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沐映風的詢問,黎清想了想自己爲什麼要回國。
當初自己決定回國的時候,自己的老師也曾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老師問她,在外國發展的那麼好,爲什麼要選擇在這個時候回國,如果繼續留在國外深造,她的未來可以用璀璨二字來形容。
爲此她的老師Claudius,極力勸說她留下來,可她還是選擇了回國,回到海城回到這個生她養她的城市。
因爲海城有她的親人,有她的牽掛,這是任何東西都換取不了的,因此她毅然的選擇了回國。
幾個人簡單的談了談,便轉移去一旁的餐桌吃飯。
餐桌上的菜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之所以沒動那是因爲人還沒有來齊。
一坐上餐桌,容瑾便開啓了照顧妻子模式,不停的給黎清夾菜端水。
坐在一旁的沐映風都看呆了,打死他都不敢相信,那個高高在上的sum集團總裁會給別人夾菜,更重要的是還幫別人端茶倒水。
看着容瑾熟練的動作,他一度以爲容瑾被什麼東西給附身了。
“吃這個嗎?”
“來嚐嚐這個。”
“這個也不錯。”
“還有這個。”
…………
此時的容瑾和在家裏照顧黎清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好了,你不用一直照顧自己我的,我想吃的話,自己夾就行。”黎清注意到其他三個人的目光,臉上一股灼燒感。
“哥?你……”沐映風看着容瑾的這一番操作,眼神爲難的看着容瑾說道。
其餘的兩人心裏雖然有個底,但此刻親眼看着容瑾這樣照顧黎清,還是免不了吃驚。
“家庭好男人啊!”江淮景用一種看破不說破的語氣說道。
容瑾絲毫不示弱,“你也可以,聽說盛家大小姐盛夏馬上就要回國了。”
“什麼?”
“你們在說什麼?”
沐映風沒聽懂容瑾在說什麼。
江淮景沒再說話,拿起酒杯將酒杯裏面的酒一飲而盡。
“不懂就別問。”沈確淡道。
吃完飯後,幾個人坐在包間裏,沐映風覺得太無聊,打算玩個遊戲。
沐映風還誠摯的邀請黎清一起玩,“嫂子,你和我們一起玩唄。”
“啊?我也一起?”
黎清一聽到玩遊戲,腦袋上就開始冒黑線。
“對呀,多幾個人玩,這樣有意思。”
“我從來都沒有玩過,要不你們玩吧,我在一旁看着就行。”黎清從來沒有玩過這種遊戲,怕不會玩更加害怕會輸的很慘。
“沒事的,嫂子,以前沒有玩過不要緊,現在玩也不遲。”
“可是我不會?”
“嫂子,這個遊戲很簡單,猜那個大就行,墊底的那個接受處罰,要麼喝酒要麼真心話大冒險和真心話。”說完沐映風就拿出來工具。
“我……要不還是不玩吧?”
“嫂子別害怕嘛,你不會沒關係,我哥會,他肯定不會讓我們爲難你的。”吃飯都要照顧老婆的人,怎麼不會護着自己老婆呢?
沐映風已經看透了他哥,他哥就一老婆奴。
依他這麼個護法,他明白自己的哥哥是絕對不會讓別人傷害到自己嫂嫂的。
結果是真的,黎清因爲從來沒有玩過這類遊戲,一上來就輸了好幾回,但每一次都有一個人幫她墊底。
“嫂子,看來你是真不會玩啊!”沐映風看着黎清又輸了。
黎清,“我……”
她確實不會,每一次都是亂猜。
“嫂子,你輸了。”沐映風打開盒子,看到裏面的數字,不由得笑了。
說落沒一會兒,沐映風又補了一句,“看來我哥救都救不了你呀,嫂子。”
“嫂子,選吧,是喝酒還是大冒險。”沐映風讓黎清做選擇。
“我代替她喝酒。”容瑾準備拿起一旁的酒杯,代替黎清接受懲罰。
“哥,不帶這麼護犢子的。”
玩了一圈下來,黎清不知道輸了多少回,每一次都是容瑾代替她接受懲罰。
“老婆就一個,不護着她護着誰。”說完,容瑾就將滿滿的一杯酒喝了下去。
黎清看着容瑾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心裏心疼容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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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幫容瑾,奈何下一輪遊戲黎清又輸了。
“嫂子,你又輸了。”沐映風發笑。
這會容瑾又拿過一杯酒,準備代替黎清接受懲罰。
“這回我不選擇喝酒了,不是說還有真心話嗎,我選擇真心話。”
“選擇真心話?”沐映風。
“嗯。”黎清點頭。
“真心話,不反悔?”他怕到時候黎清會拒絕回答。
“不反悔。”
“那我們幾個可要放大招了。”沐映風邪惡的笑了笑。
“嫂子,你是不是很愛我哥呀?”
沐映風此話一出,容瑾的眼神閃過一絲緊張。
容瑾很愛黎清,但是他從來沒有問過黎清愛不愛自己。
他渴望黎清愛她,但他卻不敢問黎清,因爲他怕得到那個否定答案。
沐映風向黎清提出問題,還不忘調侃一句黎清,“哥,你是不是很緊張?”
“嫂子,不用理會我哥,把你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就行。”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什麼,把我哥忽略掉。”
見黎清沒有馬上回答,“嫂子,你不會是不好意思說喜歡我哥吧?”
黎清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黎清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看到黎清點頭的那一刻,容瑾心裏樂開了花。
她知道黎清的性格,她不會說謊,剛剛她點頭了,意味着答案是肯定的。
“好了好了,現在輪到淮哥問問題了。”,沐映風看向一旁的江淮景,“淮哥快問問題?”
“你倆啥時候看對眼的?”江淮景很得意的問道。
“這個……”黎清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這個問題,我喝酒吧。”黎清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什麼時候看對眼的,是那個炙熱的午後嗎?
是那個樓梯間的相遇嗎?
亦或是瞬間的心動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動的心,動的情。
沈確問了一個問題:“你看上他什麼了?”
“額……,這個,人長得帥,算不算?”
“沒想到啊,嫂子,你還是一個視覺動物。”
“難道不行嗎?”黎反問。
“行行行,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你這說話的語氣簡直和我哥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