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工地有人鬧事

發佈時間: 2025-05-02 14: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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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晚傅零珩去會所接黎斐回來後,她起牀下樓吃早飯也不見他的人影出現。

“嫂子,早。”

餐廳裏只有傅舒阮一個人在,看到她下樓,連忙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早,怎麼就你一個人,爺爺呢?”

她沒問傅零珩,直接問的傅老爺子。

平常這個點,他老人家吃完早餐都會坐在客廳,要麼看看報紙,要麼聽聽京劇,怎麼今天老宅出奇的安靜,林叔好像也不在。

“爺爺啊……”

傅舒阮欲言又止。

“嗯?怎麼了?”

傅舒阮擡頭看着她,猶豫了幾秒,才慢吞吞開口:“他不是撤了我哥總裁的職位嘛,本來一大早是準備去集團的,結果……程助理打電話來說工地上有人鬧事,好像是說有幾個當地居民橫躺在施工隊前面不讓過,所以林叔陪着爺爺、我哥八點多就趕去現場了。”

工地有人鬧事?

黎斐知道傅氏集團涉及的行業領域廣泛,有建築、金融、地產、娛樂、甚至連品牌零售都有涉獵,但具體的她並不清楚,也沒關注過。

所以對於公司旗下目前有哪些正在進行的項目完全不瞭解。

“沒過完正月十五,怎麼就動工了?”

她小時候在村子裏聽外公跟幾位老人聊天說過,在正月拆房子,多少是有點觸黴頭的,而且還有很重的風水因素。

當然,換到現在這樣光明的社會來說,應該大部分人都會覺得這是封建迷信。

傅舒阮撇嘴:“好像是萬協那邊提前動工了,施工隊也是他們帶來的。”

她一個準大學畢業生,成天泡在圖書館裏翻書查資料,爲了論文暈頭轉向,根本無暇顧及其它。

再加上前兩天的論文被導師退回來大修大改,她現在腦袋裏亂糟糟的,吃東西都沒什麼胃口了。

她就喝了半杯牛奶,啃了一片抹了藍莓果醬的吐司,整個人有種精神恍惚的感覺。

“阮阮,你就吃這麼點嗎?”

“吃不下。”

“不舒服?”

“不是,導師說我的論文是馬桶鑲金邊,我現在就得想辦法去把那圈金邊拿下來,再找找其他合適的破銅爛鐵給它鑲上。”

傅舒阮說話總是這麼出其不意、古靈精怪。

黎斐聽了之後忍不住笑,喊來傭人給她用盒子裝好兩塊草莓蛋糕遞給她:“寫論文很辛苦的,吃點甜食開心一點,我們阮阮聰明可人,論文一定能通過的。”

“謝謝嫂子。”

傅舒阮伸手接過草莓蛋糕,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她一直覺得,她嫂子就是一枚妥妥的仙女,人美心善有才華,她哥上輩子得燒多少高香才能娶到這麼好的女人啊!

想到此,她突然想到傅零珩捱揍的事,走到玄關一邊繫鞋帶一邊說:“對了嫂子,你今天要是有時間能不能打電話勸我哥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呀?”

“嗯?處理什麼傷口?”

昨晚他不是說沒受傷,就蹭破了點皮嗎?

“被爺爺揍得後背皮開肉綻的,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是程助理來接的。”

傅舒阮穿好鞋子,將包掛在臂彎裏,那語氣可聽不出半點對親哥的同情,她還在爲自己沒親眼看到他捱揍的場面而感到遺憾呢。

皮開肉綻!?

那他昨晚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難怪昨晚她會在他身上聞到血腥味,那個時候應該是抱她上樓傷口就扯開嘩嘩流血了吧?

黎斐的臉色微變,隨即很快恢復如初,淡聲說:“嗯,知道了,出門注意安全。”

——————

工地現場彷彿被濃霧所籠罩,看熱鬧的居民、媒體,裏三層外層把施工隊伍和傅零珩等人包圍得嚴嚴實實。

挖掘機前橫七豎八躺着撒潑打滾的兩男一女,嘴裏不停的在罵一些難聽污穢的話語。

施工隊長站在一旁看了看眼前的局勢,滿額冷汗,卻不敢輕易動作,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再被他們其中的哪一個人訛上。

“大家快來看啊,就是你們面前的這位尊貴的傅氏集團總裁傅零珩,一個禮拜前把我老公的眼睛戳瞎,叫人把我姐夫的手腳活生生掰斷啊!”

