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傷重兩難

發佈時間: 2025-07-04 13:5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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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歌手疾眼快的一把抓住了沈墨淮的手,沒讓他把帕子直接塞在嘴裏。

“你別胡鬧。”穆安歌低斥。

沈墨淮擡眸看她,眼神委屈:“沒有胡鬧。”

“如果只有這樣才能留下你給我的東西,那我就非要這麼做。”

穆安歌看着他倔強的眉眼,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兩人的目光在糾纏之中僵持,各自都有各自的堅持,誰也說服不了誰。

穆安歌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由得暗暗的罵了一聲:真是個瘋子。

罵完之後,她這才冷着臉道:“給我,我幫你擦汗,擦完再給你,可以了吧?”

這是妥協,也是改變目前狀況的最好辦法。

果然,沈墨淮一聽她是爲了給他擦汗,頓時就開心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遲疑:“擦完汗真的會還給我?”

那一副不信任的樣子,讓穆安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不然呢?你以爲我還會要被你的汗弄髒了的帕子?”穆安歌無語的反問。

沈墨淮一聽覺得也是,便乖乖的把帕子給她了。

“不許食言,食言鼻子會變長的哦。”

他說得一本正經,穆安歌卻整個的無語住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墨淮:“堂堂戰王殿下,還相信這種孩童之言?”

幼不幼稚!

無不無聊!

沈墨淮咧嘴一笑,道:“不是孩童之言,是你自己親口說的。”

穆安歌:“……”

她恍然想起了過去。

那是一個春天,她追着他,非要他答應陪她出門踏青,他不願意,千般萬般拒絕,爲此還特意躲着她。

可是她就是個大傻子,不肯放過他,非要他答應。

最後他迫於無奈答應了,她當時就說的這話:不許食言,食言鼻子會變長的哦。

他此番,竟是一個字都沒變的,還給了她。

她本以爲,對那一段她不要臉糾纏他的過往,他除了厭惡,再沒有其他,如今喜歡她,也是喜歡歷經千帆過後,對他橫眉冷對,愛搭不理的她。

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麼,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因爲她不樂意搭理他了,他反倒上了心,所以纔會愛上她。

她一直覺得他喜歡的是如今的她,可當真只喜歡如今的她的話,爲何又會將當初記得這樣清楚呢?

穆安歌走神的想着。

沈墨淮則是道:“安安,我有點冷,你還給我擦汗麼?還是說你要反悔?”

穆安歌聞言低頭看他,看到他眼中的委屈巴巴。

她抿了抿脣瓣,伸手去給他擦汗。

她的動作不重,輕柔的感覺讓沈墨淮眉梢眼角都漾開了笑意來。

“謝謝安安,安安真好。”沈墨淮笑着說。

穆安歌沉默着不想搭理他,細細的將他面上的汗都給擦拭乾淨。

“好了,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等到了我再喊你。”等擦拭完了之後,穆安歌淡淡道。

“好,我聽你的,但你要先把帕子還給我。”沈墨淮當即道。

沈墨淮盯着她手裏頭的帕子,一副緊張的模樣。

穆安歌直接無語。

見他一副她要是不把帕子還給他,他就不放鬆休息的樣子,穆安歌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直接將手裏的帕子往他沒受傷的手裏一塞,咬牙切齒道:“好了,給你了,你快睡吧。”

沈墨淮也不介意她的惡劣態度,笑着點了點頭,這才道:“我會聽話好好休息的,安安,你先別管我了,趕緊讓半夏幫你處理一下你身上的傷。”

其實先前沈墨淮也是要穆安歌先處理她自己身上的傷的,可是穆安歌不願意,堅持要先處理他身上的傷。

因爲他的傷勢比較重,箭矢留在身體裏的時間越久,粘連就越嚴重,也會越危險。

在穆安歌強硬的要求之下,沈墨淮一個傷重患者,只能夠乖乖的從命了。

不過他也是看了穆安歌身上的傷都是些皮外傷,傷口都不算很深,這才答應的。

不然他就是自己死,也會先保住她的。

“我知道照顧好自己,你趕緊休息吧。”穆安歌冷淡的說。

“好。”沈墨淮乖乖的應了,真就閉上了眼睛。

穆安歌看着他,沒動彈。

倒是半夏已經處理好了自己身上被波及到的傷口,見兩人已經沒有動靜發出來了,趕忙轉過身來,小聲道:“小姐,我給您把傷口處理一下,上一下藥吧。”

“好。”穆安歌輕聲應了。

半夏趕忙將藥粉和乾淨的紗布拿過來,開始給穆安歌包紮。

穆安歌一直盯着沈墨淮,見他一直不吭聲,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且綿長,這才鬆了口氣。

他睡了。

傷得這樣重,出了這麼多血,換了旁人早就堅持不住了。

也就沈墨淮這樣的人,才能頂着這樣重的傷,和她爭執,和她對着幹,僵持了這麼久。

見他即便睡着了,手掌心裏也緊緊的攥着屬於她的那一方帕子,穆安歌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有些發澀,發難。

這樣的沈墨淮,簡單而執着,真的讓她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麼對待的感覺。

坦然接受他的喜歡和愛吧,她做不到。

無視他的真情和愛慕吧,他又不願。

他總會執着的出現在她的身邊,先是一遍一遍的用言語告訴她,他喜歡她,然後又用行動,一次有一次的告訴她,他愛她。

穆安歌以前愛着沈墨淮的時候一直在想,沈墨淮這樣清冷似冰的人,一旦喜歡上一個女人,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她想象不出來,但她覺得,他一旦動心,那定然會是堅定的,執着的,不會變心的。

因爲他本就是那種特別執拗的人。

可是她沒想到當他有一天真正的喜歡上她時,會讓她這麼的兩難,無措。

半夏給穆安歌處理着傷口,小心翼翼的看了沈墨淮一眼,這才小聲道:“小姐,戰王殿下的傷還好嗎?”

半夏看到了丟在地上的箭矢,箭頭長這樣的箭,她真的是第一次見。

就好像是故意設計出來一擊必中,勾人性命的一般,特別的歹毒。

半夏甚至覺得,沈墨淮能夠頑強的活着,都是一種上蒼的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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