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成全他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3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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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

蕭南珏又從公公那聽到顧擢和宋程恆又來了。

明白他們兩人爲了什麼事情而來,蕭南珏揉了揉太陽穴,沉聲吩咐:“就說本王病情還未完全恢復,不適外見,最後誰去,明日自會見分曉。”

他這一說,原本還吵着面見的兩人自然是沒了話講。

而隔天,公公就直宣召了顧擢前去邊疆。

得到消息的宋程恆氣得要死,他攥緊手裏的藥方,雙眸陰狠的看着遠方,“看來咱們的祁王還是選擇了死這條路。”

跟在宋程恆身側的小廝看着手裏的解藥瓶:“那這東西我們還需要用在祁王身上嗎?”

“他一心求死,咱們成全他。扔了!”

蕭南珏照例來謝挽寧的院子,不等人提起,他率先將手腕擺放在桌上。

謝挽寧瞧了他一眼,手指搭上,仔細診斷他的脈象。

“不錯,”她收回手,語氣平淡,“殿下體內的毒素化解的差不多了。”

“真的嗎!”

謝挽寧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軟糯發甜的驚喜聲:“爹爹真的已經好了嗎!”

不等她轉頭,身後傳來一陣推風,那抹青粉色的身影就直撲到蕭南珏的身上,抱着他的小腿搖頭晃腦:“爹爹以後又可以陪我玩嗎?”

“還玩?”蕭南珏挑眉輕拍了下桃桃的腦袋,“你就知曉玩!”

瞧着兩人的互動,謝挽寧眼底多了幾分笑意,望着他們的眼神低處也多了幾分憂傷。

如若她的鳶鳶跟着她一同重活一世,也與這孩子差不多大了。

就連這孩子的聲音,都與她的鳶鳶十分相似。

桃桃蹦蹦跳跳的看着她心底發軟,低頭從荷包裏取出幾顆蜜餞,伸手去拍桃桃的肩膀,溫聲說:“桃桃,你想不想吃甜甜的蜜餞呀?”

桃桃卻頭也不轉的直接躲在蕭南珏的身後,避開她伸來的手。

謝挽寧連桃桃的腦袋都沒摸到。

她愣住了,以爲是自己剛纔嚇到人,連忙糾正自己臉上的情緒,想要再進一步和桃桃緩和關係:“我這不止有蜜餞,還有……”

可這次話都還未說完,人更如避蛇蠍般的緊躲在蕭南珏的身後。

這下連蕭南珏都有些發矇。

他回身拍了拍桃桃,讓人出來,但人死活都不出來。

無奈之下,蕭南珏只好把照顧桃桃的婢女喊來,讓其將桃桃帶走。

全程,謝挽寧都近不了桃桃的身,更瞧不清桃桃的臉。

她有些落寂的坐在那。

許是看出她的難過,蕭南珏抿脣停頓了下,低聲解釋:“桃桃她怕生,見諒。”

“無礙。”謝挽寧勉強擠出笑容,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她也想清楚了。

恐怕她天生就不招孩子喜歡。

不然鳶鳶怎麼連託夢給她緩解思念之苦都不願意。

她深呼吸着,擡眼注意到蕭南珏看自己的眼神,好笑搖頭:“我真沒事。”

“當下您的身體最重要。”

毒素徹底被她拔出,蕭南珏的身子還比以往更要硬朗。

他詫然不已,對謝挽寧刮目相看,心底對她也有更深一步的遠觀想法。

在顧擢和昭陽上,兩人更是有不少見解和相同想法之處,相談甚歡。

顧擢啓程那日,謝挽寧思索片刻還是去了。

從蕭南珏知曉昭陽也要跟去,謝挽寧出發前特地用脂粉將自己打扮的憔悴後才前往。

“顧大人。”

顧擢剛欲要上車,聽到熟悉的聲音恍然回頭。

謝挽寧被婢女攙扶着,正站在不遠處盯着自己。

她歪着身子,一副虛弱不能自理般,似是風再來猛烈一些,能將她這一株脆弱的小草給吹折,衝着顧擢那擡手。

見狀,顧擢心一跳,回身快步握住她的手,眼神緊緊盯着眼前的人兒,聲音發顫:“還好……還好出發前能再見你一面。”

謝挽寧弱聲輕笑,垂眼自責,小聲說:“我今日才能下牀,險些就趕不上爲顧郞你送行了。”

“沒事。”

顧擢連忙搖頭,否認她的自責:“你沒事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謝挽寧點頭,餘光注意到一道熾熱的目光,昭陽死死盯着他們相握的手上,似是才發覺般的想要將手抽出來,一邊朝着昭陽那低頭認錯:“抱歉昭陽,只是這一別許要好久再見,我這才……我不是故意的!”

周圍人的注意落在他們的身上。

昭陽瞬間變成衆矢之至。

她尷尬一笑,匆匆掩住眼底流露出的妒色,擺手哼聲:“只是告別,本宮又不會做什麼。”

“是,”謝挽寧眼底戲謔笑意加深,當着昭陽的面又用力回握着顧擢的手,“是昭寧思想狹隘了。”

“你——!”昭陽氣紅了眼。

可瞧着周圍人都盯着他們,她若發作了,別說旁人的看法,光是顧擢定又要對她態度冷淡。

她不允許他們之間的感情倒退,只能強忍着怒氣。

等人散去,顧擢欲要出發時,昭陽喊來自己留在公主府婢女,低聲在那叮囑幾句。

顧擢的事情告一段落,昭陽一同跟去,蕭南珏倒也省麻煩去處理關於昭陽的奏摺。

他病剛好全,就被大臣們堵在御書房裏商討關於北疆之後的事情,一直聊到深夜才停歇。

踏往回宮殿的路上,蕭南珏捂着胸口,臉色有些發白,閉眼竭力想要壓住身體那股不適。

可卻無用。

慢慢的,不只是胸口疼,蕭南珏更是感覺雙耳開始發鳴。

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他撐着意識走進去,發覺房間門口正站着一人。

“祁王!”

見人倒下,謝挽寧驚呼過去攙扶,艱難的抓住他的手腕爲其診脈,就發覺蕭南珏的脈象絮亂,明顯是勞累導致。

她擡頭看了眼天空,算着現在的時間,氣惱不已:“這病纔剛好就忙着處理政事,怎麼能遭得住?!”

身上的人早已沒了意識,四周更是無人。

好在他們就在房間門口,謝挽寧吃力的半拖半抱着男人,將其丟在牀榻上,又跑去拿自己的針包,按照穴位依次扎入進去。

忽的,蕭南珏的身體突然開始發抖發顫,額間也開始浸出細薄的汗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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