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氣鼓鼓的盯着凌斯年看,既然他都給臺階下,安慰她了,勉爲其難的原諒凌斯年了。
“你今天想吃什麼……”凌斯年話還沒問完,電話就響起來。
凌斯年看了一眼沈安安的情緒算是比較穩定的,就先去接了電話。
“你好,請問哪位?”
凌斯年接到電話後,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立馬就站直了身軀,嚴肅了起來。
“是,我一定會準時報到的。”凌斯年眼中在冒星光。
說了幾句客套話,就匆忙的掛掉了電話。
凌斯年走過來,開心的抱起沈安安。
“安安,我要歸隊了,太好了!”凌斯年抱着沈安安對着她的臉親了又親,像過孩子一樣把沈安安轉了起來。
轉的沈安安開始頭暈起來,輕輕的敲打凌斯年的肩膀道:“你快放我下來!”
激動的凌斯年,把沈安安放下,雙手捧着她的臉蛋道:“安安,我要回到部隊裏去了,我等到這一天了,太好了!”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滿眼的淚水。
他等了將近四年,他終於沉冤得雪,能夠再回到部隊裏,爲人民服務。
將沈安安抱在他的懷裏,此刻的心情,千言萬語都無法形容出他的激動跟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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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抱緊凌斯年,原來他也會哭。
輕輕的拍着他的肩膀,或許是被他的心情所影響,沈安安也是真心的爲凌斯年感到開心。
“安安,你說過,你很崇拜軍人,哪怕我已經退役,你也崇拜我的,現在的我恢復了身份,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的開心。”凌斯年擡起手擦掉眼角的幾滴眼淚,他開心的看着沈安安問。
“開心,更加崇拜你了,但是我還沒原諒你。”沈安安說着,就把話題扯回剛纔他批判她寫錯字事情上。
還是氣鼓鼓的!
“好好,沒關係,咱們不寫了,我們去買菜,今天晚上好好的慶祝一下。”凌斯年拉着沈安安就要出去,他確實應該好好的慶祝一下。
沈安安還沒答應要出去。
“斯年!斯年,我們等到了,等到了!”
正要出門去的兩個人,聽到一聲聲響亮的聲音,是王文常的。
“我們等到了。”
王文常激動的跑進來,凌斯年看到王文常的時候,也鬆開了沈安安的手,去跟自己的好兄弟擁抱起來。
這是一件值得開心慶祝的事情。
身後跟着過來的還有李明珠,她看着王文常這麼開心,也跟着他開心。
凌斯年一生爲之奉獻的事業,苦等這麼多年,就是爲了能夠回去。
越想,越爲書中所寫的結局而感到難受。
他們是不完美的,可他們一心要爲了人民而服務,確實是值得敬佩的。
凌斯年跟王文常從小認識,也是一起參軍的,他們更是一起被迫害了。
這些年,確實度過了艱苦的幾年,成了家,有了孩子。
可依舊無法抵擋他們在這份事業上的熱愛。
“既然是一件大喜事,是不是該慶祝一下?”李明珠提出來。
“那要怎麼慶祝?”沈安安問道。
凌斯年想了想,說道:“我們請兩家人過來一起吃晚飯吧,今天就在我們家吃,現在分開去準備食材,怎麼樣?”
這麼好的消息,當然要慶祝一下。
王文常點頭,看着李明珠道:“媳婦兒,你回去跟爸媽說,晚上咱們就在斯年家裏吃飯慶祝,我跟斯年去買菜去,等會兒回來我們一起做飯。”
兩家人吃飯,一看就是個大工程。
“好。”李明珠點頭。
沈安安看着凌斯年,他跟好兄弟是開心了,她不會要留在家裏做飯吧。
凌斯年轉頭看着沈安安道:“安安,我們走,去買菜,買你喜歡吃的,還有豆芽喜歡吃的烤鴨。”
他一邊開心的說,也不忘伸手去拉着沈安安一起出去。
王文常看見了,這凌斯年到哪裏都要帶着沈安安。
沈安安沒有牽凌斯年的手,生氣的給他打了回去,身體卻很誠實,往門口走去。
凌斯年開心的摟着沈安安的腰,又親了一下沈安安的臉。
“哎哎~”王文常實在看不下去了,“我們兩口也還在呢,你們悠着點!”
王文常實在忍不住吐槽,凌斯年這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如此失態!
沈安安急忙推開,還不忘打了一下他,白了一眼。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越發的大膽了。
凌斯年纔不管其他的人想法,跟着沈安安就出去了。
李明珠回家去通知王家人,沈安安跟凌斯年去公社買菜去,王文常去買了兩只烤鴨,去商場百貨裏買了幾瓶酒。
來到公社買菜的兩小口,因爲買食材都是有定量要求的,只能分開來買。
兩家人吃飯,排骨,雞肉肯定是少不了的。
沈安安已經想好要做什麼飯了,幾斤排骨來紅燒,再買些土豆放進去,這樣份量也大。
雞肉一人買半只,一半用來做香菇雞,燉湯需要一只,沈安安能買半只。
出門的時候商量好了,讓王文常去買完烤鴨,然後回來順路幫忙再買半只雞肉跟半只鴨肉。
沈安安終於感受到城裏的不容易,這賣肉需要定量,買多了也不給,所以這個時候很少會有人上門一起聚餐的。
好在青菜不需要用票,只需要準備錢就能買,蘿蔔跟大白菜,包菜都買了。
回到家裏的時候,李明珠已經在他們家廚房忙活起來。
“你們回來了?”李明珠在廚房和面,這些面粉都是她從王家那邊帶過來的。
“嗯,回來了。”沈安安大包小包的提着,看到客廳裏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抱着小月牙。
凌斯年先開口打招呼:“王伯母,您來了。”
“嗯,剛剛過來。”王文常的母親錢海英打量着沈安安,“這就是安安啊?”
沈安安立馬恭敬的迴應:“伯母,我就是安安,您好!”
這錢海英的眼神,比第一次見她婆婆的還要凌厲。
錢海英意識到自己打量人的眼神,過於有攻擊性,緩和了一下表情,笑的溫和些,道:“我習慣這樣審視別人,別介意。”
她本身就是強勢的,打量別人的時候都是這樣的表情。
想到這樣看別人,會帶來壓迫感,連忙解釋起來。
“沒事,沒事。”沈安安能不害怕嗎,她向來欺軟怕硬。
也只敢跟凌斯年鬧鬧脾氣,這些長輩面前,還是要懂些禮貌的好。
“豆芽跟小山今天也不在家嗎?”錢海英轉移話題,林常玉跟她說了,沈安安性子軟,只要用嚴肅一點的眼神看着她,就會害怕的靠在凌斯年的身後。
要是再不轉移話題,沈安安估計會更加的拘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