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處。
“嘭!”
慕寒看着不遠處的人倒下,隨即他轉身躲在石壁後,手上動作十分麻利。
將槍上的彈夾取下,重新換上新的。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脣角,眼底的殺意四起。
藍牙耳機裏傳來了彭賀的喘息聲。
“艹他媽了,這幫人是狗皮膏藥嗎?”
慕寒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將狙擊槍架在自己的肩上,臉頰貼上槍支。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鏡頭瞄準目標,下一秒槍響人倒。
“獵虎,你那邊還有多少人?”
“我艹了!嘭!”
獵虎那邊的槍聲不斷,慕寒收回狙擊槍,觀察了一下四周,從石頭後面跳了下來。
朝着獵虎所在的方向跑去。
天空已經被夕陽染成了橘紅色。
此刻的彭賀躲在簡易房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槍裏的子彈,子彈已經所剩無幾。
但外面的人還有不到十個。
“艹!條子嗎?”
“怎麼會跑到這裏來了!”
“快快,拿上傢伙把他媽的條子給我找出來!”
慕寒一個翻身躍上集裝箱,動作利索的趴在了上面,狙擊槍瞄準隔壁院子裏的人,一槍一個,精準爆頭。
幾個人慌亂的舉着自制土槍,槍還沒有舉起來,身子在原地輕輕顫了兩下,隨即整個人朝着前面倒去。
彭賀聽見了慕寒的聲音,也端起槍,從簡易房後面走了出來。
不到十分鐘,兩個人很輕鬆的圍剿了裏面的人。
慕寒看着倒下的幾個人,微微歪過頭,眉頭不自覺的挑起,隨即起身將槍背在了身後。
彭賀身上因爲進博沾染了不少的血跡,他一臉嫌棄的凝眉,對着房頂上的慕寒招了下手。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簡易集裝房內。
隨着大門打開,一股潮溼的土腥味撲鼻而來,慕寒臉色凝重,擡手扇了兩下灰塵。
整個屋內一覽無餘,除了一組沙發和一個桌子之外,其餘的地方堆滿了一箱箱的貨。
慕寒走到靠牆堆放的東西前,一腳踩在上面,拿起一旁的扳手,隨着手上用力,木箱被撬了起來。
木箱下面的東西映入眼簾。
十幾支被改造的土槍。
彭賀只看了一眼,暗罵了一句。
“艹,這裏都TM有二十箱了吧。”
慕寒放下手上的木箱蓋子,拍了拍手,對着彭賀揚了揚下巴。
“聯繫人吧,過來收拾一下。”
“誰!”慕寒警惕的朝着屋外面看去,只聽見一串腳步聲,朝着外面跑去。
慕寒瞥了一眼彭賀,語氣嚴肅道,“你留下來清點東西報備,我去處理。”
隨後他快速的從一旁的窗戶一躍翻出,朝着剛纔聲音的方向追去。
慕寒神情緊繃,一路追着那個人跑到了一條小溪前,一腳踹在了男人的後腰。
那人動作十分麻利,從地上一個翻身,擡腳就朝着慕寒踹去,手也伸向了他的脖頸處,擡手拽住了那條銀鏈子。
慕寒臉色一變,五指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腳上一個用力,將他踹了出去。
那人被慕寒踹的直接摔進了小溪,隨即甩了甩頭上的水,撐着身子再次站了起來,他手上的動作十分利索,剛從腰上拔出手槍。
“嘭。”
男人低頭查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前的血跡,眼底似有不甘,硬生生倒在了地上。
慕寒長舒一口氣,仰頭看了一眼橘紅色的夕陽。
這一刻他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下來。
慕寒冷眼掃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轉身朝着回去的路上走去,剛走了兩步,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前好像少了一些什麼。
低頭一看,果然,蘇童給他的鏈子不見了。
他馬上重新折返,朝着小溪邊走去,夕陽下的小溪也被映上了一層濾鏡。
銀鏈子在水中折射出的光芒讓他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慕寒將狙擊槍放到地上,隨即彎腰撿起了溪石上的銀鏈子。
明明已經十一月份的天氣,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溪水涼意,他緩緩站起身子,對着光線看了一眼手中的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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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鏈子在夕陽之下泛着一層銀光。
吊墜在他眼前不停的前後晃動。
慕寒這一刻想到了蘇童在爲他戴上銀鏈子時,俏皮可愛的樣子,讓他冷漠的臉上再度出現了一抹笑意。
不遠處趴在地上的人突然睜開雙眸,顫抖着手摸到了手邊的槍支,緩緩舉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開了槍,隨後男人手一鬆,徹底沒氣了。
一聲槍響,驚起了四周的鳥羣。
慕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隨即擡手覆在上面,鮮紅色的血液從他的指縫中擠了出來。
他擡眸掃了一眼徹底沒氣的人,緊咬着後牙槽。
隨後慕寒攥緊了手中的銀鏈子,撿起地上的槍支,朝着集合地點走去。
別墅內。
蘇童剛吃完了晚飯,她站起身子想端杯子去廚房倒一杯水,剛一站起,水杯竟然從她手中直接脫落掉在了地上。
黑鷹連忙上前想查看一下。
蘇童蹙眉,對着黑鷹擺手拒絕,“沒事,我自己來。”
她說完便蹲下身子想去撿地上的玻璃碎片。
“夫人你放着別動。”
“嘶。”
蘇童的手連忙收了回來,她的手被玻璃直接割了一個口子。
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瘋狂跳動,彷彿直接要跳出來。
黑鷹連忙從一旁取過藥箱,緊接着就看見蘇童蹲在地上仰起頭,整張臉都是焦躁不安。
她神情慌張道,“慕寒說什麼時候回來了嗎?”
黑鷹點了點頭,“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
蘇童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快速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她顧不上手上的血跡,連忙跑到二樓的臥室找到了手機。
軟件一開,紅色的信號再次閃閃爍爍,只不過這一次是朝着別墅的方向來的,速度十分的快。
蘇童臉上一陣驚喜,轉身朝着門外跑去。
這才三天他就回來了嗎?
蘇童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見他背對着自己打着電話。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辦。”黑鷹放下電話,一擡頭便看見了站在樓梯前的蘇童。
不知道爲什麼,蘇童這一刻她心裏總覺得很不安,但看見黑鷹剛纔說話的口吻,很像是對慕寒。
“是慕寒回來了嗎?”
黑鷹臉色十分的凝重,沒有回覆蘇童的話,而是對着耳機下着命令。
“五分鐘,所有人門口集合,五分鐘後回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