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
蘇湛穿戴整齊靠坐在沙發上,冷眼看着地上衣衫凌亂的男女。
因爲早就知道這是個冒牌貨,所以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那花匠一聽大少爺發話,連滾帶爬的朝他撲去。
就在距離他不足一米的位置,黑衣保鏢上前,一腳將他踹了回去。
“老實回話。”
花匠摔了個狗啃泥,顧不得掉落的牙齒,情緒激動道:
“先生饒命,不是我招惹二小姐的,而是二小姐主動撲進我懷裏,強迫了我。”
小左聽罷,迅速朝沙發區的男人爬去。
這回黑衣保鏢沒有攔她,任由着她像條狗似的狼狽不堪。
小左見自己順利通過,心底不禁生出了一抹喜色。
這是不是意味着大少爺並未看出什麼端倪,還憐惜着她?
“蘇湛,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男人看着她蒼白的臉,脣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他緩緩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頓地道:“憑你也敢直呼我的姓名?別以爲扮成了她,就能爲所欲爲。”
小左癱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他,“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蘇湛沒回應,捏着她的臉仔細端詳了片刻,嗤的一笑。
“還真是一模一樣,就連我都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只不過你不配擁有這張臉。”
說完,他猛地用力將她甩在地上,對着靜立在一旁的保鏢冷冷吐出兩個字,“剝皮。”
小左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渾身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她還想狡辯,可對上男人那雙極具穿透力的眸子裏後,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一句也吐不出來。
看他露出這樣的眼神,她便知自己完了。
想到他剛才說的剝皮那兩個字,絕望化作恐懼,一點一點將她給吞沒。
她忍着疼痛撲到他腳下,伸手抱住了他的小腿。
“不,我不要被剝皮,那樣會死的,會死的。”
蘇湛見她還在模仿蘇芸的聲音,怒火蹭地一下冒了起來,又咬牙加了兩個字,“剝皮抽筋。”
黑衣保鏢不敢耽擱,抽出腰間的瑞士刀朝她走去。
小左尖叫了一聲,試圖從地上爬起來逃跑。
之前在花園裏還大放厥詞,說死在蘇湛手裏也心滿意足,可真面對死亡時,她才發現自己是那般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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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死。
很怕很怕。
“媽咪救我,媽咪救我。”
剛跑兩步,又狠狠摔倒在了地上。
眼見對方舉着刀逼近她,她再次淒厲慘叫。
這時,曼管家從外面衝了進來,幾步奔到蘇湛面前後,撲通一聲下跪。
“大少爺,小女一時糊塗,不知天高地厚的冒充二小姐,如今她已經受到懲罰了,還請您饒她一命。”
蘇湛翹起右腿,目光冰冷地注視着她。
“受到懲罰?她受到什麼懲罰了?你來得正好,我一併清理門戶了。”
說完,他又對貼身保鏢道:“將她們母女剁了扔進海里餵魚。”
這話不是威懾,也不是嚇唬,曼管家很清楚他的性情,明白他說到一定會做到。
小左這會兒是真的被嚇懵了,對沙發上坐着的男人不再有傾慕與癡戀,取而代之的是敬畏與恐懼。
她踉踉蹌蹌地撲到曼管家懷裏,哭道:“媽咪,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救救我,你救救我。”
曼管家看着她那張與蘇芸一模一樣的臉,隱隱明白大少爺爲何如此震怒了。
“蠢貨,還不趕緊扒了臉上這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