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在懷裏後,她背對着窗臺明月。
兩人相擁親吻膩歪在一起!
姬世臣雙手摟緊她的腰肢,手自然肆意摸索她的後背去。
蘇雲珠渾身一顫,有些哼唧了起來!
“侯爺……”她聲音輕顫,更是激起他內心的慾望。
“夫人……抱緊我。”
姬世臣眼含熱意,擡首望着她,將她託舉往懷裏更深摟緊!
蘇雲珠一驚,身上有什麼被戳到了!
“不……”
還好隔着衣裳,威脅不到什麼。
但蘇雲珠渾身驚得冒出了冷汗,有些瑟瑟發抖起來!
這種事情,她沒做過啊!
哪怕今世“蘇雲珠”記憶裏,也只是醉酒後的絲絲畫面,並不深!
現在她卻比在東苑主臥裏的半夜,地上感觸時,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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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世臣渾身火熱,隔着衣裳緊緊地摟住她,弄得蘇雲珠喘息不止,還不停被他親吻着!
她只能抱緊他,手微微顫抖着。
“雲珠……”
“……”
姬世臣睜開眼,只見蘇雲珠猛然捧住他的臉親吻起來!
兩人脣齒相依間,他難以置信夫人會如此主動了!
“夫君……!”
她呢喃着,忽然,手往他身上摸索去,往下爲他褪去了衣袍與褻褲。
她自顧站起來,撩起裙襬。
蘇雲珠動作行雲流水,重新坐了上來!
她臉色迷離的畫面,在他眼前呈現,他渾身顫慄,雙眸震驚了!
夫人何至於大膽成這樣……!
這簡直要把他逼瘋了!
當然,這只是他須臾的遐想。
此刻蘇雲珠只正常坐在他懷裏,像個小女人一樣渾身抖擻着。
並沒有他腦海裏瘋狂的舉動。
姬世臣牙關都快要咬碎了,也只能對她細膩的親吻着,沒有多餘的行動。
他做不到其他的,也怕嚇壞了夫人。
若是夫人主動就好了……
不然,等他腿腳好了,必然將她吃幹抹淨!
京都城中。
顏軒四處奔走,處處碰壁。
國公府一朝衰敗,壓根沒有哪個商戶願意接受這麼大的府邸!
朝廷留給顏家,也只是保留顏家最後的體面。
實際上,九成財產沒了,田地鋪子銀票、金銀珠寶都搬空了,府裏只剩下一座空殼府邸。
讓他們顏家這些人,怎麼守得住?
給顏軒的路,只有找府衙談!
顏軒走在暗無天日的大街上,渾身狼狽,身上的衣袍也穿了幾天,沒有洗漱。
路過幾個曾經來往過的爺,也對他嗤笑出聲,“這不是小公爺嗎?”
“怎麼出門不帶奴才啊?”
“你不知道嗎?顏家被查辦了,收受賄賂,勾結官士,栽贓陷害侯夫人,當年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了!”
“就你腦瓜子機靈!……”
“小公爺,要不要到我府上做事啊?我可以給你五兩銀子月例哈哈哈哈……!”
三兩爺路過,也是各自家中老爺了。
顏軒垂着頭一語不發,默默地跑開了這裏!
他毅然來到了府衙,將懷裏早準備好了府邸契談攏,只能低價還給府衙,再由府衙還給了朝廷。
他只有這個選擇了!
府衙老爺一臉疑惑地看着他,臉上似乎寫着,怎麼這麼晚纔來,早幹嘛去了!
最終,也只換來了五張銀票!
偌大的國公府,就值五張銀票!
多麼嘲諷可笑啊!
忙完後,顏軒連夜回府,剛要推開掩着的大門,卻聽到裏面傳來求救聲!
“嗚嗚嗚!放過我女兒!”
顏娟哭喊着,被地痞捆綁住。
府裏只有老弱婦孺,和幾個家生子奴才忠心陪着了。
半天下來,一些奴才也把府裏鍋碗瓢盆搜刮乾淨了!
顏軒一出門,一些地痞就盯上了國公府。
這樣一個衰敗的府邸,沒有權沒有勢沒有奴才侍衛把守,這不是他們地痞流氓的香餑餑嗎?
顏軒一進來,就看到兩個地痞撕扯開弱小的顏微衣裳,即將準備凌辱。
他怒從心起,抄起旁邊的石頭狠狠地砸了過去!
正巧砸中了地痞頭兒的腦袋,他呃的一聲倒下。
再怎麼說,他沒有侍衛暗衛那些本領,身在國公府小公爺,也沒有考取什麼功名,一點防身本領還是有的。
地痞頭兒震驚,倒在地上暈頭轉向,吼道,“把他砍死!”
頭兒發話,幾個地痞抄刀衝上!
顏娟趁亂抱住了可憐的顏微,把撕爛的衣裳爲她裹上。
旁邊也有倒地的顏太爺太奶,加上張氏早已嚇暈了過去,顏懷朱痛哭流涕地傻跪着,做不了什麼。
看到父親出手,他也慫着。
顏軒捱了幾刀,滿身是傷倒在地上。
頭兒發話,“別真弄死了,等下衙門找我們算賬。”
若是普通人家也就罷了,但這好歹明晃晃剛被查辦的國公府等人。
“頭兒!他身上有銀票!”
“哈哈哈,發了!”
幾個地痞拿到銀票,哪裏還看得上顏微這樣嬌弱的女孩,肯定要去青花樓爽快一番了。
他們呸了幾口就拿刀走了。
半夜。
顏軒是被一陣啜泣哭聲吵醒了,他渾身疼痛,難受至極,嘴脣慘白無血色!
張氏醒過來了,看見顏軒渾身是傷,她立馬命家奴去找孃家了。
“夫君,你再等等,我爹孃很快就來了!”
也不知道爹孃還會不會像當年一樣幫助顏家。
侯府姬家裏。
姬時風兩天不願進食了,終於熬不住還是吃了飯。
他邊吃着,忽然看到院門口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哐當!
姬時風猛然將手裏的碗筷丟掉,怒道,“霍玉娣!等我母親回來,你完了!”
“竟敢關本世子!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夫人!”
“你等着被休棄吧!”
霍玉娣臉色冷漠,輕笑出聲,“世子爺,您可知林鶯兒去哪裏了?”
一聽到鶯兒,姬時風發了瘋衝過來,還是被侍衛攔住了出院門的路!
他始終距離霍玉娣還有幾米遠,壓根觸手不及!
“你把她怎麼樣了?我告訴你,若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姬時風怒吼道,眼裏滿是憎惡。
霍玉娣無謂搖搖頭。
這些天有婆母的支持,公爹的認可,她在侯府更加熟稔有餘!
哪裏懼怕姬時風的警告?
她如實道,“她在蘇家。”
姬時風愣住,“什麼蘇家,鶯兒怎麼可能去了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