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笙陪着傅湛南在餐廳吃飯,吃完飯後喬笙也沒了睡意,一直跟在傅湛南的身後。
傅湛南洗碗時,發現自己老婆一直跟在總計身後。
“怎麼了?笙笙。”傅湛南在自己身上擦乾手上的水漬,握住喬笙的手看着她。
“沒怎麼。”喬笙搖搖頭。
“沒怎麼?沒怎麼的話怎麼一直跟着我?”
“我……我不想一個人待着。”喬笙一個人待着,老是想起那天的事情,所以想要跟着傅湛南。
那天的事情真的對喬笙的影響太大了,給喬笙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害怕?”傅湛南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就知道了喬笙內心的想法。
“嗯。”
“沒事。”傅湛南將喬笙溫柔的擁入懷中。
“老公在家呢,沒事。”傅湛南輕輕的拍着喬笙的後背。
“我……我是不是太矯情了?”喬笙咬着自己的脣瓣,不敢擡頭去看傅湛南。
這麼多年,就只有她一個人。
無論做什麼,也就只有她一個人。
現在傅湛南出現在她的生命裏,而且對她還那麼好,喬笙真的有些依賴他。
“我的笙笙怎麼會矯情呢?”傅湛南輕輕的揉着喬笙的發頂。
“別害怕。”傅湛南拍拍喬笙的後背,安慰喬笙讓她別害怕,“但要是實在害怕的話,那就跟在我身邊,好吧。”
“嗯。”
“站遠一點,等會不小心弄到你。”
“嗯。”
傅湛南看着自己老婆笑了笑,微微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碰了碰喬笙的額頭。
傅湛南洗碗時,喬笙就跟在傅湛南的身後。
喬笙傅湛南一直在忙,想要幫傅湛南的忙。
可傅湛南哪裏捨得讓自己老婆幹活,喬笙剛想動手就被傅湛南制止了。
傅湛南見喬笙想要去擦竈臺,立馬就被傅湛南制止了,“別動,笙笙。”
“我擦一下這個。”
“不用,我來擦就好了,你不要沾手。”
傅湛南立馬搶過喬笙手裏拿着的布,“這些我來做就好了。”
“可是……可是你一個做家務會很累的。”
她以前在韓家時,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有時候累的不行。
不僅要做飯,還要洗碗擦地,那時候的她真的很希望有人可以幫幫她。
可是這些只是她的幻想,並沒有人願意幫她一下。
所以見傅湛南一個人幹活,喬笙真的很想去幫幫傅湛南。
“不會。”傅湛南見喬笙的手沾了水,立馬拿過毛巾將喬笙手上的水擦掉。
“這些我來做就好了,畫畫的手拿畫筆就好,不應該用來洗碗。”傅湛南眼裏含着笑意看着自己的老婆。
“可是……可是我站着有些無聊。”
“無聊?”
“嗯。”看着傅湛南一直在幹活,而她在一旁安靜的看着,想要幫他他卻不讓。
“無聊的話跟我過來。”傅湛南牽着喬笙的手走出廚房。
“你要帶我去哪裏?”喬笙不知道傅湛南要帶自己去哪裏。
“去了就知道了。”
傅湛南牽着喬笙的手往樓上走,走到走廊最末端停了下來。
“這裏是?”雖然喬笙在江畔雲廬住了一個月,但是喬笙還是第一次走到這間房間的門口。
“畫室。”
“畫室?”
“嗯。”傅湛南打開了畫室的門,牽着喬笙的手走進畫室。畫室很大,而且裏面的器材應有盡有。
喬笙環視了一圈,“這是你的畫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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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啊?”喬笙不明白傅湛南這是什麼意思。
傅湛南之所以在江畔雲廬專門設計了一間畫室,其實歸根結底是因爲喬笙。
他知道喬笙很喜歡畫畫,所以他也跟着去學習了畫畫。
後來買下江畔雲廬,專門設計了一間畫室。
他沒事的時候也會在畫室待會,畫會高中時期的畫面。
不過這些畫,在喬笙住進來時,就被傅湛南收起來了。
“是我的畫室,同樣也是你的畫室,要是無聊的話,就在畫室畫會兒畫。”
喬笙看着傅湛南,並沒有說話。
雖然喬笙沒有說話,但傅湛南懂得喬笙的心,“別害怕,我今天哪都不去,就在家裏陪着你,等會忙完了我就上來找你。”
“我知道了。”喬笙點點頭,想要畫畫的她看向傅湛南,“我能用這些畫筆和顏料嗎?”
“隨便用,要是不好用的話,我給你買新的。”
“肯定好用。”喬笙認得這些畫具,顏料和筆都是極貴的那種。
“畫紙在那個櫃子裏面。”傅湛南指了指不遠處的櫃子。
“知道了。”
“好了,想畫畫的話,就在畫室畫畫吧,我下去了,等會上來陪你。”話落傅湛南在喬笙的脣角留下一吻。
傅湛南下樓後,喬笙一個人在畫室裏面。
喬笙看着眼前的畫紙,一時之間也想不到畫些什麼。
忽然腦海裏閃過一幅畫面,喬笙拿起筆開始勾勒畫面的輪廓。
喬笙從小就喜歡畫畫,而且畫畫也很有天賦,即使是一個簡單的輪廓也非常傳神。
喬笙認真的畫着自己腦海中的畫面,不一會兒畫面的輪廓就出現了。
至於畫的是誰,不言而喻。
傅湛南忙完事情上樓,準備看看自己老婆畫了什麼東西。
傅湛南走到畫室門口,打開門走進來。
“咔噠~”
原本在認真畫着人物的喬笙,忽然聽見門鎖打開的聲音,喬笙立馬拿布蓋住了自己畫的作品。
“在畫什麼?”
“沒……沒畫什麼。”喬笙心虛。
“真的沒畫什麼?”
喬笙趕緊點頭,站起身擋住自己的畫,“嗯,真的……真的沒畫什麼?”
“沒畫什麼的畫?怎麼心虛了?”傅湛南低頭看着自己老婆。
“沒……沒心虛。”
“我看看。”傅湛南伸手想要掀開畫布。
“喬笙本來想要阻止,但是傅湛南手臂很長輕而易舉就將畫布掀開了。”
畫布掀開的那一刻,傅湛南開心的笑出了聲音,喬笙卻羞愧的低下了頭。
“原來笙笙畫的是我啊。”
畫上的他衣袖微微卷起,將喬笙抱在懷裏輕輕的安慰着她。
當時喬笙不知道怎麼了,腦海裏忽然就浮現出這一幕,所以她便拿起畫筆將這一幕畫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