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邀您一敘

發佈時間: 2025-07-04 14: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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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歌聽完了他的話,仔細思慮了一番,微微頷首:“倒是可以開個方子給他吃了試試看,只要不是臟腑受傷過重,這個藥方肯定是能把他給治好的。”

“如此那就勞煩穆小姐賜藥方了。”章智勇笑着開口。

穆安歌也不扭捏推辭,直接拿了筆墨,將藥方寫了下來。

將紙上的墨跡吹了吹,穆安歌將藥方遞給章智勇。

“你拿着這個藥方去抓藥吧,抓十天的量就夠了。”

“你既然被人盯着不能去請大夫,想必藥也不會抓給你,你去樓下找我的車伕,讓他替你去抓藥,然後再送你回去。”穆安歌交代。

就章智勇如今這身子骨,真要自己走回去,恐怕很難。

要是在路上再遇到了點啥,恐怕能交代在路上。

穆安歌是覺得她既然已經插手幫了人家,那就送佛送到西好了,反正也不費什麼事兒。

她沒注意,她不過順手而爲的事情,卻讓章智勇越發的感激,看着她的目光看似平靜,眼底卻壓着濃濃的情緒。

其實早在最開始和穆安歌相遇,章智勇就未曾掩飾他對穆安歌的喜歡和欣賞。

當時章智勇對她的喜歡甚至是帶着掠奪和霸道之意的。

可後來他爹出了事兒,他反倒將對穆安歌的喜歡給壓下了,不敢展露人前。

章智勇是覺得,在他家有權有勢的時候,哪怕他只是個風評不好的紈絝,但他沒有殺人放火,沒有草菅人命,沒有惡貫滿盈,那他就有資格喜歡穆安歌。

哪怕穆安歌不喜歡他也沒關係,他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表達喜歡和愛意的。

可是如今他身陷旋渦之中,他的喜歡若是表達出來,就一定會給穆安歌帶來影響和麻煩,那他就不能再胡亂放肆的展露情緒了。

他只有將自己的感情死死的壓在心裏,才能夠不影響她。

可穆安歌的善良、灑脫和直爽,卻在深深的吸引着他。

只要她出現在他的面前,就能將他辛苦建立起來的心防輕易的摧毀。

章智勇深吸口氣,壓下複雜的心緒,道:“還是算了吧,會連累你的。”

“無妨,今天我救了你的事情想必早就傳開了,想完全避開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是讓我的車伕將你送回去而已,我人又不跟着你一塊兒去,這樣一來旁人反倒會覺得咱們不怎麼熟,我也真的只是看不慣他們欺負人,仗義出手而已。”穆安歌淡淡道。

有時候,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才最能迷惑人。

如果她救了章智勇,明知他的狀態那麼差,卻不將人送回去,在外人看來,多少有點刻意避嫌的意思。

而她若是跟着一起送章智勇回去,也確實會有太親近的感覺。

如今這般直接讓車伕把人送回去,她不露面,反倒顯得更加合理。

章智勇聞言仔細想了想,最終輕輕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那就多謝穆小姐了。”

穆安歌擺手:“走吧走吧,不留你了。”

這謝謝一個接一個的,聽得她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章智勇聞言這才轉身離開。

章智勇離開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沈墨淮的耳中。

得知章智勇先一步單獨乘着穆府的馬車離開,而穆安歌和半夏還在包房之內,沈墨淮的心絃鬆了鬆。

可旋即,他的眸色卻不由得沉了沉。

他想……見她。

沈墨淮沒有受傷的那只手不由得輕輕握了握拳,眼神輕輕閃爍了一下。

另一邊,穆安歌等半夏吃完飯,又跟她一起吃了點飯後小點心,主僕二人這才一起離開了酒樓。

兩人剛出了酒樓大門,就看到了候在一旁的沈逸。

半夏看到沈逸,顯然有些驚訝。

“你怎麼在這兒?是在等我?有什麼事兒要和我說嗎?”半夏問他。

她和沈逸的事情已經告訴了穆安歌了,半夏也就沒有要在穆安歌的面前遮遮掩掩的意思了。

看到沈逸了也不會刻意避諱,大膽開口交談就是了,刻意的避開,不搭理,反倒顯得很假。

穆安歌也順勢將目光落在了沈逸的身上,充滿打量。

一時間,沈逸竟有一種見家長的感覺,不由得渾身繃緊,整個人站得越發的挺直。

穆安歌不但是半夏的主子,兩人的感情很好,半夏更是將穆安歌當成了姐姐。

說句逾距的話,穆安歌可以說是半夏唯一的親人和依靠,沈逸是真不敢在穆安歌的面前出紕漏,留下壞印象。

“沒有,我是來替我家主子傳話的。”沈逸尷尬的笑了笑,道。

半夏聞言皺了皺眉。

“穆小姐,我先前擔心半夏,想着將她護送到您所在的酒樓就離開去找我家主子,沒想到卻意外發現您和我家主子在同一家酒樓。”

“我家主子在三樓,剛巧看到您在二樓,就想請您一敘,說是有事相商。”

“剛巧您的馬車送章公子回去了,不如就賞臉上車與我家主子一敘,我們正好順道送您回去,您覺得如何?”

沈逸擔心半夏以爲他是故意跟蹤她來探聽穆安歌消息的,所以一開口就先解釋了一番,將自己給摘了出去。

他覺得他的這個做法還是正確且有效果的。

畢竟在他說完第一句話就目光不善看着他的半夏,這會兒看他的眼神沒有那麼兇了。

穆安歌聞言卻是順着沈逸所指的方向看向不遠處停着的馬車。

那輛馬車上依舊沒什麼標識,顯得特別的低調沉斂。

穆安歌頓了頓,旋即淡淡應了一句:“好。”

穆安歌跟着沈逸走到馬車的邊上,在沈逸和車伕恭敬的狀態下上了馬車。

掀開車簾的時候,穆安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馬車中間的人。

他的面色還帶着病弱的蒼白,人看着有些虛弱,放在膝蓋上的手裹了一層白色紗布,指尖處還隱隱透着血色,顯然受傷的時間並不久。

他這是怎麼把手給傷了?

穆安歌的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困惑,面色卻半點都沒有變化,平靜的鑽進了馬車。

等穆安歌坐好之後,沈墨淮低聲說了一句‘走吧’,馬車才緩緩往前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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