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一妃兩側可行?

發佈時間: 2025-06-28 19: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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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惋惜,蘇芸暖並不覺得,對於崔靜姝當年的事情,沒有人會原諒。

雖說早就不分內外皇城了,可女學依舊是在原本內皇城一座,外皇城一座,縱然過去了許多年,在崔望舒的努力下內皇城的女學也做的不錯,可根本沒法與外皇城的女學比。

什麼都一樣,可人是有記憶的,縱然多年也依舊有人記得當年,崔家爲此折損了一支人,對崔家來說代價不小,可面對那些枉死的姑娘們,誰有能替那些姑娘們原諒崔靜姝?

崔望舒在贖罪,並且一直都沒有停下爲大乾女子奔波的腳步,百姓能給予崔望舒格外的尊重,這已經是不容易了。

“隨你心意吧。”蘇芸暖說。

崔望舒趕緊謝恩,她並不覺得委屈,只覺得做得不夠。

琉璃姐妹幾個換了一身裝束過來拜見蘇芸暖。

蘇芸暖自然是要嘉獎一番,琉璃、赤珠、珍珠和明珠四姐妹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從神韻上都能看的很清楚。

就在女學設宴,蘇芸暖提起了建造廟宇的事,琉璃親自請命要督建,趁這個機會蘇芸暖便把這件事交給四姐妹了。

從女學回來的路上,蘇芸暖再次想到了東方瑜的話,有些暗暗慶幸,說實在的,在兒子的婚事上她很操心,並且有一種使不上力氣的感覺,畢竟在心裏她還是接受不了婚姻和治國掛鉤,偏偏這種事情是必然的,自己和祈煊是特例。

回到宮裏,得知祁政璽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最多一個月就能到京城,蘇芸暖算了算日子可是要到過年的時候了。

這幾天讓抱夏回去處理藥老的喪事,阮嬤嬤在身邊伺候着。

蘇芸暖就提到了福喜郡主那邊的安排,過冬的一應用品都需要置辦妥當,再就是要安排人過去伺候着,雖說福喜郡主自己也帶着人過來了,但這是大乾,祁政璽的心意早就說過了,所以身爲未來的婆婆,適當的善意是必須的。

京城第一場雪。

蘇芸暖看着飄灑的雪花落下,忍不住在心裏感慨,她出去這些年可沒機會看到雪。

打從祈煊在朝堂上發了一頓脾氣後,臣工們都消停了,再者爲了準備接下來的科考,確實處處都忙碌。

祈煜城一個人早出晚歸,隱藏身份跟進京趕考的那些舉子們混的很熟,只要有局必定有他,一來二去打聽出來不少消息。

入冬後,蘇芸暖便極少下廚了,御膳房經過這麼一遭,那簡直用心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生怕皇后娘娘一個不願意又自己開伙了。

日子過的平靜,蘇芸暖也極少操心外面的事情,到了年底,買賣鋪子那邊有兩位公主操持着,前朝後宮她是第一閒人。

若沒有大事,蘇芸暖是最不願意設宴的皇后,朝臣家眷想要見一面,沒機會。

再者因爲皇上震怒,就算心裏頭還對太子妃這個身份有想法的人家也都消停了,都等着別人出頭看情況。

豐收年,百姓日子越來越安穩。

大乾無大事。

祁政璽回到京城的消息傳開,蘇芸暖已經在延福宮見到了福喜郡主。

走了這麼一趟,福喜郡主對皇后娘娘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提起來一路所見所聞,最後說到了青牛縣和山谷裏的榮養之地,並且提到了酒鬼的徒弟。

“好多年不見了,老人家可還好啊?”蘇芸暖問。

福喜郡主恭敬的回道:“身體很好,不過年紀大了,極少露面,倒是在我們臨走的時候參加了燒烤,看樣子十分高興,臨別的時候還唸叨着想念皇后娘娘呢。”

蘇芸暖輕輕的嘆了口氣,就算沒有任何消息,她也知道這些年很多人都故去了,人生在世不得不面對的生死離別,說起來都尋常,可想起來那些人,還是免不得讓心情都沉重了許多。

曾經的那些經歷,她也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如今只盼着祁政璽早點完婚,自己要跟祈煊回去山谷裏,見見故人,爲大乾最後發光發熱纔是正經的。

太子回朝後,皇上下聖旨嘉獎地方官員。

在羣臣都以爲皇上會提到太子婚事的時候,朝廷放假了,都回家好好過年。

畢竟皇后娘娘離宮那麼多年,皇上也難得過一個團圓年。

年三十的宮宴。

皇后娘娘帶着福喜郡主出現的時候,臣工女眷的心就碎了一地,還說什麼?這就是天家的態度,竟是要番邦女子爲皇后,真真是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言官都快急死了,可是接下來要好幾天不上朝。

反正,蘇芸暖一家子可是真熱鬧,福喜郡主也頭一次見識到了如此接地氣的天家,看着都讓人心裏頭歡喜。

初七,早朝。

言官都來不及上奏摺了,站出來一番慷慨陳詞,直指福喜郡主,曾經十島聯合攻打大乾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如今竟如此推崇番邦女子,讓羣臣寒心。

祈煊看了眼站在旁邊的祁政璽,等言官說完後,才撩起眼皮兒問:“沒有了?”

“臣、臣說完了。”言官魯慕陽垂首。

祈煊看向祁政璽:“太子有什麼想要說的?”

祁政璽往前兩步給父皇行禮後,轉過身看着衆臣工,緩緩說道:“大乾江山從來不怕外敵來襲,若無十島前來挑釁,何來如今廣闊海域?再者,衆位卿家都是人中翹楚,試問誰家興衰系在女子身上了?天下夫妻千百種樣子,但無一對兒夫妻不求舉案齊眉,夫唱婦隨的,本宮亦然,莫說如今還不曾下聖旨昭告天下,就算是本宮如今昭告天下,福喜郡主正是本宮屬意的太子妃,又如何?大乾興衰在太子妃一人身上嗎?”

羣臣沉默不語。

祁政璽一轉身跪倒在地:“父皇,兒臣請父皇做主賜婚,要迎娶南昭福喜郡主爲妻。”

“準了。”祈煊看了眼羣臣,又說:“太子,一妃兩側如何?”

這下,所有人的眼睛又都亮了,直勾勾的盯着太子殿下。

臣工最怕的是什麼?

太子妃是誰還在其次,最怕天子學皇上,不肯再納妃,要知道天家枝繁葉茂,對大乾太重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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