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臂一扯,所有的襯衫釦子崩開,散落在地。
女人心裏咯噔一聲,彷彿碎落的不是他的扣子,而是她的心。
她看着男人的動作,退到牀尾,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那個男人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着自己,襯衫因爲沒有了釦子而露出八塊腹肌。
女人怕了,翻身下牀,
還沒等她跑了兩步,就被男人精準的捉了回來。
男人單手摁住的肩膀,兩人反轉對調,女人被壓到了他與牆壁之間。
女人渾身顫慄,不知是牆壁的冷,還是她內發的冷意。
傅九洲重新吻上了他,那吻似是帶了懲罰般,又急又兇。
她的脣都被咬出血了。
男人呼吸沉重,眼眸散發着危險的。
女人呼吸凌亂,顫抖着,反抗無效,只能承受着他莫名其妙的怒意。
女人推着男人的胸膛,她用盡了力氣,可男人紋絲不動。
男人輕而易舉的彎腰,再次把它重新摁到了牀上,他壓着她,輕而易舉的控制了她的雙手。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正搭在皮帶扣上。
只聽到啪嗒一聲。
女人咬着他的手臂,他她想不明白,他憑什麼這麼對自己?
可她不願意。
就算她是錶子,可也有選擇人的權利不是嗎?
“放開,放開我。”
“滾,滾啊!”
男人的臉立刻肉眼可見的變黑了。
很好,和別的男人可以笑的那麼浪蕩,到自己身上,竟然讓自己滾,好樣的。
男人渾身散發着危險,那雙凌厲的眸子彷彿要把尹唯一徹底吞噬,毀滅。
刺啦,她的衣服,頃刻間成了一攤拼都拼不起來的碎布。
尹唯一憤恨的死死的咬着男人的手臂,直到一行鮮血從她的嘴角溢出。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死不松嘴,她那雙眼睛瞪着她,彷彿是在問他。
“傅九洲,你是機器人,你不會疼嗎?”
女人咬累了就換一個地方繼續咬,她讓他痛,他讓她更痛.
呵,傅九洲輕笑出聲,掃了一眼那個女人留下的傑作。
傅九洲像是個不會痛的石頭,沒有任何反應。
他的手掌攬住她的身子,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頸上,咬的很重,且很有技巧,只疼沒有出血。
女人的力氣越來越小,反抗也只是棉花砸到了石頭上。
忽然男人把她最後的遮擋也毀了,甚至連手指都不放過。
這個世界癲了。
這個男人更癲。
爲什麼要讓我陪他一起癲。
她有些恨她了。
一切有結束之後。
男人死死的把尹唯桎梏在懷裏。
“睡覺。”男人命令着。
被折騰狠了,可是她依然清醒,毫無睡意,身子不動聲色的往邊上靠了靠。
男人突然單臂一攏,尹唯一就被撈了回去,嚴絲合縫。
女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連呼吸都是顫抖的。
男人清冷的眸子看着懷裏的尹唯一,冷漠如常:“我說了睡覺。”
“你……”女人的聲音顫抖着。
男人的耐心已經用完。
突然腰間一緊,傅九洲冷漠無情的說:“尹唯一,你最好是乖乖睡覺,不然就做到你睡爲止。”
尹唯一猝然睜大眼睛,渾身發抖,清冷的聲音斷斷續續:“你能不能放開我一些,我熱。”
熱?洗個澡就不熱了,剛好我也睡不着。
尹唯一識趣的閉上了嘴。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這個男人今天不可理。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勻稱的呼吸聲傳來,她真的很累,沉沉的睡了過去。
黑暗中男人側過頭,看着她甜美的睡顏,手輕輕描繪着她的輪廓。
用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
“乖一點,因爲我也不知道,下一次,該怎麼懲罰你。”
尹唯一醒來的時候,身邊哪還有傅九洲的影子。
尹唯一還未完全清醒,她的腦子屬於宕機狀態。
突然她發現自己好像屬於真空狀態。
身體像被卡車碾過一樣,渾身痠痛,真可笑,竟然在那個男人身邊一夜安眠。
尹唯一攥着拳頭,指甲都戳到了肉裏。
她寧願睡在地牢裏的角落,也不願意,也不該這麼毫無忌,甚至毫無防備的睡到傅九洲身旁。
尹唯一有些頹廢的坐在牀上,頭髮有些凌亂,她的眼裏複雜多變,更多的是迷茫。
又呆坐了一會兒,她緩緩走向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尹唯一站在花灑下,冰冷的水親蝕着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
她眼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不知是淚水還是花灑裏的水,迷了她的眼睛。
女人突然像發瘋一般,把浴室裏的東西全都打落在地。
看着鏡子裏的那個女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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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那個妹眼如絲,身上沒有一絲好地方的人,竟然是她自己。
尹唯一不知拿了什麼東西。
砰,鏡子碎成了一道道裂痕。
鏡子中的自己也變成了無數個。
破鏡又怎能重圓?
她的手狠狠的攥着拳頭,無聲的顫抖着,光着腳踩着地上掉落的玻璃碎片,彷彿感受不到了疼痛。
咣噹一聲,浴室門被大力打開。
下一秒,男人碩長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伸出一條手臂,用力一扯,女人跌跌撞撞的被拉向他。
男人帶着薄怒,厲聲呵斥:“在做什麼?自殘?”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傷害自己的身體,嗯?”
“你憑什麼這麼霸道,身體是我自己的,我想怎樣就怎樣。”
尹唯一也不甘示弱的回懟着。
男人出奇的平靜:“在你沒有還清賬之前,惹怒我,你知道後果。”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憑我是你男人!”
尹唯一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見過不要臉的,可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你不是,不是。尹唯一聲音怒吼着。
“債主而已。”
“債主我可以有很多個。”
女人的挑釁讓男人怒意更濃。
話剛說完,尹唯一被拖拽着往外走。
“放開。”
“你放開我。”
男人對尹唯一的喊聲充耳不聞。
“你鬆手啊!”
“他憑什麼想對自己做什麼就做什麼,無論自己是對是錯,在他眼裏都是錯的。”
恨。
她恨他。
恨柳若清。
甚至恨自己。
砰,女人被四仰八叉被甩到牀上,她的腳被割傷出很多細小的傷口,正在滲着血。
男人幽冷的聲音呵斥。
“你發什麼瘋?”
“自殘,誰給你的勇氣?”
尹唯一赤紅的雙眼,憤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呵,傅總,身體是我的,是我的,我沒有自殘。”
“你當我瞎嗎?”
尹唯一笑了,笑的那叫一個刺眼。
“你才發現嗎?”
男人毫不留情的桎梏住尹唯一的下顎
“唔。”
“你再說一遍。”
“你……瞎…”
唔。
男人狠狠的咬着她的脣,毫不留情,直到二人嘴裏都是血腥味,才肯罷休。
女人終於消停了,沉默無言。
男人這才滿意的勾了勾脣。
“下次再這麼口無遮攔,懲罰就不會這麼輕了。”

