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偏頭睨了她一眼。
“你沒看錯,她就是蘇芸,已經死透了。”
小左猛地轉頭與她對視,抖着聲音問:“你,你殺的?”
溫情聳了聳肩,“不然呢,難道她自己弄死自己不成?”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小左依舊有些驚魂未定。
她又仔細看了那坑裏的人一眼,確定就是蘇芸後,眼底劃過一抹喜色。
這幾年來,她望眼欲穿,日日夜夜的盼着這踐人去死,可一直都無法得償所願。
如今……
如今總算讓她等到了。
蘇芸死亡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她可以代替她成爲少爺獨一無二的女人了。
一連深吸好幾口水,強壓下心中的喜悅後,她輕笑開口,“安娜大師果然講信用,看來我沒找錯人。”
溫情微微斂眸,掩去了眼底的譏諷。
“那是自然,咱們各取所需嘛,我豈能不盡心?
如今蘇芸已死,等會封土將她埋了,你易容成她,我易容成你,計劃算是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的一半,就看咱倆的演技如何,能不能矇混過關了。”
小左聽罷,腦海裏有個念頭一閃而逝,快得難以捕捉。
她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我跟這女人待了幾年,熟知她的一舉一動,自然可以以假亂真,
倒是你,跟我接觸的時間不長,扮成我之後還要面對我母親,可別穿幫了,
要是將這事給搞砸了,我不會死,你可就說不定了,畢竟你殺了蘇芸。”
溫情笑着點頭,“我明白,這場戲我會用生命去演,保證不壞你的事。”
小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狠毒的笑,“愣着做什麼,還不趕緊將她埋了。”
溫情應了一聲,踱步走到坑前,盯着坑裏的‘屍體’瞧了片刻,嘆道:
“像這種橫死之人,怨氣都很大,你以後還要待在這島上頂替她,還是少來這後山,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她是因你而死,我擔心她會陰魂不散,回來找你索命。”
小左嚇得一個激靈,渾身寒毛倒豎。
“你,你快點將她埋了,我去那邊等你。”
說完,她匆匆掃了蘇芸一眼,見對方臉色煞白,看着特像鬼,不敢再多做停留,匆匆朝出口走去。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濛濛白霧之中後,溫情給蘇芸餵了一粒藥丸。
好在她能接觸島嶼的醫務室,偷偷配了可以讓人假死的藥。
親眼看着蘇芸將藥吞進去後,她隨意扒拉些土將她給埋了,只留了臉用樹葉遮住。
…
晚上八點。
一艘遊輪從遠處駛來,停靠在了海灘邊。
曼管家圈着‘小左’的手臂,細心叮嚀,“出島後乖乖養病,母親會爲你安排好一切的。”
‘小左’沒說話,看着遠處的遊輪,眸中閃過一抹黯淡的光。
曼管家捕捉到了,只當她不捨得離開這裏。
“不想理我就不理吧,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苦心的,時間不早了,你趕緊登船吧。”
說完,她鬆開她的胳膊,緩緩背過身,擺手示意她登船。
‘小左’,不,應該說蘇芸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囚禁了她五年的孤島,無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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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能夠獲取自由了。
真好!
放鬆的同時,眼底劃過一抹擔憂之色。
也不知情情如何脫身?
收回視線,她頭也不回的朝遊輪走去。
剛走出三四米,身後突然傳來曼管家的聲音,“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