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你幸福就好

發佈時間: 2025-06-28 19: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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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芸暖從來都不怕遇到難題,怕的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如今有雙星/島那些寶貝做底牌,哪怕道長且阻,也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回想當初剛來這裏的時候,從學着生存到後來學着各種本事輔佐祈煊,再到如今自己要做的事情,只能說一句自己纔是那個與時俱進又領先潮流的人,穿越不易,猶如苦力。

但有良人在側,兒女雙全,她又發自內心的甘之如飴,畢竟和穿越前比起來,自己這一路走來可真是無比的豐富多彩,甚至有幾分波瀾壯闊的意思。

祈煊是除了上朝和御書房處理政務外,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蘇芸暖身邊,若不是蘇芸暖從一開始就不願意碰朝政,他都恨不得帶着蘇芸暖去御書房,當然了,如果皇后願意臨朝聽政,自己只會覺得簡直太合心意了。

“你啊。”蘇芸暖給祈煊倒茶,撩起眼皮兒:“史書上的昏君,寵後宮上天的不少,還是注意點兒吧,太平之時要文臣治世,文臣可沒有你這麼開明的思想。”

祈煊但笑不語。

蘇芸暖抿了口茶:“再者,你是馬上君王,咱們長平亦是如此,不過朝廷文官也好,武將也罷,還是要雨露均沾,施恩不能偏頗,言官的地位稍微提一提,敢於諫言的人可以爲鏡,照自身,照朝堂,那是肅清朝堂不良風氣成本最低,見效最快的方式。”

“阿暖,我真的認爲你可以成爲明君,是怕史書上被人污化嗎?”祈煊問。

蘇芸暖噗嗤笑了:“我怕那個作甚?曾經有一位女帝留下無字碑,後世評價隨它去,當時當刻執宰天下,問心無愧就不錯了,只要是人就不可能什麼都對,人最好不過二八分,兩分不足可忽略不計,八分就很高了,我不願意走入朝堂不是因爲別人,是爲了我的丈夫和孩子們,是爲了這個家能長治久安,你不覺得我走向朝堂有問題,是因爲我們彼此瞭解,可如果長平後宮裏的女子要學我呢?禍亂朝堂是天家人,那可就自掘墳墓了。”

祈煊倒吸了一口冷氣,喃喃的說了句:“我還是早點兒退位吧,總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適合坐在那個位子上,長平好一些,雖說心思黑了一些,可是爲君之人若是太磊落了,反倒會受制於人,大乾如今人才濟濟,那些人都聰明的猶如狐狸一般,壓得住,用得好,這本身就是很難的事情。”

這話,蘇芸暖很贊同。

從大晟國到大乾,一路走到今天,大乾朝堂上重武輕文是不可避免的現象,這跟祈煊對祈家軍、對平定內憂外患的將士們的高度認可,但接下來的大乾要換個方式了,文武都要重視,可這個漫長的過程需要個契機,羣臣和百姓都奉行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說法,所以最平穩的過度還真就在長平的身上。

兩個人聊着長平的婚事,夜深人靜的時候,相擁而眠,如尋常夫妻一般。

夢裏,蘇芸暖看到了自己手鐲空間,看到了藥藥。

“藥藥,是你嗎?”蘇芸暖看着蹲在藥田旁邊的小女孩,走過去試探着問。

藥藥回頭對蘇芸暖笑得很靦腆:“主人,是我啊。”

蘇芸暖看着藥藥的小臉,蹲下來用手試探着撫/摸她:“藥藥,我怎麼覺得在哪裏見過你?你這張臉好熟悉啊。”

藥藥擡頭看着蘇芸暖,大眼睛裏是蘇芸暖的倒影。

蘇芸暖心口一疼:“你!你是我!”

藥藥撲到蘇芸暖的懷裏:“是啊,我是六歲的主人,主人卻不知道我的存在,藥藥陪着主人許多年呢。”

六歲?

蘇芸暖瞬間淚流滿面,那一年她失去了太多,至親接二連三的離開人世,而她只能給外公相依爲命。

“主人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發誓要學醫的,要治病救人,藥藥就跟着主人了,只不過主人從來都感知不到藥藥啊,在主人的生命到了盡頭的時候,藥藥捨不得,纔會帶着主人來到這個世界。”六歲的小娃娃奶聲奶氣的說。

蘇芸暖低頭看着藥藥:“你好大的本事啊。”

“是啊,因爲藥藥跟手鐲簽了契約,如今藥藥要離開了。”藥藥笑眯眯的看着蘇芸暖:“成爲這裏真正的靈,去尋找下一個有緣人。”

蘇芸暖有些慌了:“爲什麼要離開我?”

藥藥擡起手給蘇芸暖擦眼淚:“因爲藥藥看到了主人的圓滿,你現在很幸福了呀,還有這裏的藥田都長得很好,手鐲的修復也完成了,藥藥能給主人換來一切的條件是從此以後成爲這裏的靈,手鐲要去尋找下一個主人啊。”

“我不要。”蘇芸暖耍賴一般把藥藥抱在懷裏:“你就是我,怎麼能離開我呢?讓手鐲自己走。”

藥藥很享受被蘇芸暖擁抱的感覺:“藥藥從小就有個夢想,那就是能抱一抱主人,這手鐲也成全了我,讓我真正能長成自己,主人啊,我會帶着你年幼時候的那些痛苦離開的。”

蘇芸暖哪裏肯放手?

藥藥的身體卻像是一道流光般從她懷裏消失,站在藥田中。

“回來!你回來!”蘇芸暖就要撲過去。

藥藥搖頭:“我把好多好多的禮物放在了主人的私庫裏,主人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快快樂樂的,不管藥藥在哪裏,只要主人是快樂的,藥藥就是快樂的。”

這個夢,戛然而止。

蘇芸暖猛地睜開眼睛,擡起手看着空蕩蕩的手腕山,鐲子沒了?藥藥走了?

“怎麼了?”祈煊起身,關切的蘇芸暖。

蘇芸暖張了張嘴竟不知道怎麼跟祈煊說。

祈煊把她擁入懷中:“做夢了吧?不怕,不怕,往後咱們的日子可沒有心驚膽戰的時候了。”

蘇芸暖靠在祈煊的懷裏,頭腦風暴不停歇,她知道藥藥是誰了,是承載自己所有痛苦的另一個人格,天啊,她走了,她看到自己真正的幸福後,離開了啊。

眼淚落下,她就那麼在祈煊的懷裏,漸漸睡着了。

清晨,晨曦灑下。

祈煊輕手輕腳的起身去上朝,臨走的時候叮囑抱夏一定不要打擾皇后休息。

他剛離開,蘇芸暖就醒了,舒服的翻了懶腰,不經意的看到了空蕩蕩的手腕,有些疑惑的凝視了好一會兒,總覺得少了什麼,可少了什麼?自己並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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