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寒穿着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低頭正戴着一塊百達翡麗的手錶。
突然眼前一閃而過一道殘影,他反應十分敏捷,直接將人撈入了自己的懷中。
蘇童身上還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睡衣,看着鉗制着自己的胳膊,她連忙不斷的掙扎着。
“慕寒,你快點放開我,我還沒有換衣服呢!”
昨天都跟他說好了要跟着一起去公司,今天不叫她就算了,現在還在這裏耽誤時間!
慕寒不動聲色的垂下頭,墨黑色的發蹭着蘇童的側臉,讓她癢的偏頭閃躲。
男人從脣精準的落在了昨天的一抹痕跡上。
“換什麼衣服,這樣跟我去也一樣。”
“!”
蘇童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腳背上,鼓着臉頰氣呼呼的反抗,語氣十分的不滿。
“什麼叫不換衣服的,慕寒,昨天你可是說了,要認真教我東西。”
說完又感覺哪裏不對,轉頭去看身後的人。
慕寒臉上的驚慌一閃而過,連忙將人再次固定在了自己的懷中,自己埋頭在她的肩窩處。
呼出的氣息似有似無的撩撥着蘇童。
“教你東西,反正你跟着我坐專用電梯,又沒有人看見,換不換都一樣的,你怎麼舒服怎麼來。”
蘇童狐疑的目光審視着男人。
她爲什麼這麼不信呢?
“是嗎?”蘇童小聲的嘀咕着。
慕寒揚眉應了一聲,隨即將人轉過,直接提腰抱到了自己的腰腹上,一刻不耽誤的抱着人朝着外面走去。
蘇童此時的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她看着男人打扮的一副光鮮亮麗的樣子。
在低頭看看自己。
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睡衣。
似乎真的有哪裏不對勁…..
但人已經被慕寒抱着上了車,她也沒有辦法,直接踢掉了腳上的棉拖鞋老老實實窩在男人的懷中。
說真的,要不是她早晨定好的鬧鐘,她現在還起不來。
昨天的索取無度,真的讓她大傷元氣!
明明想給男人做點補品,結果給自己挖了個坑。
她算是發現了,這個老男人不用補。
反而是她,需要喝一點那個十全大補湯。
蘇童的眼皮即將合上,強撐着再次睜開。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層睡意,“慕寒,那個十全大補湯的藥還在吧。”
慕寒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腦袋,將手中的文件放到了一旁的座位上,修長的手指卷着她的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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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輕快道,“怎麼了,夫人是想…..”
他話都沒有說完,就被蘇童打斷了。
“你休想!反正那些藥別扔了就行。”
蘇童斬釘截鐵的說完,眼皮徹底合上了,頭一歪靠在男人胸膛上昏睡了過去。
慕寒垂眸輕笑了一聲,大手在蘇童的細腰處輕輕揉着。
他低頭湊到了蘇童耳廓前,壓着聲線小聲的說着。
“好,不扔,給你…..留着….”
蘇童這一覺睡的很沉,直到醒來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都有些睡麻了。
稍稍活動了下身子,差一點從男人的腿上摔到地上去。
一只大手及時攬住了她的細腰,將她重新摁回到被她睡熱的胸膛前。
慕寒放下手中的筆,他眼角帶着笑意,垂眸看着懷中人。
“醒了?”
說完他擡手捏了捏蘇童的臉頰,掃了一眼時間。
已經十二點了,正好可以吃午飯。
蘇童眨了眨眼睛,在看清楚身處的環境後,不斷的推搡着男人的胸膛。
慕寒雙手死死的握在她的細腰處,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掉下去。
他好笑道,“怎麼了,睡醒一覺不認老公了?”
蘇童看着男人一副不要臉的樣子,眉頭都蹙了起來。
“你….你就這樣….抱着我辦公的?”
慕寒思索片刻,沒有覺得哪裏有不對的地方,認真的點了下頭。
“嗯,抱着你又不….”
下一秒懷中的人直接從他身上躥了出去,慕寒愣了好一會,才適應了空嘮嘮的懷。
這一上午的難道就沒有進來過人嗎?
一個大總裁抱着一個這麼大的人形掛件。
竟然現在厚顏無恥的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蘇童擡手扶額嘆了口氣。
黑鷹從外面敲門走了進來,在接觸到蘇童的視線的一瞬間,慌忙閃躲。
整整一上午,他跟羅文接連受到視覺衝擊。
已經麻了。
黑鷹故作鎮定的將袋子放到了桌子上,畢恭畢敬道,“慕總,午餐。”
慕寒臉色十分坦蕩,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對着黑鷹一揮手,後者麻溜的滾了。
蘇童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腳面出了神,緊抿着脣一言不發。
慕寒走到她跟前,將人轉了過來,黑眸打量着面無表情的蘇童。
他大手輕輕攔在蘇童的肩上,似有無奈的問着,“怎麼了,這麼不願意我抱着你?”
蘇童凝眉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換上了那副被嫌棄的傷心欲絕的樣子。
她垂着頭嘴裏不滿的嘀咕着,“不是,你一個大總裁在員工面前,威嚴不要了?”
男人低聲笑了起來,他挑起眉,眼裏都是寵意。
“是,夫人說的是,其實今天總共就進來了兩個人。”
“?”
“黑鷹和羅文。”
慕寒看着蘇童被他的話嗆的直咳嗽,連忙拉着她走到了沙發前,將人重新提到了自己的腿上。
語氣十分璦昧,“吃飯吧,一會還有正事要做。”
蘇童沒有理解男人話的意思,點了點頭,反正進來的也就只有羅文和黑鷹。
無所謂了,直接躺平享受着男人的溫柔。
直到她再次被男人引,佑着解開了襯衫釦子的時候。
她終於明白了男人剛纔要說的正事….
她紅着一雙眼睛,雙手抵在慕寒要貼上來的胸膛,咬着自己的後牙槽斷斷續續的問着。
“慕….慕寒!你不是說有正事的嗎,你不是應該教我東西的嗎?”
所以他的正事是這個?
男人笑的十分得意,抓着她的手背輕輕吻了吻。
痞氣十足的反問着,“你給我喝了幾天的湯?”
“四天。”蘇童甕聲甕氣的說着。
慕寒低頭啄了一下她的脣角,聲音極爲璦昧道。
“所以滅火的事情,夫人不管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