“兩個家庭的頂樑柱就這麼塌了,他現在還要派人來拆我們的房子,喪盡天良啊!要我們怎麼活啊!“

孫琴跪在衆人面前,把醫院拍的CT片子、病例本全部擺出來,頭上綁着白色繃帶用紅色水筆寫着「申冤」兩字。

一邊訴苦,一邊垂首頓足哭得悽慘。

周圍圍觀者越來越多,聽到這樣的事,紛紛指責傅零珩仗勢欺人,媒體也不閒着,閃光燈瘋狂聚焦抓拍重要鏡頭。

“這年代真是沒王法了!”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傅氏集團再財大氣粗,也要講法律吧,否則以後誰還敢跟他們做生意?”

“可憐我們老百姓了,攤上這麼個黑心肝的商人,這兩家人一個下半輩子坐輪椅,一個下半輩子成了盲人,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天色暗沉,片片濃雲頃刻間往下壓,天空中隱約響起幾聲悶雷,一場暴雨隨時就會來臨。

傅老爺子拄着柺杖站在傅零珩身邊,見到此番局勢面色凝重,他看了眼還在低頭抽菸一派淡定的孫子,沉聲道:“阿珩,你真對他們下手了?”

傅零珩輕掀眼皮,冷漠的覷了一眼遠處那三條賴皮蛇,那般居高臨下的姿態,不否認。

說出來的話卻平靜異常:“我還覺得下手太輕了。”

他就該直接拔了他們的舌頭,扔進江裏餵魚才好。

“胡鬧!”傅老爺子怒斥,“你這樣做,只會激化矛盾,斐兒若是知道了,會如何想你?。”

即便這幫人沒有盡過一天作爲黎斐家人的義務,但按法律意義來講,他們終究是黎斐的親人。

他這樣瞞着黎斐對她家人下手,黎斐知道了以後會作何感想?

本來兩個人的關係就僵,整這麼一出,他還能留得住人?

“爺爺,看來您調查黎家的資料還不夠詳細。”

傅零珩側過臉,眸底迸射出凌厲的光芒:“這幫人折騰得死去活來,先是動手打斐兒,再是跑到養老院去找外公,今天又特意挑項目開工來鬧事,目的就是想要錢,最好能要到夠他們下輩子不愁吃喝的錢。”

毛毛細雨飄落下來,傅老爺子的眉峯皺得更緊,他嘆了口氣,說:“既然如此,那你看着處理,媒體面前別鬧得太難看。”

傅零珩挑眉,這會兒倒是想起來點什麼。

“您老人家不是才剛撤了我的職位,我怎麼處理?”

傅老爺子一噎,掄起柺杖忍不住又想敲他:“你小子是不是捱揍沒夠?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不處理誰處理?難不成還要我這把老骨頭給你擦屁股?”

傅零珩擡手擋住柺杖,似笑非笑睨他一眼,語氣淡涼又帶着幾許商量:“那您別讓斐兒跟我分房睡?”

傅老爺子冷哼,不吃他這一套:“我看你不是一直挺喜歡分房睡的嗎?我這是在成全你。”

“……”

傅零珩頓時臉黑如鍋底。

眼看着林叔撐着傘過來扶老爺子上車,他扔掉手裏的煙動作幅度不算太大,卻也扯到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見狀,程楊低聲詢問:“傅總,您還是去趟醫院吧,材料都準備好了,我跟萬協的羅總留下來處理就行。”

羅總忙不迭上前:“程助理說的對,傅總您不舒服就先走,這邊交給我。”

施工隊是他帶來的,施工日子也是萬協提前的,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難辭其咎。

這事處理不好,不光是傅氏集團會受影響,他們萬協集團也一樣無法倖免。

“不用,我還有點私事要跟他們解決。”

傅零珩淡聲拒絕,擡手示意程楊把準備好的東西拿來。

既是一羣狗改不了吃屎的東西,那他又豈會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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