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隱藏在心底。
因爲她們知道自己在他身邊停留不了多長時間。
所以這個女人就算是有恃無恐了？
古姿點點頭，“我知道啊，一直都知道，只是別人不知道而已。”
想想其他人對她這個人的印象，肯定會以爲，軟如無能的人，必須膽小。
可是身爲重生過一次的，還有什麼是不能夠接受的？
她能夠坦然的面對前世弄死自己的仇人，還和他一起睡在一張牀上，若無其事的談笑風生談戀愛。
裝作他的馬子，陪他出席在各種場合上，親親熱熱的挽着他的手臂。
還要裝作爲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打擊別的女人的樣子，和他一起秀恩愛。
她還有什麼事是不能做的？
要說心狠手辣，古姿承認自己比不過景凌風，可是要說膽大……
只怕是景凌風也比不過她了。
因爲只有不同的經歷，才會造就不同的人生，這一點，古姿可是用親身經歷驗證過了。
景凌風見她老老實實的承認，只覺得越發有意思，更加想要逗逗她。
“既然你膽子大，敢招惹我，那麼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無非就是個死。”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她又不是沒死過。
“嗯？”景凌風微微眯起眼睛，口氣是上揚的語調，表示他很感興趣，“無非就是個死？你倒是非常看得開，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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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裏射出寒光，那種如同來自地獄一般陰冷的目光。
並非只是單純的因爲他長期以來身居高位才會有，更多的摻雜了那種黑暗的場合中，夾雜着仇恨和死寂的陰狠。
陰毒的令人看一眼就會覺得恐懼。
這樣毒蛇一般的目光，讓古姿的回憶閃回到了兩人變成仇人夫妻的時候。
那時候，兩人已經形同陌路。
她不提出離婚，只是因爲心有不甘，或者說是不捨得。
因爲那一張結婚證，在那個時候是唯一聯繫兩個人還有關係的證明。
一旦撕毀，她就和他再也毫無關係。
所以心性軟弱的古姿不捨得。
只是她一直都想不明白的是，爲什麼她自己不提，景凌風也不提。
離了婚，豈不是可以有更多的空間？
他可以獲得更多的自由，而不用被家裏一個掛名的老婆拴着，很多事情都放不開手腳。
即便是在外面泡一個女人，也要被偷拍到的媒體說成是婚外情。
他寧肯揹負這些惡名，也不肯主動提出離婚。
現在古姿看着這雙和前世如出一轍的眼神，她忽然之間就想明白了。
“其實，景凌風，有時候，你折磨別人，對你來說是一種樂趣，對不對？”
她說的很隱晦。
並沒有直接說，你折磨我，是一種樂趣。
沒想到這句話讓景凌風反應相當大。
他的目光驟然間變得無比狠毒凌厲，原先還和古姿貼在一起的身子，被他粗壯的手臂撐起來。
男人有力的手掌驟然掐住女人的脖子，真正的沒有手下留情，古姿瞬間失去了呼吸的權利，臉色憋得鐵青。
她死死抓住景凌風的手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無力地抗拒着。
景凌風的聲音遙遠如同從地獄傳來，飄忽不定，陰冷帶着寒氣。
“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他問道。
那些在地下拳場的時候的經歷，讓養成了一種變態的習慣。
看着人家受苦，他只會覺得高興。
如果這種痛苦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則會更加感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夠彌補自己在那個時候，留下的心靈創傷。
儘管他自己也知道這並不管用。
可是他就是喜歡，並且停不下來。
而這些經歷，他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那是他一生當中的恥辱，他並不想說出來。
高傲如他，怎麼可能會做到，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恥辱。
所以當古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景凌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古姿是不是知道了他曾經的那段經歷。
古姿很想說，自己應該知道什麼，才會讓他有這麼大的反應。
可是他掐着她的脖子，掐的死緊死緊的，古姿連呼吸都做不到，何況還是說話。
她只能用無助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夠在最後一刻到來之前清醒過來放開手。
前世自己被他推到樓下去摔死，這一世，難道要在遊艇上被他一個腦子抽風最後掐死然後海葬？那也太失敗了。
古姿那種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神讓景凌風的心底如同被刀子劃過一樣的痛了一下。
他驟然鬆手。
空氣一下子涌進肺部，長時間的擠壓和突如其來的膨脹，肺部承受不了這樣高強度的凌虐，刺痛的要命。
古姿狠狠的咳嗽起來。
景凌風注視着她拼命咳嗽的樣子，眼神一點都沒有改變，依舊還是那麼狠毒。
只不過，他沒有動手再對古姿做什麼。
那是他不能說的祕密，一輩子的恥辱，如果古姿知道，他會毫不猶豫的下手解決掉古姿。
即便這個女人，是他真正感興趣的女人。
但景凌風同時也是個自私到極致的男人。
古姿咳嗽了半天，好容易才緩過來，喉嚨依然很痛。
她不明白，自己一句話，爲什麼會讓景凌風有這麼大的反應。
“所以……就因爲我說了一句你不愛聽的話，你就用這種方式向我示威是嗎？”她紅着臉問道。
因爲憋太久，又忽然之間恢復了呼吸，古姿的臉色難看之極。
景凌風陰狠的目光只盯在古姿的眼睛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
“告訴我，你都知道了什麼！”
他現在就想知道，古姿到底是怎麼知道那些事情的。
他明明誰都沒有告訴。
古姿被捏着下巴，說話都有些困難：“我應該知道什麼？就因爲這句話，你就要這麼對我？還想要了我的命？”
她沒有說，還想再一次要了我的命。
但是意思都差不多，只是景凌風不能領會而已。
景凌風驟然放開手。
“就因爲這句話，你知不知道會帶來多大的後果？”
“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你幹嘛這麼激動？”
古姿到這裏，已然猜想的到，他一定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而且，是一件絕對不能夠示人的事情。
果然，景凌風陰狠着一張臉：“不該問的別問。”
或許這個女人真的是不知道自己那些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