”劉心暖嬌嗔一聲,霎時間臉和耳朵都異常的通紅,低着頭不敢看永王。
“好了,我們快過去吧。”
不得不承認,永王倒是有兩下子,三言兩語,便惹得一個姑娘對他芳心暗許。
等他們走的稍遠一些,安清淺這才準備帶着撥雲回去。
只是兩人剛轉身,就看到時秋梧竟然站在她們的身後。
安清淺大驚,時秋梧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她竟然都沒有發覺。
她的警惕心不會這麼低的,尤其現在還是在別人的府裏。
所以說,時秋梧也是有武功的,而且,看樣子,絕不會在自己之下。
“見過世子。”安清淺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隱藏起自己的警惕。
“嗯。”時秋梧收回打量的眼神,輕輕應了一聲。
“府中丫鬟不懂事,給夫人添麻煩了。”時秋梧語氣淡淡。
“不礙事。”安清淺搖搖頭,她擡頭看了一眼時秋梧,本想提醒他應該檢查一下自己府中的人。
永王的人手都安插到賢王府了,這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只是,還不等安清淺開口暗示,就聽到時秋梧繼續道。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安清淺頷首,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他知道自己府中有一些老鼠,那就不用自己再提醒什麼。
“可是要去宴會廳?一起吧。”
安清淺聞言,有些詫異,覺得這樣不合適,剛要開口拒絕。
又擔心被他誤會自己多想了,於是只能閉了嘴。
也好,有人給自己帶路,免得自己還要找丫鬟問路。
兩人回到宴會上,頓時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男的身形挺拔,樣貌俊美,女的身材高挑,容顏清麗,遠遠走來,看着卻是十分般配。
在場的人都不由得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不過,想到兩人的身份,剛才產生的想法也都盡數消失。
一個是已經成親的夫人,另一個是福光寺的修行者,他們二人絕對什麼問題都不會有。
賢王妃看到兩人過來,眼裏滿是喜色,同時還暗戳戳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賢王,示意他也看看。
賢王當然早就看到了,只是,想到兩人的身份,心中始終有疑慮,只是礙於自己的王妃在這裏。
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只是敷衍地點頭。
兩人入座之後,藍明月湊了過來。
“哎,你換個衣服怎麼這麼久?”換個衣服而已,頂多兩刻鐘就夠了,安清淺過去都已經半個時辰了,還是和時秋梧一起出現。
“撥雲沒有第一時間找到客房,所以耽誤了一些時候。”
“原來是這樣啊。”藍明月恍然,撥雲對這裏不熟悉,沒有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安清淺,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剛才你怎麼和賢王世子一起出現了?”藍明月睜大眼睛,一臉的好奇。
“碰巧遇到了。”安清淺隨意解釋。
“你別說,這賢王世子可比薛萬弦好多了,你們兩個站在一起,倒是蠻般配的。”藍明月壓低聲音。
“不要胡說。”安清淺皺眉,這話怎麼能亂說,要是被有心人聽到,恐怕會給兩個人帶來不少的麻煩。
“哎呀,我就說說而已,又沒有旁人聽到,你慌什麼?”見安清淺如此謹慎,藍明月嗤笑一聲。
“對了,上次福光寺官道上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擔心藍明月再多想什麼,安清淺不着痕跡的轉移話題。
藍明月聞言,面色稍稍一變,心裏也知道安清淺說的是上次綁架她的事情。
“爹爹已經派人調查去了,他說這件事他會處理,不讓我再管。”藍明月也不知道這件事調查的如何了。
“小詩怎麼樣了?”安清淺注意到,今天藍明月身邊的丫鬟並不是小詩。
“她受傷比較嚴重,還不能下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好。”提起小詩,藍明月頓時愧疚起來。
都是因爲她,小詩才會受那麼重的傷,治傷的大夫說,要是回來的再遲一些,或者小詩再受一次傷,就絕對救不回來了。
每次想到這件事,她心裏都非常感激安清淺。
要不是安清淺主僕二人出手,她與小詩都是凶多吉少。
“好好休養,最近大概是不太平,你出門也多小心一些。”安清淺輕輕點頭,順口囑咐了兩句。
“知道了,我身邊的這個丫鬟,也是有一些武功,馬車旁邊還跟着不少高手,放心吧。”藍明月慎重地點頭。
自從上次出了那件事之後,丞相就給藍明月安排了不少高手,每次出門,都會保護她的安全。
看到藍明月,安清淺忽然想到,之前,她還懷疑,綁架藍明月的幕後黑手是永王,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永王既然已經對劉心暖拋了橄欖枝,就不會再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幕後真兇不是他,還會是誰呢?
安清淺正想着,忽然感受到一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安清淺擡眼順着目光看過去,發現目光的主人正是永王。
見安清淺看過來,永王端起酒杯,衝着安清淺輕輕一揚,將酒杯裏的酒水盡數喝掉,眼睛裏滿是溫和的笑意,只是這笑容帶了幾分算計,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安清淺只是微微一笑,便收回自己的眼神。
宴會結束,安清淺便帶着人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